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玉卿落在冷禦宸懷中時,不由又羞又急,連忙推着他掙紮着起來:“快放開,光天化日的,成何體統?”
冷禦宸輕輕一笑,揚起她的下巴,帶着幾分調戲的戲谑道:“成何體統?你忘了剛剛說過的話?這裏是太子府,爲夫就是體統。”
“你……”
之後的聲音,全數被他吞入腹中。
她柔軟的嬌軀被他摟在懷中,口鼻間萦繞着他的氣息,微弱的掙紮随着他的霸道而漸漸的斂去,沉浸在他的溫柔之中。
從強勢的掠奪到溫柔的安慰,再到細膩的輕吻,她早已忘卻一切,整個身心都随着他的帶動飛上了雲端,他的氣息令她莫名的安定,他的追逐與纏綿更令她癡迷沉醉。放開了心神的她,不再如原來那般拘謹被動,纖巧滑潤的丁香小舌在他的攻掠中試探的羞怯的主動纏繞上他的舌尖,令他微怔後,更欣喜熱烈的回應着。
唇分時,她已整個人軟倒在他懷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之前她耗盡所有的氣息,幾近窒息。從她主動大膽的挑釁開始,他就霸道的令她招架不住,鐵臂般的緊緊箍着她,令她連求饒逃跑的機會也沒有,隻能承受着他如火的熱情。
冷禦宸低下頭,看着懷中的女子面染紅霞,鳳眸清亮盈盈,仿佛沁得出水來,她柔軟的身姿純美中透着難言的妩媚,如一隻做錯事的小貓,乖乖的偎在他懷中,連頭都不敢擡。
“卿卿如此甜美可人,豈是那等水果可比,卿卿可是爲夫的最愛。”低沉微啞的聲音含着如罄的磁性,在蘇玉卿的耳畔緩緩地響起,令她再度紅了臉頰。
“卿卿,這兩日我們就收拾一番去武乾吧。”冷禦宸湊在蘇玉卿的耳畔,輕聲說着自己的打算。
蘇玉卿聽他說到回武乾,頓時抛開羞怯之情,正打算說話,卻忽覺耳垂一熱,接着便有些微的疼痛,蘇玉卿頓時面紅耳赤,想推開他,卻又哪裏推得動?
冷禦宸雖嘴裏說的正經,但唇畔殘留的溫軟與芳香令他意猶未盡,看着她小巧精緻又白皙如玉的耳垂,他終是忍不住的輕輕含住,用牙齒輕輕的齧咬着,那微涼且軟潤的耳垂含在他的齒間輕輕吮着,令他生出滿心的憐惜與寵溺。
“你、你……”蘇玉卿又羞又急,又推不開他,卻也不甘任他這般輕薄,隻得怒道,“簡直荒淫無度!”
冷禦宸呵呵一笑,放開她的耳垂,卻仍不肯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隻看着她滿面羞怯的模樣,戲谑地道:“我就是想着荒淫無度,才要盡快去武乾。”
蘇玉卿微怔,臉上的紅霞隐隐退去,他那麽想去武乾,是因不喜古阗的女子,打算去武乾選妾室麽?要不怎麽說是爲了荒淫無度?
“這話怎講?”
冷禦宸見她的神色,哪有不明白她的小心思?不由笑得更加開懷,一對狹眸中月華潋滟,極爲燦亮。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緊摟在懷中,聲音極低的在她耳畔一字一句的道:“若非多事之秋,你已是我的妻子,我又何苦這般忍耐?”
話音未落,蘇玉卿的臉刹那間通紅通紅,連耳朵尖也紅透了,這種赤/裸的話,他怎可這樣說與她!
“你、你……”蘇玉卿怒地猛然推開他,轉身就走。
冷禦宸不容她逃,一把将她拽了回來,見她是真的羞怒了,連忙好言說道:“你這般出去豈不是吓到别人?就算沒吓到,也會讓人看出端倪來,不如陪爲夫說說話吧,你放心,爲夫保證,對你規規矩矩正正經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