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用來威脅的話卻讓洛然雪雙眸一亮,欣喜地說:“真的皇上?那你把臣妾丢下去吧,等臣妾玩夠了就自己回行宮好吧。”
洛離君一愣,眯起眼睛,帶着危險的氣息咬牙切齒道:“你敢!朕真後悔帶你出來。安安分分呆在朕身邊,哪也不能去!”
洛然雪嘴一嘟,輕哼一聲,别過臉不去理他。心裏暗罵:“暴君就是暴君,不但殘暴還霸道!”
洛離軒坐在一旁看着兩個人這幼稚的舉動捂嘴笑起來,卻遭到洛離君的一記警告的目光,連忙把險些笑出來的聲音咽進肚子裏,輕咳一聲道:“皇兄一會兒到了外面都要改改稱呼,臣弟就叫您大哥,您就叫臣弟五弟吧,至于洛昭儀就是皇兄的夫人了。”
洛離君帶着鄙夷的目光看了眼摟着的小女人,“就她還夫人?朕看丫鬟還差不多!”
“你見過這麽漂亮的丫鬟嗎?”洛然雪實在受不了了,從早上他就跟自己作對,現在在外人面前也不給自己面子,真想狠狠的在他的臉上掴一巴掌解解氣。
兩個人看着這個女人一副快炸毛的樣子,嘴裏還說着大言不慚的話,互相看了看都笑了出來,洛離君把她往懷裏摟了摟,笑着說:“是沒見過這麽漂亮的丫鬟。行,不是丫鬟,是夫人,大夫人!”又用另一隻手刮了刮她的鼻頭。
“這還差不多,臣妾若是丫鬟,那兮若是什麽?誰見過丫鬟還帶個丫鬟出來?”洛然雪噤了噤鼻頭,見洛離君說軟話,自己說起話來也理直氣壯。
半個多時辰後他們一行人終于到了這塊最繁華的雲淩城,街邊熙熙攘攘,到處都是叫賣聲,路上的行人看到行駛在街上一輛華貴奢侈的馬車,都紛紛退到一邊給馬車讓路。他們湊在一起都在猜測這馬車是哪戶府上的人,周圍侍衛開道、美婢環繞,一看就是有錢有勢的人家。
最後,馬車停留在一家酒樓下,洛離軒率先下了馬車,瞬間就吸引了周邊所有人的目光,唇紅齒白、風流倜傥,一把扇子在胸前輕輕搖着,很多女子的心在瞬間停驟,眼睛不錯眼的緊盯着他。洛離君緊随其後,一張冷俊邪魅的臉映入所有人眼裏,與生俱來的豐姿威儀,當真不可方物。隻見他目光凜然環視四周一眼,轉身打開車簾,車簾裏伸出一張纖纖玉手,接着走出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隻是帶着一個帷帽不見其容貌之色,那男子一手拉住女子,一個旋身把女子抱下馬車。所有人都把目光在這三個人身上來回打轉,兩個男子已是不可多得的美男,那被那個面容冷峻的男子一直牽着的女人又會是怎樣的風姿?
洛然雪擡頭看向眼前的酒樓,入目的是一塊金燦燦的牌匾,上面寫着“清風夜月樓”五個大字。跟着他們的腳步就走進了酒樓,大堂中間支了一個架子,上面有女子正不停做着旋轉、下腰、劈腿等表演,引得下面觀衆叫喊聲鼓掌聲一片。
酒樓老闆在忙亂中不經意擡頭正看見幾名勁裝打扮得帶刀侍衛環繞三位穿着華麗的男女進入大堂,一看就是非富即貴,忙上前招呼。“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是在大堂就坐還是去雅間。”
“雅間,有勞老闆帶路。”楊琪繃着臉,聲音冰冷的仿佛能生出冰渣。他是洛離君的禦前侍衛,自然皇上走到哪都由他來保護。
酒樓老闆心中微頓,聽聲音應該是京城裏來的,指不定是哪家王公貴族家的少爺哪。态度更加恭敬,親自引了人上了二樓最豪華的雅間。
洛然雪進了雅間的裏間才摘下帷帽扔給兮若。洛離君三人坐在裏間,楊琪站在一側,兮若在洛然雪身邊伺候,其餘人都在珠簾外站着。酒樓老闆也不敢輕易進入,隻在簾外拱手問道:“不知貴客想吃點什麽?小店的原殼鮑魚、白灼蝦、金絲神仙雞都是達官貴人最愛吃的菜。”
“那就都上來,再來個松鼠鳜魚、蓮藕排骨湯,你再推薦幾道小菜一并上來。”一道嬌中帶着幾分妖,柔中夾着幾分媚的聲音從裏間傳出,之後又聽見那聲音轉爲低低細語的詢問聲,接着裏面又傳出一道冷冽的聲音:“就照夫人說的辦。”
酒樓老闆心中頓悟,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兩位男子身上,并沒怎麽注意在一旁帶着帷帽的女子,原來是那位豐神俊逸的公子夫人。他又一拱手,後退幾步,轉身走出房間,輕呼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微微起膩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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