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的保镖們把阿耗的店砸得稀巴爛,他們砸也砸累了,白晶晶和他的随從張總也總算解了氣,一邊冷笑,一邊看着阿耗把白晶晶揚在地上的錢一張一張地撿起來。
阿耗的老婆一邊抱着孩子,一邊抹眼淚,原本看什麽都美好的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事情吓得哇哇大哭。此時此刻的阿耗就像木頭人一樣,對所發生的一切都視之不見,阿耗隻顧着低頭撿錢,他一邊撿還不時地一邊笑。
所有人都以爲他瘋了,實際他一邊撿錢,一邊數,就像這些錢都是他白撿的一樣,撿的越多心裏越高興。他撿錢時還想這麽多的錢都扔到地上與碎紙片有什麽區别,當初要不是因爲這些碎紙片,我又怎麽能落到今天的地步。
阿耗把錢全部撿起來後畢恭畢敬地遞給白晶晶,白晶晶語氣緩和許多,但是還是很傲慢,她告訴阿耗:這些錢夠你在開兩家這樣的迪吧!你都拿走吧!
謝謝!你白晶晶,我想通了,我隻想簡簡單單的活着,與家裏人能消停地一起過日子就可以,我不想開迪吧!
阿耗還沒說完,那個跟狗腿子一樣的張總,走過來惡狠狠地說:讓你拿着,你就拿着,少廢話,你不但要在開一家迪吧,還要按白姐的想法裝修,而且要把迪吧經營好,當然所得的收入你應該知道怎麽辦吧!
實際白晶晶砸阿耗的店是報複他偷設備的事情,然後在給阿耗放高利貸,讓他開盤絲洞迪吧二部,然後自己收租子,當然盤絲洞即使在開幾個連鎖店也不會虧本,但是如果阿耗經營不善,最終白晶晶還是不會饒了他。
白晶晶是不會那麽沒腦袋隻是出一時之氣,做出一些,勞神傷财的事情!阿耗太了解他們了,真不想與這麽有心機的人一起共事,所以他很堅定的婉言拒絕。
張總惡狠狠地放話:你說的簡單,你不差錢可以,不想在經營迪吧也可以,可是我們今天來了這麽多兄弟,也不能就這麽不了了之!
阿耗本來想息事甯人可張總卻咄咄逼人,不依不饒,氣得阿耗臉色蒼白,豆大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流,他告訴張總:這樣吧!我馬上就給你多取些錢,一定讓你滿意!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能拿出來多錢,讓我滿意?
阿耗轉身離開。不一會提着一個大兜子回來。盤絲洞迪吧張總牛逼哄哄走到阿耗跟前,藐視地說:就這麽大點的兜子能裝多錢,難不成裝的是美金!
阿耗理都沒理他徑直朝白晶晶走去,張總随着阿耗一起走到白晶晶前,想看個究竟,看看這個大兜子裏到底裝了多少錢。
你又跟來幹什麽?
阿耗突然用這樣的語氣問張總,把他問得啞口無言,然後阿耗慢慢拉開兜子的拉鏈,裏面居然一分錢都沒有,隻有一張廢報紙,裏面包裹着一個什麽。
張總覺得事情不妙,可卻爲時已晚,阿耗麻利地把那報紙撕開,裏面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阿耗大喝一聲:這能要你命,這回你滿意了吧?
阿耗的話音未落,尖刀已經捅進張總的心髒,然後他又用力地把刀拔出來,張總感覺黏糊糊、髒兮兮的血就像垃圾紅油一樣淌了下來流了一地。
張總覺得像被阿耗重重的照着胸口錘了一拳,他猛地憋口氣,然後覺得胸口涼絲絲的,在想喘氣就怎麽也喘不上來了,接下來就失去知覺,一命嗚呼!
