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說的極是。”傅霜雲在一旁附和道。
淩君武輕笑出聲,瞥眼看了看已經翩翩起舞的花魁,神情莫測道:“若是我那哥哥真的如此通情達理,反倒是不好了啊!”
秦栩與傅霜雲疑惑的相對而視。
“哈哈!”秦栩突然笑了起來,展開折扇,潇灑的呼扇了幾下,風流之氣盡顯露了出來,“想那許多作甚?淩兄不如買下這花魁的初夜,盡情享受一番才是正道。”
“什麽正道,二哥,你該去多讀些聖賢書了。”傅霜雲調侃道,一手摸着下巴,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不過二哥的話說的不錯,正所謂**一刻值千金,由此看來男歡女愛備受推崇,淩兄,不妨享受一下如此美色,溫香軟玉,這滋味可是美妙極了。”
淩君武擡頭看向台子上舞姿妖娆的花魁,道:“的确美妙!”
衆人皆沉浸在花魁的美色與可蠱惑人心的舞姿之中,待一舞完畢,久久都未回過神來。
花魁安靜的站立在蓮花台上,如一朵出塵脫俗的紅蓮,擁有着魅惑人心的美麗,火紅的紗衣似一團火焰,灼燒着一衆嫖客的心,渾身都熱了起來,恨不得馬上把那柔弱卻又堅韌的女子擁入懷中。
“各位公子,今日是我‘花月樓’的花魁紅蓮的大喜日子,多謝各位來捧場。”老鸨走上台子,站在花魁身旁,翹着蘭花指,捏着帕子咯咯笑個不停,“媽媽我也不多說了,今夜誰出的銀子多,便能得到紅蓮姑娘,現在,開始吧!”
“一百兩!”老鸨的話剛落音,一個客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高喊了出來,生怕被别人搶先了。
一個身着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對着那第一個喊話之人嘲諷道:“哪裏來的窮酸鬼,一百兩也想得到紅蓮姑娘?我出五百兩。”
那人看了看嘲諷自己錦衣公子,認出他是這柳州城首富吳家的公子,臉色憋得通紅,十分難看,隻是卻沒有反駁。
衆人一見吳公子出手,心中打了退堂鼓,不過貪戀花魁美色之人終究被自己的色心所迷惑,與之競争起來,數十人可謂是争得面紅耳赤,激烈非常。
隻見二樓一人呼喊的臉紅脖子粗,激動的一掌排在身旁的小桌上,猛的站立起來,大聲吼道:“我出七百兩!”
“八百兩。”吳公子不鹹不淡的說道,嘴角噙着勢在必得的微笑,若是比财力,誰能比得過他們吳家?
八百兩不是小數目,不過是買一個女子一夜,這個價格已是極高了,衆人頓時猶豫了起來。
正當那位吳公子得意起來之時,一聲清冷的聲音傳入衆人的耳中:“一千兩。”
吳公子扭過頭,略帶着憤怒的眼睛對上一雙清澈幽深的眸子,心頭一跳,那一絲被激起的怒氣再掀不起一絲波瀾,他從未見過世上竟有如此風姿綽約的男子,從來喜愛柔弱女子的自己竟被這一眼勾走了魂魄。
淩君武波瀾不驚,似乎方才說出一千兩之人不是自己。
吳公子眼珠子一轉,盯着淩君武看起來柔韌結實的腰身喊道:“一千一百兩。”
“一千二百兩。”
吳公子嗤笑出聲,走到淩君武面前,眉毛高高揚起,挑着眼說道:“這位公子莫不是故意與我作對?”
秦栩唰的一下合上折扇,笑眯眯的回道:“吳公子這話從何說起?媽媽說過了,紅蓮姑娘價高者得,若是吳公子出不起價錢,還是早早退出的好。”
吳公子神情未變,隻是一味的盯着淩君武瞧,那眼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輕佻的意味:“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臉上的笑意更深,“公子這般身姿樣貌,可是讓在下心動不已啊!若是公子願意陪在下共度良宵,隻要在下能做到的,絕對滿足公子所有的要求。”
“吳公子……”秦栩厲聲喝道,傅霜雲也是對着那吳公子怒目而視。
“秦兄。”淩君武伸手擋住激動的想要動手的秦栩,掃了一眼吳公子,輕蔑的說道,“隻怕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起。”像是掃落身上的塵土一般,輕輕的甩了甩衣袖,漫不經心的說道,“若是再敢對我有一絲不敬,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雖然淩君武說的輕描淡寫,但卻讓吳公子聽的心驚肉跳,讷讷不敢再言,隻是卻不想就此輕易放棄,眼睛似乎是黏在了淩君武身上,漸漸地越發熱切,竟是膽大包天的朝着淩君武伸出了手。
“花月樓”的媽媽臉上笑開了花,扭着腰走上了台子,一個媚眼抛了出去:“各位公子,若是沒有出價更高的,紅蓮姑娘今夜就屬于這位出價一千二百兩的公子了。”遮唇笑的心花怒放,又是一扭一扭的朝淩君武走去。
淩君武一腳踹在吳公子身上,隻見那吳公子飛出去數米遠,撞在一張桌子上,紅木實心的桌子竟被撞的碎裂,人也跌落在一地狼藉之中,變得毫無聲息。
傅霜雲在一旁冷笑道:“真是色心不小,竟敢對淩兄生出了龌龊之心,活該!”
秦栩看着躺在地上,口鼻流出鮮血的吳公子若有所思,偷偷瞄了一眼淩君武,也不知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神色一時之間變得暗沉凝重起來。
媽媽驚慌的招呼小厮護衛,吩咐下去把吳公子送回吳家,轉臉對着淩君武笑臉相對,這個客人看起來貴氣無比,出手也闊綽,恐怕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臉上堆滿了谄媚的笑:“公子,紅蓮姑娘今夜就是您的了,**苦短,請公子上樓吧!紅蓮已經在房中等着您了。”
傅霜雲對着淩君武暧昧說道:“淩兄,不用顧慮我和二哥,我們自會去找樂子,别讓紅蓮姑娘等急了。”
淩君武點點頭,帶着莫名的神色朝着樓上走去,衣袂飄飄,無意之間展露風情無限。
在淩府的淩回生一把抓住面前的“牽情鏡”,臉上帶着風雨欲來的神情,起身狠狠一甩衣袖,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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