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路口一個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大漢被一個大鏟車追着跑,他在慢一點就被拍死了。那麽大鏟車到底怎麽了?他怎麽會在大馬路上肆無忌憚地橫沖直撞。
把時間往回調,調到剛剛一個私家車被大鏟車刮了一下,私家車司機就是那個被追得氣喘籲籲的大漢。
大漢一開始以爲不過一個開鏟車的司機刮他一下,他哪裏受過這種氣,下車就想教訓一下鏟車司機,那個大漢依仗他的體格健壯根本就沒把誰放在眼裏,幾乎看誰不順眼伸手就打,打人都打習慣了。大漢剛剛過去與鏟車司機拉開架勢,嗚嗚渣渣地還沒等他開口,大鏟車舉起大鏟钭就沖他拍。
大漢見勢不妙吓得撒腿就跑,多虧他跑的快一點要麽就被拍死了。經曆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開私家車的大漢趕緊跑到交通崗請求交警幫助,交警一看大鏟車來勢兇猛,他也無能爲力,領着那個人一起跑,邊跑邊向上級彙報。
交警還沒與上級聯絡上,他看見許多警車已經鳴着警笛趕上來了!幾輛警車試圖攔截大鏟車,可是又無法靠前。
大鏟車裏不是别人正是阿耗!阿耗被白晶晶的保镖追趕,然後又被警車攔截,最終被大鏟車逼停,無奈他搶下大鏟車。
警察怎麽也沒想到,阿耗曾經在翔藍技校學過開鏟車。他搶下大鏟車,用巨大的鏟頭開路,看到警車就像鏟廢鐵一樣,把警車撞得是東倒西歪。
一開始阿耗被警車追着跑,現在他反倒把警車追得四處逃,阿耗與警車在過路上演起老鼠捉貓的遊戲。
後增援的警車不知什麽情況,還想攔截阿耗,沒想到阿耗開着大家夥徑直奔那台車就沖過去,那警車下得落荒而逃。
路上有一台車離的挺遠,前面有車,後面也有車,然後還有隔離帶,坐在車裏興高采烈的看阿耗追警車,阿耗追着追着就撞上了隔離帶,一下撞到在車裏看熱鬧那人的車。
那個司機受到不小的驚吓,這時候那人才知道事情不妙,連爬帶滾地逃離現場,才保住性命,路上的所有車和人吓得紛紛避讓,這時阿耗一個掉頭離開,大家以爲他的瘋狂舉動就到此爲止了,沒想到他見無人能抵擋更加猖狂。
警察見局面已經無法控制,直接通知離他們最近的武警部隊,武警隊派出突擊隊圍追堵截阿耗,武警突擊隊很快投入追捕阿耗的行動。
一組、二組,遠端攔堵設卡,防止罪犯車輛沖卡闖關,造成無辜群衆傷亡,三組、四組随我追截,配合公安機關對罪犯車輛形成合圍,各組明白?
一組明白!
二組明白!
三組明白!
四組明白!
突擊隊長一聲令下,突擊隊員兵分兩路,一路在前面追擊,另外一路跟進增援,像一把鉗子緊緊盯住阿耗,随時随地準備攔截!但由于行人、車輛較多,一旦相撞會傷及更多無辜,突擊隊員又無從下手。
阿耗已經喪心病狂隻要前面有車就撞,突擊隊想辦法趕緊把他引入沒有人的路段采取措施,突擊隊長帶領一輛車迅速前出,跟阿耗保持适當距離,他快就快,他慢就慢,阿耗幾次想撞突擊隊都沒成功。
阿耗也意識到闖下大禍,他越害怕,越加瘋狂,他看到武警官兵荷槍實彈的在後面追趕他,還不時用高音喇叭沖他喊話,阿耗完全聽不進去,他專門以街上的車做掩護,有些過路的車輛和行人稍不留神就被他撞得人仰馬翻。
武警擔心傷及無辜,又不便開槍,隻能等待時間,所有部門都擺開一個大網設卡堵截,最終把阿耗逼到車輛稀少的公路上。可是瘋狂的阿耗并沒有停止瘋狂的行爲。就在突擊隊想把阿耗往另外一條路引的時候,阿耗更加瘋狂,看車就撞。在這危機時刻突擊隊能否成功攔截阿耗已經關系到人民群衆的生命安全。
阿耗在市區路上如此瘋狂的舉動,這樣的場景一般隻能在電影中看到,簡直讓人無法相信就發生在眼前。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趕緊阻止瘋狂的阿耗,可突擊隊員面對發了瘋的阿耗又能怎麽樣?突擊隊員一路圍追堵截終于把阿耗引入地勢開闊,人流稀少便于行動的地方。
大家正在暗暗自喜時,一個突發情況,讓所有人措手不及,阿耗在路口轉彎處對一名抱小孩的婦女視而不見,沒有絲毫避讓一碾而過。
被卷在鏟钭裏的母子,又經曆了十幾米的抖動颠簸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更可惡的是把人摔在地上又二次碾壓。
武警突擊隊長憤怒的下達命令:罪犯已經撞上十幾名群衆,已經有多名群衆傷亡,如不及時處理會造成更大的傷害,我命令追擊組,迅速前出,在确保沿途群衆安全的情況下找準時機果斷處理,明白沒有?
