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雪坐在窗邊給窗戶開了一個小縫,探頭探腦的向街邊看去,雖然在鳳城時也時常偷跑出去玩,可是每個地方的風景街道民俗風情都不一樣,她當然好奇。洛離軒看着她一會欣喜一會蹙眉一會好奇一會了然的樣子覺得是可愛,看了看身邊的皇兄小聲說道:“不知皇兄怎麽答謝臣弟?”
“答謝?爲何?”洛離君放下茶,疑惑的看着他問道。
洛離軒沖注意力隻在窗外的女人努了努嘴。
“她?哼,朕還沒罰你哪?又能作又嬌氣還笨,朕就隻當養個閑人。”洛離君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轉頭看了看洛然雪那滿臉驚奇的表情,嘴一撇道:“還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洛然雪早就聽到身邊的洛離君說什麽嬌氣、笨、沒見過世面,不用猜就是說自己壞話,也不願意理他,自顧看着外面的人群。
洛離軒無奈的笑了笑,皇兄永遠這麽賴皮,明明心裏喜歡,嘴上還嫌棄着。
一會兒的功夫菜就上來了,連端菜的小事都是由外間的侍衛親自送進裏間,楊琪又用特制的試毒針檢驗每一道菜,出門在外萬事都要小心爲上。
洛然雪關上窗戶回到洛離君身邊坐下,早上因爲着急出來也沒有吃多少東西,此刻着實餓了,執起筷子剛要送入口中就被身後的兮若輕輕一扯,倏爾,手腕一彎,将那塊鮑魚肉放在洛離君碟中,含笑道:“大少爺嘗嘗,這可是老闆推薦的。”又夾了一個給了洛離軒,“五少爺也嘗嘗。”都照顧完才給自己夾了一個細細品味起來,心裏抱怨着:“我這是什麽命啊?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還要伺候兩位大少爺。”
等幾個人吃的差不多時突然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洛離軒點了下頭,外間的侍衛就把門打開了。進來的是剛才那個酒樓的老闆,他朝裏間行了一禮,“今天是一月之期的文鬥會,不知幾位貴客可有興趣?都是雲淩城内有名的才子學者,必不會辱沒了各位的耳朵。”
洛離軒對這種事最爲樂見,平時在京城就願意出入各大詩書棋畫場所,對這種文鬥會更感興趣。折扇一揮,看向洛離君,調侃道:“不知大哥可有興趣?也好在嫂子面前展露下才華。”
“夫君,咱們也去看一看吧,也好讓妾身見見世面!”
洛離君不爲所動,淡淡的說道:“把窗子打開聽聽就行,不必下樓。”
洛然雪還想求他就被他一個眼神給制止了,她抿了抿嘴,低下頭又吃起來。
洛離軒可是對外面的文鬥會興趣大得很,也不管他倆,自己跟随酒樓老闆下了樓。
一炷香之後,洛離君輕輕拽過洛然雪,看她那沒精打采的樣子,溫聲說:“先吃飯,等吃完朕再帶你下去看。”
“吃完了,可以下去了嗎?”洛然雪快速喂飽自己,放下碗,目光灼灼的看着男人。
“你吃完了,朕還沒吃完哪?你想餓着朕啊?”男人慢悠悠的嚼着菜,整個人顯得極其優雅。
洛然雪站起身來,拿過兮若手中的帷帽戴上,也不顧身邊男人那微變得臉色,“我不管,反正我現在就要去看,你答應陪我出來玩,到頭來這不讓那不讓,說話不算數!”還來不及洛離君的阻攔,擡起腿就快步出了房間。
“這女人,越來越不聽話!”洛離君把筷子摔在桌上,臉色越來越黑。這女人就不應該放出來,在皇宮裏她哪敢這麽忤逆自己。“把窗戶給朕打開,朕看看這個是那麽破文鬥會有什麽好?”他往後一仰,慵懶的靠在背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心中暗道看他回去怎麽收拾這個小女人,以後别想再出來。
洛然雪到了大堂就湊到洛離軒身邊坐下,用手拽了拽他的袖子,興奮道:“到哪了?現在比試的是什麽?還剩幾個人了?”
洛離軒指了指正面對着他們的人,道:“就剩這兩個了。聽說是江北最有名兩大才子,還是今年秋闱狀元的熱門人選哪。”
洛然雪帶着帷帽看人并不真切,掀起維紗一角,隻露出一隻眼睛,認真的看了兩人一眼才放下手,一個高大威猛面容俊朗,眉宇間帶着正義之色;另一個眉清目秀,面如冠玉,周身似有一種谪仙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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