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他倒是難得好脾氣的不和她急,小心翼翼的掩飾着眼中的那抹心疼,“不感興趣是吧,我也再不想說了。”他歪着頭看她,似笑非笑。
夏如歌氣的下巴都抖起來,她其實一直都很想知道,隻是每次已經習慣一聽到楚君那個名字就發狂了……這個畜生是算準了才這麽有恃無恐,好啊,逼她用殺招嘛!
夏如歌放下筷子,沒有回答他的話,此刻就算是再好吃,也沒什麽胃口了。
宮夜冥看她這樣又心疼,又有些無措,他真的對她就像是抱着一個小嬰孩,緊了怕勒疼她,松了,又怕她摔了,所有的事情到了她這裏都變得一團糟糕!
夏如歌直接拿起旁邊的小玉瓶,把裏面的酒一股腦全給喝了!
宮夜冥想攔着,動作還是停在那裏,倒不是來不及,而是,看她這樣難過,他更心疼。
這丫頭酒量一直不好,這酒後勁足,這一小瓶子下去,準得醉了!
果真,沒過一會,夏如歌就軟趴趴的趴在那,眼睛在燈光下似是有些微微的濕潤,像是哭了,宮夜冥伸手去擦得時候卻沒有淚痕。
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憐愛,宮夜冥的心都要化掉了,這丫頭就是他的劫!
他伸手去抱她,可能是殘存的一點意識,夏如歌伸手推他,軟綿綿的,看在宮夜冥眼裏,倒像是主動的張開懷抱似得。
将她抱好放進車裏,一路都開的很慢,就這,宮夜冥還是發現了她的難受,眉頭緊緊的皺着,胃裏應該也不好受吧!
這丫頭,平日在他面前像個小野貓似得,這會喝醉了酒倒是難得的溫柔安靜。
從車裏掏出了一粒皇宮自制的醒酒藥丸,塞到夏如歌嘴裏,小丫頭嘴巴動了兩下,咽了。
車子又在路邊停了會,看她的表情沒那麽難受了這才驅車離開。
家裏的傭人看大小姐被這樣抱回來早已經是淡定的很。
宮夜冥直接抱回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小丫頭微微眯着眼睛,甚是懵懂,嘴裏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宮夜冥,你讨厭,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眼淚卻是一下子流了出來,聲音透着幾分哽咽和小女生慣有的嬌憨!
像是在撒嬌一般,她很久沒有這般的對着她撒嬌了,好像從他們結婚之後關系就變得不好起來。
“如歌!”宮夜冥從後面抱她:“是我不好!”
夏如歌也轉過身子,眼淚汪汪的看着他:“宮夜冥,你讨厭,你不喜歡我幹嘛還要娶我,那個女人就有那麽好嗎?你不喜歡我是不是因爲她?”雙臂柔柔的纏上他的腰,臉貼上去,壓在他的胸口,低低的抽泣着,訴說着自己的委屈。
夏如歌的雙臂摟緊,斷斷續續的繼續說:“說嘛,你不喜歡我……是因爲她嗎?”
婚後第一次她主動的摟着他,他也摟緊了她,還是沒說話。
他很想念這樣在他懷裏撒嬌的如歌!
她撅嘴,“她就真那麽重要?!因爲她,你向我發了那麽大的火,因爲他,你大半夜裏總是扔下我一個人,我……我好傷心。”夏如歌的眼淚流的更兇了。
連宮夜冥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他怎麽能這麽欺負她呢,真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