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叱咤天庭的二郎神楊戬,元神在白狐精面前顯現,清俊威武的面貌不比當年遜色,可在肉體凡胎中停留久了,本領一時間還無法恢複。
白狐精覺察到他虛弱的魂魄不堪一擊。于是深呼吸,使出乾坤大挪移的法術,把爛尾樓地下室的全部陰氣聚集于體内。
那白狐精一時間寒氣灼灼逼人,寒氣凝聚于狐爪,立刻凝固起來變得如同鋼刀一樣鋒利。
白狐精揮起前爪,就像二郎神猛撲過去。二郎神一躲才知道現在的魂魄有多麽笨拙。
二郎神也運氣施法,可地下室沒有一點陽氣,沒辦法恢複神能,覺得事情不妙,不敢戀戰,轉身就逃。
二郎神知道如果不逃,白狐精的鋼爪就能夠把他的魂魄撕爛。
二郎神在位于爛尾樓猶如迷宮一樣的地下室負十八層位置中東躲西藏,後面是白狐精和一群老鼠窮追不舍。
二郎神見一老鼠洞,化作一股煙鑽進洞裏,洞裏一隻懷有身孕的母老鼠,正在睡覺突然覺得渾身一抖,似乎有什麽進入身體之中,然後就感覺腹部疼痛,産下一隻小鼠仔。
在後面緊追不放的老鼠,見二郎神明明鑽進洞裏不見蹤影,而突然間生下的鼠仔身體裏卻嗅出二郎神的味道,不容分說便把小老鼠給咬死。
鼠媽媽在這突如其來的橫禍面前無可奈何,也不知道犯了什麽錯,是什麽原因使得這麽多鄉裏鄉親說翻臉就翻臉。
鼠媽媽眼見它的孩子被衆鼠活活咬死,也隻得忍氣吞聲無奈地看着它孩子可憐的屍體悲痛欲絕。
二郎神的魂魄在剛剛出生的小老鼠肉體中停留的時間很短,不像在趙一愣的肉體中待了幾十年那麽久,還沒有麻木不仁地不知道自己是誰。
二郎神在一瞬間體驗一次生死輪回,他忍着苦不堪言的劇痛慌慌張張從老鼠孩子的屍體中逃了出來。
二郎神又一次經受生命的轉折,片刻消了他還是趙一愣的肉身時殺老鼠的業,又吸收些老鼠身體的能量,魂魄還算有些力量,勉強從地下室的十八層逃到負一層。
他馬上就要逃出地下室,可這時罂粟花的母親帶着陰曹地府的牛頭馬面,以及黑壓壓一大群冤魂野鬼給堵個正着。
罂粟花的母親死後,被牛頭馬面帶到陰曹地府。她向地府判官請求,希望能讓她在人間多留幾天。
無論誰隻要來到地府,就休想回到人間,鐵面無私的地府判官對誰都毫不留情。
罂粟花的母親把她的經曆娓娓道來,地府判官聽了也有些爲之動容。于是查看生死簿卻見沒有她的女兒天使安琪兒的名字,卻看到趙一愣榜上有名。
地府判官發起神通,看到趙一愣乃是天神二郎神投胎,擔心拿他不住他,就特意安排許多遵守地府規矩的冤魂野鬼爲攜勤,助牛頭馬面一臂之力,把二郎神給抓到陰曹地府。
地府判官還看到罂粟花本來就是天使投胎,她的生死并不在他的管轄之内。而此刻被一個白狐精附體,于是委托牛頭馬面一并把白狐精帶到地府。
牛頭手持捆魂鎖,馬面手提鎖魄鏈。與衆鬼魂擋住二郎神的去路。
二郎神還以它們是爲了擒那白狐精而來大聲呵斥:牛頭馬面聽令,我乃是天神二郎真君,我命令你們立刻把後面追我的狐狸精攔住,抓到地府由閻王處置。
白狐精一看牛頭馬面還有這麽多的鬼魂,驚訝得不由自主地倒退幾步。
當白狐精看到罂粟花的母親時落下了幾滴眼淚,發瘋一樣又奔着二郎神猛撲。
白狐精魂魄裏還存有罂粟花的靈魂,她一見到母親,懊悔自責的情緒全部湧現出來。
白狐精的複仇心理和罂粟花對母親的哀傷一起合并于這個狐狸精的體内。
白狐精尖叫一聲奮不顧身地撲向二郎神,牛頭馬面和衆鬼一起把二郎神和白狐精圍得水洩不通。
二郎神見牛頭馬面提着鎖鏈,不單單是來抓白狐精,而且要把他也帶走,見勢頭不對,抱頭鼠竄。
他剛剛在老鼠的身體裏停留一段時間,自然有那老鼠的本領,二郎神趁亂哧溜終于逃出爛尾樓。
牛頭馬面想抓住白狐精可那捆魂的鎖,鎖魄的鏈卻怎麽也捆不住白狐精。因爲白狐精的體内還有天使安琪兒的靈魂,也就是罂粟花的魂魄。
白狐精跟着二郎神追出爛尾樓。二郎神逃出爛尾樓,總算吸到陽氣,恢複一些本領,與那白狐精能招架幾個來回。
二郎神隻有招架之功,卻無還手之力。白狐精一邊追一邊打,越打越起勁,把二郎神追得是落荒而逃。
白狐精追着追着見前方有一個藏獒的屍體突然間複活,攔住它的去路。
二郎神一看這不正是哮天犬嗎?白狐精也認得這是趙一愣養得看家護院的藏獒。
原來藏獒猜想出主人趙一愣的心思,想阻止他殺罂粟花,便使勁掙脫鎖鏈,一路追趕着趙一愣的豪車。
怎奈它掙脫碗口粗的鎖鏈時,脖子被劃了一道很深很深的傷口。
它在狂風暴雪中飛奔,追趕着趙一愣那飛馳的豪車,直到把血流幹了才倒在雪地裏奄奄一息。
二郎神的哮天犬魂魄就藏在這條藏獒的五髒之内,它見到主人被白狐精追殺,立刻蘇醒過來攔住了白狐精。
好一條哮天犬,恢複了原來的模樣,刹那間威風凜凜。
白狐精定睛一看,這哪裏是什麽犬,個頭比雄獅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二郎神一見此情景以爲勝券在握,騎到哮天犬的背上,駕着哮天犬猛地撲向白狐精。
哮天犬剛要張開血盆大口撕咬白狐精,卻嗅到罂粟花的氣味,搖着尾巴像小花貓一樣圍着白狐精轉了起來。
白狐精卻顧不上許多,依然揮舞着兩隻剛爪,奔着二郎神是連抓帶咬。二郎神一看徹底心灰意冷,騎着哮天犬就跑,跑着跑着哮天犬像氣球一樣,身體越來越大,越來越輕,輕飄飄騰空而起帶着二郎神飛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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