“是前妻!我和你現在沒有一點關系了,再說你有把我當你的妻子嗎?哪個男人會像你那樣對待他的妻子?無|恥!”
“我覺得我就是還不夠無恥才滿足不了你,非要和我離婚。”他下|流地嗤笑。
她哆嗦得更厲害了,這回是被他給氣的。
明明就是一個伶牙俐齒的絕世美男,說出點騙女孩子飄飄然的話那還不就是信手拈來,可他就是從來不肯對她說!
你聽了他上句話生氣,可是下一句絕對會讓你更生氣!
夏如歌重重地吸了口氣:“宮夜冥,就算看在我曾經喜歡過你,我爸爸那麽信任你,把你當做自己親生兒子一般信任的份上,你就大慈大悲放我離開,既然不喜歡我,爲什麽要把我困在這裏!”
宮夜冥優雅冷笑,手指淡淡地拭去額頭上的血迹:“你爸爸讓我照顧好你,保護你這是我的責任!”
“保護我?宮夜冥你這是軟禁!”
“軟禁?你送我這道傷,足夠你坐牢了!”他指了指額頭上的傷。
“你少誣賴我,若不是你軟禁我對我圖謀不軌,我怎麽可能打傷你!”
宮夜冥勾唇笑:“夏如歌,你是太天真,還是沒有腦子?”
“……”
“圖謀不軌,說出去有人信?我對自己的老婆圖謀不軌?”
的确沒人信……
沒人相信老公親近自己的老婆還會被認爲是圖謀不軌,全Z市的人都知道她是他老婆,可是鮮少人知道,他們離婚了。而且以他現在的身價隻需開口,多少美女前赴後繼爬上他的床。
就算有人信,也沒人敢站出來指責,而以他滔天的權勢,會快速地将這件事銷聲匿迹。
宮夜冥陰狠地盯着她:“想清楚後果了?”
夏如歌沉默良久後:“我們已經離婚了,夏家的财産·····我不要了,你放我走。”
宮夜冥冷眸泛出駭人的冷光:“走?夏如歌你就非要惹怒我?”
“想上你的床的女人大把有!爲什麽要這樣折磨我,我欠了你什麽,我們夏家欠了你什麽?”夏如歌就不明白這個男人了,她都說放棄一切了,幹嘛還不放她走!
宮夜冥冷笑說:“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緻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夏如歌緊緊皺着眉,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果然是個無情無義的流氓!
難道,他的最終目的是要把她逼上絕路!
爸爸真的是看錯了人,而她,真的是瞎了眼!
夏如歌眼裏的厭惡和鄙視是那麽直接,直接得宮夜冥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嘴角冷酷地勾起。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現在一無所有,已經沒有任何好處了!”夏如歌覺得自己要被這個人逼瘋了,冷冷地問,“那麽多的女人想上你的床,你爲什麽非得跟我過不去?”
宮夜冥目光嗜血:“就因爲,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你都是第一個打我的女人。”
“……”夏如歌在心裏默念了句犯賤啊,終是沒有膽子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