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冷禦宸的提醒,蘇玉卿也覺得如今這模樣無法出去,且不說钗環有些松動,就是臉上,還火辣辣的燙着,哪裏還敢出去招搖?
再加上他說了要正經說話,她也不再堅持,隻是一時間也無法淡定的面對他。便挑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獨自背對着他坐下了。
冷禦宸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背對自己,一時間都找不出話來說,直過了良久,才無奈的歎了口氣:“卿卿,你這個樣子,我們怎麽說話?”
蘇玉卿悶悶的聲音傳來:“哼,這樣才好,免得你再使壞。”
冷禦宸狹眸微彎,眸中波光潋滟,唇角逸出一抹邪魅的笑:“不過是親一下而已,怎地羞成這樣,若是以後成了親,你豈不是要躲進地窖去?”
蘇玉卿低頭不語。
冷禦宸站起來,悄悄走到她身後,附在她耳邊輕柔地道:“爲夫很喜歡卿卿的主動。”
蘇玉卿直接站起來,邁步就走。
冷禦宸連忙擋住她的腳步,陪笑道:“勿惱勿惱,爲夫不敢了。”
蘇玉卿臉色酡紅,鳳眸橫波,姿色瑰麗無邊,此時雖是惱了,卻是羞勝于惱,聽得冷禦宸的表白,她心裏還是甜蜜開心着的。再者說,她是真的很想與他商議回武乾的事情,雖然離家不過半年,但她已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見到遠在武乾的老父與幼弟。
見她重新坐下,冷禦宸這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爲夫打算兩日後去武乾,此事已禀明皇帝,出使國書也已着人快馬送至武乾。隻是有一事,你應知曉,你我雖未行俗禮,但在古阗求娶、武乾皇帝頒下诏書之時,你我已爲夫妻。”
蘇玉卿低垂螓首,雖有些害羞,卻仍是點點頭,表示認可他的說法。
冷禦宸又道:“因此,你不可輕易讓人知曉你仍是處子之身,更不可有過于羞澀之态。”
蘇玉卿意外的擡眸看他,不解地道:“爲何?”
冷禦宸微微笑着,眸底流淌着掩不住的寵溺之色,他輕笑着道:“傻瓜。我雖然不怕那起小人搶你,但也不願多事。”
蘇玉卿怔了下,随即明白過來,他說的,應是軒轅景灏與薛逸寒。她垂了眼簾,此時,倒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倒是冷禦宸敏感的發現了她的不對,便開口問道:“怎麽了?”
她猶豫了許久,這才低聲道:“武乾京城皆知我失貞不潔,若是這樣,怕是連你也會顔面盡失。”
冷禦宸松了口氣,原來在擔心這個,當即表态:“隻要我知道就行了,何必管其他人?若真有那不開眼的敢說那些話,爲夫殺了就是。”
蘇玉卿怔了下,心底漸漸浮出一絲甜蜜,唇畔也有了些微笑意。
冷禦宸又道:“待我們從武乾回來,就立刻舉行大婚。”
蘇玉卿抿唇一笑,開口道:“好。”
見她答應的爽快,知她聽進了他說的話,他亦高興了許多,之後想了想,又道:“還有些事,你需有個準備。”
“何事?”蘇玉卿擡眸看他。
“軒轅景灏已是武乾的太子,而薛逸寒也回了京城,且恢複的極好,手臂幾乎無恙。”說這番話時,冷禦宸緊緊盯着蘇玉卿的臉龐。
蘇玉卿微怔了下,随即無所謂的笑了笑,神色冰冷:“怕是從我遠嫁那日,他就已是太子了。至于那人,他好還是不好,和我也無甚關系。以後不準這般試探于我!”
冷禦宸見她未曾僞裝,确實是神色淺淡,不由又淡定了三分,再看她不悅,更是連忙道歉。而心中卻苦笑着想,想他冷禦宸這一生,怕是隻有在她身上,才會有些不自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