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的辦公室内,欣露說道:“林立,剛剛陸春給我打過電話,他說那個叫小凡的人去找過他了,晚上會再去面包店找他。”林立想了想,問道:“爲什麽晚上還要去?難道他的事情沒說完嗎?”欣露說道:“剛才陸春說,小凡說有人跟蹤他,所以隻好裝作是去買面包的顧客。晚上再去找他!”林立點了點頭,說道:“想不到他還挺聰明的,那我們晚上就去面包店找陸春,聽聽小凡想要說些什麽!”欣露點了點頭。
傍晚,白俊賢正在客廳裏和白莎莎母女一起看電視。這時,白俊賢的手機響起了短信息的聲音。白俊賢拿起手機,看了看手機。白莎莎問道:“爸,是誰給您發來的啊?”白俊賢說道:“哦,是一個分局的局長,他說要我去一下!”白母問道:“你又要加班了嗎?”白俊賢說道:“是啊,最近我們在破一個很重要的案子,所以要經常加班!”白母不滿地說道:“你是局長,又不是那些民警,破案不用你去!你最好還是乖乖地呆在家裏吧!”白俊賢說道:“不行,如果我不去,我怕他們會把事情搞亂!我先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說完,白俊賢便開門離開。白母對白莎莎說道:“你爸爸今天有點奇怪!我覺得,他今天一定不是去加班的!這樣吧,莎莎,你去跟着你爸爸,看他到底要做什麽?”白莎莎有些不确定地問道:“媽,這樣好嗎?要是爸知道我跟蹤他,他一定會生氣的!”白母說道:“沒事,你爸爸那麽寵你,他一定不敢批評你的!”白莎莎隻好說道:“那好吧,我跟去看看!”
白莎莎家附近的公園裏,白俊賢和敦南并肩走着。白俊賢問道:“你發短信約我出來,還不讓我告訴你伯母和莎莎知道,難道隻讓我來陪你散步嗎?”敦南說道:“當然不是。伯父,我可以問您一些關于十幾年前‘德查萬’公司的事情嗎?”白俊賢點點頭,說道:“好啊!不過,爲什麽你會突然問十幾年前的事啊?發生什麽事了嗎?”敦南想了想,說道:“也沒有了,隻是最近我們公司發生了一些經濟糾紛,牽扯到了十幾年前的事情,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白俊賢說道:“那你想知道什麽呢?”敦南問道:“伯父,當初您和我爸爸感情那麽好,爲什麽您突然把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退給我爸爸呢?”白俊賢說道:“關于這件事,我了解的也不夠多!”敦南疑惑地問道:“爲什麽呢?這件事的當事人是我爸爸和您!我爸爸已經過世了,在世的就隻剩下您一個人了,爲什麽您也不了解呢?”白俊賢說道:“其實,退股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和你爸爸的感情非常好,所以我瞞着你伯母成爲了你爸爸公司的股東。本來我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可是有一天,你伯母發現我把錢投資到你爸爸的公司,便讓我退股。我不同意,可是你也知道你伯母,她想要做的事,誰都阻止不了。有一天趁我上班,你伯母就去你家找你父母的麻煩。後來當你伯母回來的時候,我才得知你父親答應退股,而且和我絕交了!”敦南問道:“那那天伯母去我家做了什麽事?”白俊賢說道:“我也不知道,不管我怎麽問,你伯母都沒有告訴我!”敦南想了想,問道:“伯父,我該相信您,是嗎?”白俊賢說道:“敦南,我和你父親從小就是好朋友,我們從來沒有鬧過一點矛盾,如果不是因爲那次你伯母去你家鬧,我想我們兩家現在還會是很好的朋友!”敦南說道:“伯父,我想問您一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白俊賢說道:“好啊,你問!”敦南問道:“伯父,如果有人犯法,不管這個人和您是什麽關系,您都會秉公執法嗎?”白俊賢想了想,說道:“這,如果是我個人的想法,如果這個人和我的關系真的很密切,我當然希望法律可以寬恕他(她),但如果他(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我想我會公事公辦的!”敦南問道:“那如果這個人,是您的妻女呢?”白俊賢想了想,問道:“敦南,爲什麽你要這麽問我?難道莎莎或者你伯母做了什麽不好的事了嗎?”敦南說道:“我現在還沒有證據,但我想,我的想法沒有錯,所以伯父,我希望您可以做一個正确的選擇,不要讓我們大家失望!”白俊賢問道:“大家?誰啊?”敦南說道:“我奶奶,還有已經過世的爸爸媽媽和弟弟,還有我!”白俊賢陷入了沉思,他的心裏已經有些明白,敦南已經提前間接地提醒了他,要他注意莎莎母女的行爲。
一棵樹後,白莎莎自言自語道:“原來爸騙我和媽說要加班,就是爲了見敦南!爲什麽爸見敦南,還要騙我們呢?不行,這件事牽扯到敦南,我不能告訴媽!”
“什麽?你爸爸真的去加班了?”白母不相信地問道。白莎莎點點頭,說道:“是啊,我看到我爸去單位,還和同事打招呼呢!”白母說道:“那好吧,這次算我誤會你爸了!莎莎,你不要把跟蹤的事告訴你爸,不然的話,你爸爸會怪我們的!”白莎莎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