隊長明白!
阿耗撞到母子兩不是一點都沒有恻隐之心,他一開始甚至以爲撞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但是他的大腦已經失靈了,根本就停不下來,他含着淚想停下來,可是手腳已經完全不聽他的指揮,他大喊着就是一個盡地往前開,掙紮的内心讓他生不如死。
就在突擊隊員在另外一個十字路口準備攔截的時候,阿耗沖出重圍還撞在隔離欄上,有個橫跨隔離欄的男子被阿耗的大鏟車尾巴頂了一下,趕緊跑到路的對面,然後捂着肚子就站不起來了。
阿耗随後拐到機動車道上調整好車的方向,一腳油門又沖了出去,就在突擊隊追趕攔截的時候一輛警車,也跟着沖過來,沒想到被瘋狂的阿耗逼進了綠化帶裏。
此時此刻突擊隊隊長意識到事件進一步惡化,必須果斷下達處置命令,突擊隊員随時随地做好擊斃阿耗的準備
阿耗開足馬力緊跟在一輛長途大巴後面,還好大巴車開的較快,隻是刮掉點漆,不明白發生什麽的大巴車以爲隻是交通事故,嘴裏罵着還故意放慢速度,這可吓壞了突擊隊員。
狙擊手擔心他撞上大客車急忙鳴槍示警,大巴車司機聽到槍響知道事情不妙又開始加速,可是起速不可能一下把速度提上來,眼看阿耗的大鏟車就要撞到大巴車,車裏的男女老少吓得哇哇大叫,這時突擊隊員已經舉起了手中的的槍。
帥氣的突擊隊員小明想如果不能一槍擊中阿耗的要害部位瞬間緻死可能導緻,阿耗踩油門的腳松不開,油門松不開大鏟車就有可能撞到大巴車。
阿耗呈s形行進,在車往右側擺的時候,身體往右一晃,腦袋露出一半,就在這一刻,突擊隊員小明抓住有利時機果斷實施射擊,在距離目标30米,大鏟車時速80公裏的情況下,小明在運動中捕捉戰機,果斷射擊,阿耗當場斃命。
阿耗的頭上被射穿個洞,并沒有出多少血,手緊緊地握住方向盤,瞪着眼睛看着前方,阿耗長得并不讨人嫌,圍觀的群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都爲他這麽年輕的生命感到惋惜。
阿耗聽到一聲巨響然後眼前一黑什麽都感覺不到了,不一會他看這個世界好像帶着vr視頻頭盔一樣,他看不到自己的身體,卻看到許多人圍着他開的鏟車在議論紛紛,武警荷槍實彈地把那個鏟車圍成一圈。
許多警車紛紛從遠處趕過來,他的身體在鏟車上筆直僵硬地坐着,一動不動。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回想起來鬧了這麽一大通,就是因爲幾個臭錢!
如果當初他不跟孫大盛争什麽場,做什麽dj,也不至于這樣!即使沒發生今天這些事情,他一開始就在外打拼,然後賺了許多錢,而錢又有什麽用。
現在他看原來生活的空間,就像看一個電影,看一本書,電影裏和書裏的人,即使擁有什麽,又能怎麽樣?
阿耗更覺得以前所經曆的一切像一場夢,所以在夢裏他見到的所有人,和傷害他的人,他傷害的人,愛他與他愛的人,都是同一個人而已。
夢與現實的區别就是現在中同樣的人事物會在每一天經常出現,如果一個人每天在夢中見到的都是很連貫的景象,很快就把現實與夢混淆在一起。
夢與所謂的現實區别就是夢裏的景象總是不斷變化,隻不過偶爾會有一些夢不斷重複,有一些人經常重複一個夢,漸漸精神就錯亂了。
經常旅遊的人總是接觸不同的人和地方,他們偶爾就會有一種好似做夢的感覺。阿耗也是他最終經曆了這麽多,最終也搞不清自己,現在是死去了,還是他一直沒有醒來在做夢而已,而這一刻他剛剛醒來?可是現在如果是醒着的,怎麽又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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