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南這邊,他來到了一幢歐式的别墅面前,看到門牌上和手中的名片上面寫着的相同的名字,不由得松了口氣。敦南拿出手機,往家裏的座機撥了過去:“喂,奶奶,我是敦南,我已經到納提先生的住處了,不過看樣子,這所房子裏并沒有人啊!”奶奶說道:“那他可能去事務所了,納提先生有一家自己的律師事務所,在郊區,叫博愛律師事務所。”敦南問道:“哦,那納提先生還會回來嗎?”奶奶說道:“敦南,你先給納提先生打個電話,号碼就在名片上,你試着聯系一下他吧!”敦南說道:“那好吧,奶奶,我先去聯系他,等聯系上納提先生就回家告訴您!”說完,敦南挂掉了電話。
一幢三層的樓房裏面,一位穿着制服的男人接到了一個電話:“您好,請問您是納提先生嗎?我叫李敦南,是李業的兒子。”原來這個男人就是納提。納提說道:“哦,原來是敦南啊!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敦南說道:“是這樣的,我想調查當初公司的一些法律案件,所以想請求您的幫助,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納提說道:“我有時間,不如你來我的事務所來找我吧!我把地址告訴你!”敦南說道:“好的,謝謝您!”
吳天良的房子裏,吳天良問道:“你剛才說,那兩個人突然消失了,你确定嗎?”剛才出去的手下說道:“我确定。我想可能是被哪個好心人救走了吧?”吳天良接着問道:“那小凡嗎?”手下說道:“小凡也不見了,應該也一起被救走了!”吳天良問道:“聽你這意思,你認爲這三個人都活下來了嗎?”手下抽搐着說道:“額???我覺得應該不會那麽快就死吧!不然大哥又要想辦法逃避警方的追捕了!”吳天良擡頭看向他,說道:“不用擔心,我不是有你嗎?”手下心裏一慌,手中拿着的手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吳天良說道:“不用緊張,我給你48小時的時間,兩天後,如果我還沒看到小凡和那兩個人的影子,代替小凡成爲我的替死鬼的光榮任務就交給你了!”手下膽怯地說道:“好???好吧!”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吳天良用眼神撇了撇門口,說道:“去開門,看看誰來了?”手下說道:“是!”便前去開門。
門打開後,手下驚訝地喊道:“小凡?你回來了!”吳天良聽到聲音,問道:“你說什麽?小凡回來了?是真的嗎?”手下和小凡一起走了進來。吳天良問道:“小凡,你去哪兒了?爲什麽不早點兒回來?那個林立打了你一槍,爲什麽你看起來沒什麽事?”小凡說道:“是這樣的,因爲我的心髒和正常人不一樣,我的心髒長到了右邊,而剛剛那個人打中了我的左側,我就沒事了!”吳天良有些懊惱地小聲抱怨道:“早知道我當初就讓那個人先打他一槍再救他了!”小凡聽到了,裝作沒聽到,問道:“大哥,您剛才說什麽?”吳天良連忙說道:“哦,沒說什麽,那你剛才去哪兒了?”小凡說道:“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子裏。是一個好心人救了我和那兩個人,因爲救我的人是名醫生,所以很快就把我的傷口包紮上了。但是那兩個人傷的比較重,就留在了他的家,而我就回來向您報告!”吳天良想了想,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改天你帶我去他家裏找他吧,我想謝謝他把我弟弟救回來!”小凡心裏一緊,問道:“這,就不必了吧!大哥,我已經感謝過他了!”吳天良說道:“沒關系,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感謝這個好人,你不會不想讓我見他吧?”小凡連忙說道:“當然不是啦,我馬上聯系他,安排時間和大哥見面!”吳天良滿意地點了點頭。
敦南這邊,他已經來到了納提所在的律師事務所。這是一棟很簡單的二層樓房。納提的辦公室也很簡單,隻有一張辦公桌和電腦,還有一堆像山一樣高的法律文件。納提問道:“敦南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敦南想了想,問道:“納提先生,有些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納提說道:“但問無妨!”敦南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就請教您幾個關于以前公司發生的問題好嗎?”納提問道:“你是說,十年前的那場變故吧?”敦南奇怪地問道:“變故?爲什麽您要說,這是變故?”納提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你一定還不知道,白總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轉到你爸爸名下的原因吧?”敦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請你告訴我好嗎?這件事對于我來說很重要!”納提說道:“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但我并不知道具體的,我隻能把我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查了!”敦南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對了,剛剛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爲什麽你聽起來好像認識我一樣?”納提笑了笑,從抽屜中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敦南。敦南看着上面帥氣可愛的小寶寶,問道:“這是我的照片?爲什麽你會有我小時候的照片?”納提說道:“這是你滿月那天,你爸爸媽媽辦滿月酒,你爸爸邀請上了他所有的好朋友和中學同學。我和白俊賢也是他的同學之一,隻不過我和你爸爸很久沒見了,而據我所知,你爸爸和白俊賢從小就是好朋友。也就是在你的滿月酒席上,你爸爸決定要和白俊賢合作開一家公司,而我則成爲了未來的新公司的法律顧問。”敦南想了想,說道:“也就是說,七年以後,這家公司就真的開成了!我爸爸出資百分之六十,而白伯父出資百分之四十。那爲什麽,白伯父要退股呢?”納提說道:“這就要問白俊賢了!我并不知道具體的事情,隻知道,當年有一件很嚴重的事,導緻你們兩家徹底斷絕關系。”敦南奇怪地問道:“是什麽樣的事情啊?”納提說道:“不清楚,我隻負責給白俊賢辦理股份移交手續,至于具體的情況,兩個人都不願意告訴我!”敦南問道:“那我要怎麽樣才能了解到這件事呢?”納提說道:“我想,你該去問問當事人!”敦南想了想,問道:“你是說,白伯父?”納提點點頭,說道:“是啊,敦南先生,你真的很聰明!”敦南說道:“納提先生,謝謝你,我想現在我知道我該怎麽做了!”
陸春所在的面包店裏,小凡走了進來,對服務生小聲地說道:“你好,我想找一下陸春,我叫小凡!”服務生走進去後,小凡随意地轉頭,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一個熟悉的面孔,他是吳天良的一個手下。小凡想了想,便對另外一個服務生說道:“你好,我想要一份起司面包,還有一杯奶茶!”這時剛剛走進去的服務生走出來說道:“先生,陸春請你進去找,他在房間等你!”小凡小聲說道:“抱歉,請你進去告訴陸春,有人跟蹤我,我現在不方便進去,等晚上的時候我再來找他!”說完,小凡接過服務生手中的面包和奶茶,然後把錢遞給服務生便離開了。
房間裏,陸春問道:“他說有人跟蹤他,你看到那個跟蹤他的人了嗎?”服務生說道:“沒有,不過看樣子,他說的是真的!”陸春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