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通向上層的樓梯都是以金銀珠玉鋪墊,金蓮雕刻,洛然雪摸着樓梯的扶手,竟是暖玉生成,心中驚歎,彷如當年潘玉兒步步生蓮也不過如此。
摟上的布置雖沒有正殿金碧輝煌但是勝在玲珑别緻、布局巧妙。寝殿内擺放了一張千工床,有三進,整整占了半個房間,上有卷篷頂,下有踏步,踏步前有雕花柱架、挂落、倚檐花罩組成的廊庑。廊庑右邊安放二鬥二門小櫥,上置燈青雀燈;這張龍床外觀锃亮,做工精細,雕滿了活靈活現、栩栩如生的青龍,并配以衆多雲紋,似騰雲駕霧一般。尤其是床柱上雕刻的青龍,匠心獨運,工藝精湛、細膩,極爲傳神。床前垂挂玉質宮燈,一對清宮玉香爐側立兩旁,雕工精透,美妙絕倫。明黃色的床幔垂挂在兩側,用璎珞綁于柱架上,床上的被褥一應俱全,皆是同色繡着龍鳳呈祥圖案的花紋。
洛然雪此時隻覺眼到用時方恨少,這裏的每一處每一個擺設裝飾都令人歎爲觀止。她向身邊的男人看去,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皇上,怎麽這麽偏僻的地方竟然有這麽一處精妙絕倫的宮殿?”
洛離君一直滿意的看着四周的布置,“這是朕小時候住的地方,自朕登基以來朕就讓人開始修葺改造,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小時候?皇上不是一直住在皇宮嗎?”洛然雪對皇宮見聞知道的少之又少,隻因其穿越過來沒多久就被誠王爺領走,而誠王也從不跟她說皇宮裏的事情,她入宮之前對皇上的了解都是從民間聽到的。
洛離君苦笑一聲,眼裏閃過複雜的情緒,低着頭執起牽着動手反複把玩,“你不知道朕十歲之前都生活在宮外?”語氣中夾雜着不爲人知的苦澀。
洛然雪腦中一片愕然,呆呆的搖搖頭,“不知道,爺爺從來不和臣妾說宮裏的事情。隻是在臣妾進宮之前才說了一些,但從未說過皇上不在宮裏成長。”窺視了下男人的面色小聲的說:“皇上不是莊妃娘娘的兒子嗎?怎會——”
“朕在這生活了将近十年,是整個行宮最偏僻的地方。不過——”洛離君擡起頭環視房間四周,臉上産生詭異的神情。
“不過現在皇上是天下之主,“率土之濱莫非王土,率土之臣莫非王臣”,潛水怎能困蛟龍?皇上往事不可追。”突然之間她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十年的時間在這行宮一隅,是怎樣的父母忍心把他丢棄在這?心裏雖然有疑惑,可是她不願意去刨根問底揭開他的傷口。洛然雪二話不說踮起腳尖,摟住男人,讓下巴抵住他的肩頭,手輕輕撫摸他的頭發,聲音輕柔的如同春日裏的一縷清風,“臣妾在一本書上看過一段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皇上是真命天子,受命于天,非尋常人所比。”
“哈哈哈哈,朕的洛昭儀果然是能說會道,說的沒錯,朕乃真命天子,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曾經不屑于朕的人,此刻不也臣服于朕嗎?”洛離君攬過小女人,心裏燃起一種說不清的情愫,“喜歡這裏嗎?”
“喜歡,很喜歡。這裏是皇上曾經住過的地方喜歡,皇上讓人把這裏打造的這麽漂亮也喜歡。”洛然雪依偎在洛離君懷裏,喜悅的說。
“既然喜歡,這幾天我們就住在這,來之前真就答應你會好好陪你,一直沒有抽出時間,正好這幾天沒什麽事,好好陪陪你,省的你說朕說話不算數。”洛離君松開她,又恢複平時那傲慢不羁的樣子,在洛然雪屁股上使勁揉了兩下。洛然雪惱羞推開了他的手,又被按住親了兩口嘴才松開。
洛離君一副放蕩不羁的流氓樣子,用舌頭在唇上甜了一圈,臉上噙着壞壞的笑,“真美味,朕留着晚上再好好嘗嘗。”
“皇上,你——你耍流氓!”洛然雪瞪着男人,臉上寫滿了控訴。
洛離君攬住她的肩頭往外走,不理會她控訴的表情,滿不在乎的在她耳邊小聲說:“老子就是喜歡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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