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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起右手想去推拒身上之人,卻被淩回生抓住了腕子,緩緩滑動,最後五指相扣,顯得兩人之間情意纏綿。淩君武氣的簡直想笑,隻是此時被人堵住了嘴,即使出聲,也隻能發出“嗯、唔”模糊不明的哼哼。同時,左手出手如電,扣住了淩回生的肩膀,左腿曲起,身體側翻,想把哥哥掀翻在下。
誰知,淩回生的身體紋絲不動,淩君武的這點兒力量對他來說猶如蚍蜉撼樹,毫無用處,纏上這個不老實的弟弟的雙腿,緊緊鎖住,便再也動彈不得,擡起頭,漆黑的雙眼似乎毫無感情的看着淩君武。
“給我讓開!”淩君武喘息着說道,不知爲何,心中有一絲不安。
淩回生一言不發,鉗制着下巴的手指松開,順着細膩順滑的臉龐上移,摸上了那一雙讓他心動的眼睛。
淩君武條件反射的閉上了一隻眼睛,沒有再做反抗,即便是全盛時期自己也不是哥哥的對手,更不必說如今靈力已被封。
“我今天沒有心情,你能不能不動我?”難得的說了軟話。
淩回生依舊不語,隻是手指已經移到了耳朵上,輕輕揉捏着軟軟的耳垂,眼神不自覺的暗了暗。
淩君武心中發涼,看了今天是不能幸免了。隻是,他要的是兩情相悅,而不是這種近乎強迫的态度,似乎在感情上自己一直處于弱勢的那一方,今日之事雖說有自己的算計,但是自己想要的絕對不是現在的這種發展狀況。該說是咎由自取嗎?或者是自己高估了自己在這人心中的位置?
“哥哥,你說過你對我并無情愛之意,既然如此,又爲何對我做這種事情?我知道,如今我所擁有的一切可以說全部都是你給予的,你想拿走些什麽也無可厚非,隻是,有些東西我卻不願給你。”淩君武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自由的左手伸直兩根手指直戳淩回生的眼睛。
淩回生側頭躲過,淩君武變換攻擊方式,五指成爪,手腕一翻朝着近在咫尺的細白脖頸抓去,雖說知道自己此舉絕對不會對哥哥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即使如此,也要給他添點兒堵。
手指剛接觸到肌膚,一股酥麻之感從指尖流入,襲遍全身,淩君武全身忍不顫了顫,倒無甚疼痛之感,即使是全身的酥軟也隻是一瞬即逝,兇狠的眼神盯向淩回生:“你若不放開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别說話。”
淩君武氣結,遇上這樣的人,真的要讓他束手無策了。眼睜睜的看着淩回生解開了自己腰帶,在自己身上揉捏,他竟什麽也做不了,這種無力之感真讓人痛恨。
淩回生抓起一把鋪在床上的黑發,讓它們從指縫裏落下,出神的盯着看了半晌,視線一寸寸的往上滑,最後落在束發的發冠上,伸手取下,頭發完全散開來,漆黑如墨的發絲似乎正散發着緻命的誘惑,引誘着某人去觸摸它們。
淩君武此時思維有些發散,總覺得如今的自己很是可笑,情愛什麽的似乎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兒女情長從來都不是修者的全部,或許,是自己迷了心竅,太過執着了吧!也許放下才是正确的選擇?
淩回生一寸一寸的吻着身下之人裸‘露在外的肌膚,淩君武猶豫了一下,擡手攀上了兄長的肩膀,緊緊摟住。
帳幔落下,燭火晃動,映照出床上兩具身體糾纏的影子,無邊的春’色無人得見,一夜纏綿,夜盡天明之際淩回生獨自一人離開了這裏。
淩君武靠在床頭,呆滞的看着被那人打開的窗戶,清晨的清風吹進來,吹散了一室煩人的味道。
紅蓮迷迷糊糊的醒來,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迷茫的打量四周,視線落在淩君武身上,對上那雙深幽不見底的眼睛,頓時驚的連連向後挪動,撞倒了凳子,發出一聲沉重的“咚”的響聲。
“你醒了?”
紅蓮呆愣愣的點點頭,胸前起伏不定,不知所措的樣子慢慢平靜下來,一手撐在地上,搖搖晃晃的起身,屋内彌留的一絲情‘欲味道讓她有些心驚肉跳,這種感覺不知從何而來,她突然想起了昨夜突然出現的神秘男子,一抹暧昧不明的念頭從腦海中閃過,隻是卻抓不住任何頭緒。
淩君武掀開被子,披着外袍起身下床,走到紅蓮身邊站定,毫無起伏的聲音在紅蓮耳邊響起:“你願意跟着我嗎?”
紅蓮震驚的看向淩君武,退後一步,恭敬的跪下說道:“公子若能救紅蓮離開這風塵之地,紅蓮必奉公子爲主,任公子差遣,一生一世做牛做馬。”
淩君武輕笑,看着窗外的花紅柳綠,自語道:“哥哥,再見!”
“花月樓”的花魁被人贖身一事并沒有掀起什麽風浪,隻因此時發生了一件舉國震驚之事。當今天子崩,天下缟素,同時二皇子登基爲帝,以雷霆手段收服百官,“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二皇子所表現出來的力量以及鐵血手腕令整個朝堂震驚,作爲二皇子最大的競争對手四皇子,被其軟禁府中,下诏曰:非死不得出府。
皇城之内充滿着沉重、凄涼氣息,大風刮過,塵土飛揚,彌漫了整條街道,酒樓、客棧等商戶門前挂着的白绫飄揚在空中,渲染着一種鬼神的氣氛。
塵土落地,兩個人影從遠處緩緩走近,因都帶着鬥笠,所以無法看清面容,隻能從身形上判斷出這是一男一女。
“公子,如今所有商戶都已關門,除非聖旨下來,否則無人敢開張迎客,事到如今可如何是好?”女子的聲音如出谷黃莺,悅耳至極。
男子并無回話,隻是尋着記憶中的地方而去。女子也不再言語,她明白自己不該問的,因爲她隻需要按照命令行事即可。
淩君武在一座富貴華麗的府院門前停下,那大門上被貼了封條上了鎖,取下鬥笠,一張俊美無比的臉暴露在空氣之中,唇角勾起,化爲笑的弧度:“軒钰,許久未見,在下對你可甚是想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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