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宮夜冥睜開眼,雙眼帶着淡淡的血絲,夏如歌下意識的感覺不好。
“吵醒我的後果……你擔待不起。”
“……”
他揉了她的身子在懷裏,閉上眼繼續睡。
夏如歌此刻就像他的抱枕,她被箍得胸腔都無法呼吸了。
散架的身子被這樣的重量壓着,她很困很累,卻沒有一秒鍾是能夠睡着的。
“放開我!”她大聲地說,“你把我箍痛了。”
“聽見沒有,放開我!”
……
夏如歌氣急,雙手雙腳都被他箍在懷裏動彈不得,可是手腳都被他縛着,隻能擡頭狠狠撞了他一下,因爲用的十足十的力氣,自己也是滿眼金星的,這一重擊,假寐的宮夜冥完全清醒。
狠厲的眼再次打開,眼中滿滿的邪肆和可怖,比窗外的暴風雨還陰沉。
夏如歌無所畏懼地瞪着他。
男人的手镬住她的下巴:“忘記我是幹什麽的了?”
夏如歌冷冷地笑:“你化成灰也掩蓋不了你身上的這股子土流|氓味道!”
宮夜冥深紅的眸子暗了暗。
也就她膽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還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
禽~獸?他不是第一次她被這樣的詞語形容。
宮夜冥不怒反笑,有趣地說:“你下午不是也很舒服。”
“……”
“完了這會開始裝忠|貞|烈|婦了,你以爲你是什麽?”
夏如歌氣憤至極,反諷道:“你的技術頂多是Z市二流鴨|子的水準,技術太渣了,我可以拒不付錢!”
男人的威嚴被挑釁。
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評價他的床|上功夫渣?
“看來你很健忘,不過我不介意讓你重溫一下……”
話音剛落,夏如歌緊緊地皺起了眉。
宮夜冥蓄勢待發的強悍着,她根本來不及反抗。
夏如歌忍不住呻|吟出聲。
“怎麽樣?”他咬她的耳朵。
夏如歌面頰發紅。
他對她的身體得心應手,輕易就能抓住她的敏|感|點。
她全身顫|栗,鼻前全是他彌散過來的氣息。男人的雄|性味道,陽剛而兇猛。
“禽~獸,給我滾出去!”
宮夜冥邪肆狂妄地笑了:“你一向喜歡口是心非。”
“……”
“好好記住我給你的感覺。”
夏如歌就像個破碎的布偶,任由他肆意玩弄。
她輕輕地收回腿,昨天練了一個上午的舞,又劇烈地運動了一場,現在渴得厲害。她輕輕的動作卻讓他猛地睜開眼,吓了她一跳,他睡覺總是很警覺的。
“幹什麽?”宮夜冥笑了一下,手搭上她的腰,還壞心地捏了捏她。
“渴,喝水。”她推他,但沒推動。
宮夜冥這會倒是溫柔的很,眼睛彎了彎,“我去拿,我也渴了。”
她點頭,太好了,她也不願意爬出溫暖的被窩。她還累着呢!
“我要喝飲料,不要帶汽兒的。”夏如歌一向不喝碳酸飲料,她是跳舞的最怕缺鈣和發胖。
然後又頹然閉上眼,床墊一輕,他已經下床了。
過了一會兒,他走回來坐到她的一邊,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半抱起來,“喝吧。”
夏如歌這才睜開了點:“怎麽是溫開水,我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