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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霜雲奇怪問道:“淩兄不是已經有了心上人……”說着打了個哈哈,“倒是沒有問過淩兄,如今可否娶了美嬌娘,成了家,立了業?”
淩君武想起自家哥哥的味道,及其暧昧的眯着眼睛笑了笑,說道:“美嬌娘倒是沒有娶上,不過卻也得了一個大美人兒,隻可惜這個美人兒心太冷,到如今可是苦了我了!”
傅霜雲和秦栩聽淩君武此言大驚,秦栩“唰”的合上了折扇,瞪大了眼睛瞅着淩君武,半晌之後搖搖頭感歎道:“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般奇女子,竟是連淩兄的美貌都不能誘惑于她,看來淩兄口中的這個美人兒恐怕是一位絕世無雙的人物了!”
“淩兄說的這人難道是江湖上那位修習了絕情絕愛的内功,變得冷心絕情的魔教教主之女羅雲英?”傅霜雲驚呼,望着淩君武的眼神帶了些可憐,“雖說那羅雲英樣貌絕美,但是那顆心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塊兒冰坨,是無論如何也捂不熱了,淩兄的心上人若真是她,不如早早的放棄,另覓佳人吧!”
“三弟說的是!”秦栩也點頭贊同。
淩君武勾着唇角,眉毛微挑,說道:“我的心上人可不是那般凡夫俗子能與之相比較的,這個世上也隻有我能站在他身邊。”
聽着這般有些熟悉的言語,秦栩突然想到了那次江湖論劍前一夜,與淩君武在山崖邊的一番談話,失笑的搖了搖頭,爲自己腦海中突然跳出的一個念頭感到可笑,隻是這嘴巴确是沒有被管住,脫口言道:“淩兄如此說來,豈不是隻有令兄長能與淩兄比肩而立了?”
此話剛剛溜出口,秦栩便後悔了,不禁懊惱的拿着折扇狠狠敲了幾下自己的手心,緊接着說道:“淩兄莫要當真,在下怕是喝醉了,一時胡言亂語,莫怪!莫怪!”
傅霜雲在一旁幫腔道:“二哥确實喝了不少酒,恐怕是醉了……”
淩君武遮在袖子下的手指懷念什麽似的搓撚着,腦海之中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方才在畫舫之上挑逗哥哥的情景,那般春’色,可真是美不勝收啊!不緊不慢地說道:“秦兄真是機智過人,才情敏捷,不愧是紅顔知己遍天下的‘多情公子’。”
兩人聽此言語,頓時如遭雷擊,皆停下了腳步,淩君武毫無異樣的同樣停了下來,轉過身淡然的看着驚呆的兩人,如此風輕雲淡的模樣,仿佛方才那些驚人之語不是出自他的口中一般。
“哈哈哈……”秦栩笑彎了腰,握着折扇的手不停的搖擺,“沒想到淩兄也會開玩笑,可真是把在下吓了一大跳。”
傅霜雲也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歎着氣說道:“淩兄真是不開口則已,這一開口便是‘一鳴驚人’之語啊!”
淩君武嘿嘿笑了兩聲,也不反駁,隻是暗自心道:你們如何能理解我與哥哥之間的情意!
此時,淩回生已經從畫舫上下來,回到了淩府,院子内無人打理,雜草長的有一人多高,霸道的霸占了整個府院。
淩回生穿過院子,走過長廊,推開了塵封已久的屋門,想起淩君武,心中有些無奈,這幾日自己那個弟弟在鬧别扭,他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隻是卻也無可奈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對君武這個寶貝弟弟可以說是千依百順,隻是這次人界之行自己卻用封靈之術封了他全部的力量,□□之上自己又絕不退讓,想必是前幾次歡好讓君武覺得自己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他爲所欲爲,因此便心生怒意,這體内憋着氣散不出來,如何能不心生不滿?
“君武自小便跟在我身邊,由我教養長大,百餘年的相處,對于他來說,我早已不是單純的教習武藝的長輩。君武心高氣傲,卻也敬我,愛我!隻是他不知我的身份,他即是我,我即是他,二人雖有些不同,卻終歸是一個人,試問,這天下間哪裏會有人愛上自己?”
淩回生看着房中的貴妃榻,想起某日淩君武俯身吻了自己,當時自己是什麽反應?難道真的是無動于衷嗎?呵!當時身體之中升起的欲’念騙得過淩君武,卻是騙不過自己!淩君武不知自己與他之間的關系,自己可是知道的,隻是,明知對方是自己,可是爲何對着那樣的一張臉,那樣熟悉的身體,爲何會有欲’念?莫非自己真的愛上了淩君武,愛上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自己?
“可笑!動欲不假,卻是未動情!”淩回生如此對自己說道,隻是不知爲何,腦海之中閃現出“自欺欺人”四個字,終是無奈的笑了一聲,“沒想到我竟會有如此優柔寡斷的時候,罷了!有情無情又如何,我所欲也,終歸都是屬于我的。”
今夜,月朗星稀,是個美麗的夜晚。
“花月樓”依舊如十六年前一般熱鬧,門口大紅燈籠高高挂,莺歌燕舞門前迎。
“哈哈哈!綠衣姑娘,數日未見,可還想我?”秦栩長臂一伸,攬住了門前身着綠色裙子的迎客女子。
這女子的長相十分清雅秀麗,隻是身段卻是極其妖娆,端的是誘人極了。一手遮口,柔媚的笑聲便傾瀉了出來:“秦公子,多日不見您的風采更是迷人了,綠衣我可是對您害了相思病,每日夜不能寐呢!”
秦栩熟練的勾着女子小巧潔白的下巴,低頭在那張令人**蝕骨的唇上吻了起來,末了還咂咂嘴,露出一個極其露骨暧昧的笑容來,即使是綠衣這位風塵女子,也不禁紅了臉。
這一幕與十六年前真是相似啊!淩君武嘴角噙着笑看着這間似乎沒有任何變化的“花月樓”。
傅霜雲在一旁幽幽說道:“二哥,若是嫂子知道你這般下流,怕是又要傷心抹淚了,唉!可憐二嫂那樣溫婉賢淑的女子,怎麽就偏偏!可憐我傅霜雲不僅生就一副俠義心腸,也算的是一位癡情人,怎麽就偏偏娶了一位母老虎!可見……”
“可見最可憐的便是我了,連個妻子也沒有娶到!”淩君武在一旁苦大仇深的感歎。
傅霜雲與秦栩沒想到淩君武竟會出言附和調侃,兩人的目光猶如實質一般齊刷刷的射到了身旁這位冷如霜雪、傲如皎月的男子,驚的眼珠子險些沒有掉出來。
“沒想到十六年沒見,淩兄的樣貌雖然未變絲毫,這性情竟是變了個天翻地覆,若不是這不可模仿的氣度,我險些以爲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陌生人!莫非……”傅霜雲眉頭一皺,緊張兮兮的說道,“淩兄愛而不得,竟是癡狂了?”
淩君武默念一句:與自家兄長糾纏不清,癡狂二字又怎能形容于我?笑了一笑反問道:“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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