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喝醉了,話雖然斷斷續續的,但至少還算是咬字清楚,她擡起頭,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宮夜冥的眼神格外的魅|惑:“你是誰·····怎麽看起來好像宮夜冥那個混蛋?”
宮夜冥臉頓時黑線,什麽叫宮夜冥那個混蛋,這女人喝醉了酒都不忘記罵他。
宮夜冥還未來的及作出什麽反應,夏如歌眉頭一皺,像是要吐的樣子,宮夜冥趕緊抱着她往浴室跑,可是還是來不及,全往他身上招呼去了。
宮夜冥皺眉,還是抱着她進了浴室,該吐的都招呼他身上去了,什麽也吐不出來了。
夏如歌擡起頭,看着滿身狼藉的他,很沒有形象的大笑起來,宮夜冥很久沒有看到她這樣笑過了,哪怕是在夢裏都是緊皺眉頭的樣子,這樣的開懷大笑才是他最初認識的那個無憂無慮的夏如歌。
放了熱水給二人都收拾幹淨,抱着夏如歌到别的房間,這個房間被她吐了一地,又滿是酒味,這小丫頭最愛幹淨的。
夏如歌早上起來覺得頭疼的厲害,李嫂端了醒酒湯進來:“小姐,你醒了?”
“嗯!”夏如歌懶洋洋的回了句。
“先生走的時候吩咐廚房煮了醒酒湯給小姐,說他早上有個會,中午回來陪你吃午飯!”
“放着吧!”夏如歌頭确實疼的厲害,和他置氣也沒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夏如歌看了下時間,快九點了,該早些起來的,舞蹈大賽的報名表上個禮拜宮夜冥出國的時候她已經交上去了,等過了初審,然後就要準備比賽了。
她應該加緊訓練才是,老師說她很有天分的,可是這一年多以來,她所有的心思都用在這場荒唐的感情上了,荒廢了學業,老師對她已經很失望了。
她錯過了很多次成功的機會,這次再不能錯過了,一個舞蹈家的黃金年齡沒有幾年,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她必須得學會養活自己。
早餐都沒有來得及吃,這個時間老師都在舞蹈室的,她現在還來得及。
“小姐,您要出去嗎?”
“是,中午不回來吃飯了!”夏如歌在玄關處邊換鞋子邊說話。
“那先生····”
“那是他的事!”夏如歌一說完,就出了門,李嫂自然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夏如歌練到最後是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坐在地上,蘇顔遞了瓶水給她:“也不至于這麽拼啊,可别累壞了身體,得留着體力比賽呢!”
“我知道,我得把狀态找回來,顔顔中午我們就在學校食堂吃,下午再陪我訓練!”
“好吧,反正我也打算下午在舞蹈室訓練,剛好做個伴,對了,昨天羅雲帆去我那找你了,我告訴他你回去了!”倆人在更衣室沖了個澡,邊換衣服邊聊着。
夏如歌歎了口氣:“他是個好人,但是,我和他不可能!”
“是呀,是個好人,好人一般都沒什麽好報!如歌,你們認識了十多年的感情還抵不過和宮夜冥這兩三年?”
其實在蘇顔心裏,羅雲帆和夏如歌更合适,至少出身差不多,宮夜冥雖然也不差,但感覺太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