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他固執地非要扳過她的身體。
她拗不過他,被他翻轉,“我隻是累了!”
那就休息會,宮夜冥讓夏如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如歌,這樣的幸福我會努力給你!”
夏如歌的身體一震,原來他明白,他什麽都明白。
夏如歌的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身上,整個人異常的安靜。
太難得的溫存……
良久,她才從他懷裏起來,已是雨過天晴,重新戴上眼鏡,“好了,走吧。”
“還累的話就睡一下。”他幫她把椅子放倒了些,讓她躺着休息。
這麽躺着,就真是昏昏欲睡了,待她一覺醒來,才發覺天色已黑,而他們竟然不在回家的路上……
“這是去哪兒?”她一下子坐起來。
“你再睡一個半小時估計都到了!”他說,眼睛注視着前方,一抹神秘的色彩。
夏如歌想了想,好像上午出門的時候他是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這麽遠,他幹嘛白天的時候不告訴她,這樣也可以早些出發。
晚上開車,總沒有白天好!
他笑了,笑容裏更有着難掩的興奮,“一定讓你不虛此行!”
他把車開到了海邊。
夜色下的海,夏如歌晚上還是第一次來海邊,确實有種不一樣的美,整個海面被濃黑的天幕所蓋。
海浪自遠天低鳴着而來,一浪一浪,踏着音律的節奏拍打着海岸,天地渾然一色。
她和他坐在臨海的海鮮排擋,海風吹着她的頭發,四散飛揚歡。
她眯了眼睛,用手攏住那些亂飛的頭發,看着身穿黑色西裝的他給她把面前水杯中的水斟滿。
此刻的宮夜冥沒有那種冷厲,周身都泛着一抹溫暖,讓夏如歌想到一個詞,溫潤如玉,這個和宮夜冥從來就搭不上邊的詞。
想完,連自己的忍不住笑了。
夏如歌的這個笑容,在燈光下顯得尤其的美好。
宮夜冥看的有些癡了,忍不住也勾了勾唇角。
周末,海邊人很多,基本一派休閑的打扮,有的幹脆短褲背心,獨獨他,西裝革履,不合時宜,但是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獨特氣質,倒是更顯得鶴立雞群。
宮夜冥是夏如歌見過的能把西裝穿出流|氓氣質和總裁氣質的唯一的人。
在她眼中,他就是獨一無二的!
“又看我?”他笑。
這次被抓個正着,夏如歌也沒有抵賴,頭發又被風給吹得亂舞,夏如歌把頭發繞到耳後:“我隻是覺得宮大總裁穿成這樣來海邊怪怪的。”
“是嗎?”他反問一句,“那你放眼看看這海灘,還有誰比可以我更帥?”
“……”夏如歌無語,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是這麽不可一世。
要說長得漂亮,喬唐那張臉絕對是要比宮夜冥更美。
隻是,她可是不敢當着他面說!
這讨厭的風,頭發總是出來搗亂。
夏如歌出來的時候沒有帶紮頭發的東西,晚上風大,吹的一臉,難受死了。
宮夜冥看了眼,解開領帶,微微一用力,領帶在他手中成了兩段。
夏如歌倒是見到過他的領帶用法,經常用來綁她,他這會又是幹嘛。
這裏這麽多人,他不會要綁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