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一時疏忽,自己的房裏竟然混進這下作的東西,看來有人讓她未進宮就先失寵啊!洛然雪用手撐着額,蹙着眉頭,心裏想着:“是誰哪?是府裏的姨娘還是已經被周家給盯上了。”
“灼若,你平時都打理這些東西,這盒胭脂是什麽時候摻進來的?除了您們四個還有誰碰過這些東西?”洛然雪用盒子敲着梳妝台面,一下一下打到人心。
灼若突然被點名,吓得跪了下來,“郡主,是奴婢無能,讓這下賤的手段入了咱們房裏,差點害了郡主,奴婢有罪。”又細細回想之前屋裏伺候的人,腦筋一轉,并不肯定得說道:“奴婢記得前幾天剛到這批水粉,奴婢當時因爲要給鋪子夥計找郡主要的花樣,就把這批東西給了玉珠,可是玉珠向來老實本分,奴婢瞧着這事她不敢做啊。”
“你先起來吧,去把玉珠偷偷叫進來。”洛然雪思量了一番,她記得那個叫玉珠的丫鬟,雖不像翩若她們可以進内室伺候,但是也是個得臉的。
不一會兒,玉珠就被帶進來了。
玉珠小心翼翼的跟着灼若的腳步,不敢行差踏錯一步,剛才看着灼若姐姐的臉色不好,就更是小心翼翼,到了洛然雪跟前,餘光隻掃到一個裙角,福了福身道:“參見郡主。”
洛然雪坐在椅子上,左手手中端着一杯茶,右手用茶蓋輕輕劃着茶杯邊沿,輕輕吹了口熱茶,輕啜一口,才叫起身,“叫你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你如實說就好。”
“是,奴婢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玉珠雖然被洛然雪的一系列動作所震懾,但依舊不卑不亢的答道,不免引起洛然雪多看了她幾眼。
洛然雪側臉看了灼若一眼,灼若立刻會意,問道:“玉珠,你記得前幾天我讓你把一批胭脂水粉送到郡主房裏的事嗎?”
玉珠回想了下,答道:“記得,那日姐姐忙不過來,便讓奴婢把那些東西送到郡主房中。”
灼若回頭看了眼洛然雪,接到示意接着問:“那日的東西隻有你經手,沒有旁人碰過嗎?”
玉珠猛地擡頭看向灼若,又趕緊低下了頭,此時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那她就是個傻子了,一定是那批胭脂水粉出了問題,怪不得灼若姐姐會面色如此嚴肅。低着頭回想那日什麽地方出了問題,突然一個閃光在腦中一過,道:“那日姐姐把這份差事交給奴婢,奴婢想着一定要做好這份差事,一路上本沒有事,可是快到淩然閣時碰到咱們院裏的蘭芝摔倒在地上崴了腳,奴婢想都是一個院的,就好心把她扶到了臨近的亭子裏,但是胭脂盒子一直在我手裏拿着,隻有到了涼亭裏才把盒子放在石桌上,中間也不曾離去。”
“你視線一直沒有離開盒子嗎?”這話是洛然雪問的。
玉珠細想了一下,道:“奴婢想起來了,蘭芝脫下鞋襪讓我幫她看一眼有沒有腫,可是奴婢就看了一眼,很快就擡起頭了。”
洛然雪與灼若相視一眼,說道:“可有人看到?實話跟你說吧,郡主的胭脂被人掉了包,這要是查出來,後果你是知道的。若是你做的,就從實招來,興許郡主還能放你一馬,不然若是被查出出自你手,就别怪郡主不給你機會。”灼若看着玉珠冷冷的說道。
“給奴婢十個膽也不敢偷換郡主的東西。當時隻有奴婢和蘭芝兩人,并沒有人看到。但真的不是奴婢做的。”玉珠連忙磕頭,否認是自己做的。
洛然雪看着她雖然害怕,但腰闆卻依舊停止,朝着翩若說:“你去,把蘭芝叫來。”
過了片刻,蘭芝跟在翩若身後慢慢地走了進來,灼若喝道:“郡主要問你話哪,還不快點,磨磨蹭蹭讓誰等你?”
蘭芝身子一僵,隻得快走幾步,怯怯的不敢擡頭,洛然雪看着她這個樣子就輕哼一聲。
“聽聞你前幾日扭傷了腳?還是玉珠好心把你送了回來?”洛然雪壓抑着心裏的不屑,柔聲的問。
“是,前幾天奴婢從外面回來,不小心扭到了腳,正好遇到玉珠姐,玉珠姐就把奴婢扶到涼亭歇息,緩了好一會才能走路。”蘭芝叙述了一遍,擡頭偷看了眼洛然雪又馬上垂下頭,心裏七上八下,沒個主意,隻好硬着頭皮問道:“郡主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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