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喝溫開水好,你不是最怕長胖,果汁也會長胖的!”宮夜冥已經把杯子送到了夏如歌的唇邊。
“我不要喝!”夏如歌偏過頭去,這個男人就沒有一刻不和她作對的,就連喝個水都不能順她的意。
一起生活這麽久,難道他就這麽不了解她:“我這麽多年一直都喝果汁也沒見我發胖,宮夜冥,你就是喜歡和我對着幹是吧?我不喝,拿走!”
夏如歌嬌蠻十足!
“随你怎麽想,反正我拿來了,你就必須得喝!”宮夜冥野蠻的一手捏着夏如歌的臉,一手把水杯湊到夏如歌唇邊,強勢的灌了下去。
夏如歌嗆得一陣咳嗽,手亂揮,把杯子撞翻在床上,他哼了一聲,松了手,也不管床上的狼藉,自顧自向浴室走:“宮夜冥,你這個·····”
她氣的拿枕頭扔他,宮夜冥轉身都沒有的輕松接下,冷笑着搶白:“禽獸,臭流|氓是吧,夏如歌,這麽久了,該換個新鮮的說辭了吧,要吃幾次虧你才能學乖!”
“我爲什麽要在你面前學乖,宮夜冥,你要是想找乖的女人,那永遠不可能是我!”
夏如歌去客房的房間洗了澡,回房間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宮夜冥大刺刺坐在沙發裏,修長的雙腿交疊。
雖然光着上身但并沒有覺得粗俗,露出腹部兩側明顯的V形線條誘|惑至極,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魚線吧。
夏如歌别開眼,不能再被這男人的好皮相給騙了。
夏如歌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注意,他們現在已經離了婚,既然自己走不掉,那麽把他趕走不就行了,怎麽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過呢?
真是太笨了!
夏如歌想到這裏眼睛都亮了,整個人就又精神抖擻了起來!
????“我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宮夜冥你是不是應該搬出去,怎麽能鸠占鵲巢?”
宮夜冥不說話,沉默了半晌,黑眸漸漸眯起:“連你都是我的,區區這套房子算什麽?”
夏如歌啞然,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你這是打算賴在這裏不走嗎?”
男人起身靠近,俊臉抵在她的面前。她的面容五官精緻,皮膚透的都能滴水,看着就想咬一口。
宮夜冥輕|挑的用手指在她臉蛋上劃過:“用詞不當!”笑的搖曳生姿:“我是光明正大的住在這裏!”
如歌暗罵,後退到安全範圍:“這裏是我家!”
宮夜冥不急不燥,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勾起唇,“結婚證我有,房産證我有,戶口本我還有,這樣不夠光明正大麽?”
夏如歌語塞,氣的臉都白了。
房産證什麽時候在他那了,結婚證?不可能,他們可是已經離婚了的,那本離婚證她可是好好的放在包裏的,那可是她自由的憑據呢:“宮夜冥你至于嗎,你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想要什麽沒有,還缺這套房子嗎?”
“我跟我老婆住,天經地義。”宮夜冥回答的滴水不漏。
夏如歌蹭的站起來,吼道:“誰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