阿耗實際根本沒把那個跟班的張總當盤菜,就是直奔白晶晶而來,卻沒想到他非要找死,這真是:人壞到頭,想留都留不住。
阿耗一刀解決張總,抽刀就刺向白晶晶,白晶晶看阿耗拿出刀那一刻,吓得全身僵硬,像等着被人任意宰殺的羔羊一動不動地矗在原地。
保镖朱剛一直離白晶晶不遠,但是之前見阿耗被他們吓得百依百順,早就對他失去防範意識,卻沒想到耗子急了也咬人。
朱剛見阿耗像殺豬一樣一刀宰了張總,又要對白晶晶下手,他急忙跑了兩步,然後騰空躍起,一個漂亮的二起腳踹在阿耗頭上。
朱剛在助跑起跳的過程中,阿耗已經把尖刀紮向白晶晶,朱剛這一腳,踢在阿耗頭上,阿耗手上的刀卻沒撒開。
刀借着朱剛的腳力一下就刺穿白晶晶的喉嚨,結結實實地插在她的脖子上,白晶晶就像剛剛被割喉的母雞在地上撲騰,痛苦地翻滾,然後渾身抽醋。
阿耗被朱剛踢得眼前一黑踉踉跄跄險些跌倒,剛巧被白晶晶的座駕給擋住,他扶了一下車門,緩過神來。
朱剛一看白晶晶倒在地上不知所措,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阿耗手疾眼快,打開車門,像隻大耗子一樣,吱溜鑽進車裏,把車門反鎖上。
白晶晶的保镖們一看阿耗要駕車逃跑,拿着手裏的家夥便沖上前去用力砸車,可白晶晶的那輛價值昂貴的座駕,也絕非冒牌貨,即使子彈都未必打得透,用何況一般的利器?
保镖們把車砸的框框作響,虎口都快要咧開了,而車身也僅僅掉點漆而已。阿耗見車沒鎖,給足油門,挂上檔一個掉腚,掃倒一片。
動作幹淨利索的保镖,閃身躲過,一些平時仗勢欺人,渾水摸魚的家夥們,平時也跟着保镖們吃香喝辣的,吃的肥豬老胖,笨手笨腳,不過身上紋了幾個圖案像花大姐一樣,一有事情發生依仗人多都出來吓唬吓唬人還可以,哪裏躲得過阿耗放這麽大的招,被車撞的是骨斷筋折,終于知道吃這口飯遲早要還的。
阿耗把車加到最大油門像瘋了一樣狂奔,保镖們紛紛開車追,阿耗的妻子抱着孩子哭得泣不成聲,紅孩兒與阿耗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也被這場面給吓得不清,木納地站着,不知何去何從……。
保镖們追會見阿耗逢人便撞,一看事情不妙,今天的事情玩大了,反正白晶晶和張總都已死翹翹,而且他們與阿耗也沒什麽深仇大恨,幹脆一跑了之。
追阿耗的隊伍原本擺開一字長龍,追到一個岔路口,隊形突然散開,那些保镖開車一哄而散,朱剛看大家都逃路了,也不在自找沒趣,誰之逃之夭夭。
阿耗已經完全崩潰,就覺得後面有人一直在追他,他就拼命逃。事發後早就有人報警,警察調取監控,開始對阿耗展開全城大追捕。
阿耗見警察更害怕,他不想在二進宮在監獄裏受罪,于是與警察上演一場生死時速、驚心動魄的一幕,警察一開始派出的幾輛摩托都被阿耗撞翻,于是又加大警力設卡攔截。
阿耗逃了一段,萬萬沒想到一輛大鏟車,慢慢吞吞地在前面晃悠,把路堵得嚴嚴實實,鏟車司機看這麽多警察追他後面的車,這個人一定是罪犯,就自作主張擋住阿耗的去路。
大鏟車往路中間一橫逼停了阿耗的小車,阿耗眼看警察馬上就要圍上來時,覺得這回插翅難逃,順手從車裏抄起白晶晶平時留在車上的一把用來防身的小電棍,然後踹開車門,爬上了大鏟車的駕駛樓。
鏟車司機本想當把英雄,可是阿耗的電棍看起來不大,威力卻不小,把鏟車司機電得連滾帶爬,地跑出駕駛室。
阿耗搶走大鏟車,這下警方設的卡,根本就擋不住這大家夥,阿耗橫沖直撞,用鏟車巨大的大鏟子推開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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