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會輕易饒過你?”
夏如歌緊緊皺着眉:“我那不過是自衛!任何女人在遇到那種情況,誰都會這樣做。”
宮夜冥笑了,很舒暢的笑容,夏如歌很少看他這樣笑,心裏虛的很,任何女人在遇到那種情況,怕是都會乖乖敞開了身子任由他擺布。
“哦,是嗎?”宮夜冥笑的陰測測的。
夏如歌最怕的就是他這樣對着她笑,一準沒什麽好事,她以前不知道吃過多少次他這樣的暗虧。
夏如歌覺得這心裏不安極了!
還未待她做出反應,有力的手臂忽然将她打橫抱起。
夏如歌又被扔回了大床上。
她又要跑,身上的連衣裙被扯住,撕拉一聲,全身幾近全|裸。
雪白細膩的肌|膚,燈光下她美目瞠然,帶着滿滿的憤怒。
她是那麽美,越看越着迷的美。
千金小姐就是不一樣,身上一絲瑕疵都沒有。
美的不僅僅是她的面容,還有她的神情,她全身透出來既清純又妩|媚,還帶着一絲特有的倔強氣質。
這樣的尤|物,是男人都不可錯過,或許這就是他不許她離開的一個原因吧!
宮夜冥玩味地勾起唇,他給這丫頭的自由時間夠多了。
撿起床上的領帶,利落的一個蝴蝶結系好,夏如歌雙手已經不能動彈。
男人的眼睛裏透着滿滿的欲|望,夏如歌自然猜的到接下來将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取出一個藥片,塞到夏如歌的嘴裏,強行的灌下水,咕咚一聲,夏如歌一下吞了下去。
又來這招,這個流氓,盡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
“宮夜冥,我不是你老婆了,你這個瘋子!”
夏如歌的雙手已經不能動彈,腿胡亂的在床上蹬着。
身子卻是越發的熱起來,夏如歌不安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嗓子越來越幹。
她渾身一絲力氣也沒有,隻覺得熱,像是處在一片火海中。
宮夜冥靈巧的解開他的内衣,褪了她的小内内,她有心阻止卻無力動彈。
而且,在他靠過來的時候身上帶着的一抹清涼她居然想靠過去。
夏如歌搖着頭:“你剛才給我吃的什麽藥,宮夜冥,你卑鄙!”
宮夜冥好看的眉目蹙在一起,卑鄙?有嗎?他怎麽不覺得!
被綁起來的手指費力的掐着他的身體,她痛得恨不得掐死他,眼中那疼痛的憎恨清晰傳遞給他。
不由得令他笑了……
夏如歌的意識越來越淺薄。
樹枝晃影,大床上兩個糾纏的人影起伏交疊……
一室溫存,暧昧的氣息擴開。
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
霹靂的雷聲不時在耳邊轟炸,天空中劃過遊龍的閃電,夏如歌被雷聲驚醒,睜大着眼,渾身酸軟躺在床上,聽着外面的雨聲。
又是一道雷聲,夏如歌側過臉,看着身邊睡着的男人。
閉着眼的他面容白皙,鼻梁高挺,這麽多年過去,她都長大了,他卻是帥氣依如當年!
可是夏如歌太了解他是什麽樣的人了,這都是假象,畫皮!
她的腿被壓麻了,用另一隻腳踢開他的身|體,就在她坐起身的刹那,身體又被一股大力瞬間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