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隔着窗戶看了下,天色暗沉,像是要下雨了似得。
她今天出來沒開車,得趕緊打車回去,不然等下下起雨了,可不好回去了。
夏如歌下完最後一個台階的時候,聽到汽車喇叭聲,夏如歌擡頭去看,坐在車裏的可不正是羅雲帆。
夏如歌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你怎麽過來了?”
“我正好路過,你今天沒開車嗎,馬上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車很方便的!”夏如歌不能假裝不知道羅雲帆的心思,這樣對他也是一種傷害,她也不止一次的告訴過他,他們之間不可能。
“如歌,難道作爲朋友送你回家都不行嗎?再說,你和他已經離婚了,你還在怕什麽?”羅雲帆也是個很固執的人。
“這件事和我和他有沒有離婚沒有關系!就算是我和他離婚也不是因爲你,雲帆,我早說過,我們不可能!”夏如歌說完轉身欲走!
剛走兩邊,羅雲帆已經下車拉住她手臂!
“做不成戀人,難不成朋友都做不得,我說過,我永遠都是你的羅大哥,不管我們以後如何,快上車吧,你看,這都已經開始下雨了!”
雨點越來越大,滴在夏如歌的臉上,冰冰涼的,她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快點上車吧!”羅雲帆去拉夏如歌的手臂,她下意識的躲開:“我自己來!”
正要上車,卻被一雙手臂突然抓住:“跟我走!”
夏如歌回頭,正是一臉陰沉的宮夜冥。
“你放手!”夏如歌想甩開他的手,這家夥的手像是一把大鐵鉗,捏的她好疼。
“怎麽,放開,讓你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你膽子倒是不小!”宮夜冥的目光威脅的看着羅雲帆。
夏如歌和羅雲帆本就沒有什麽,可是聽他現在這樣說,火氣不打一處來,真以爲每個人都是他嗎?
“宮夜冥,這和你沒有關系!松手!”夏如歌覺得他根本是不可理喻,從來就沒有爲她想過,這裏是學校,他這樣子算什麽?
宮夜冥哪裏肯是講道理的,抱起夏如歌直接抗走。
羅雲帆一下拉住宮夜冥:“你沒有權利這樣對她,她有她的人身自由!”
“自由,我是她老公,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她的自有,羅雲帆,請你離我的女人遠點!這不是警告,是命令!”
羅雲帆還不肯松手,宮夜冥扛着夏如歌利落轉身,一個漂亮的回旋踢,若不是羅雲帆躲得及時,這一腳下去,手臂怕是要斷掉了。
“宮夜冥,你瘋了?”夏如歌看他在校園裏都這樣放肆,已經有路過的學生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
“如果你不想那個小白臉血濺校園,你最好給我老實呆着!”威脅十足的話,夏如歌縱然是再恨也不敢再反駁。
他這樣的土流|氓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宮夜冥直接把夏如歌塞進車裏系好安全帶,羅雲帆追上去的時候,他已經發動了車子,哪裏還追的上。
“宮夜冥,你除了會用你這些下三濫的招數對付一個女人還會做什麽,你爲什麽總是要在學校給我難堪,還嫌我不夠丢臉嗎?”
她發現了,她每次隻要來學校,他總會給她鬧出些動靜來,現在學校裏除了蘇顔還和她一起,其它人都不和她說話,她就像是一個大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