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人來了”顧歌跪在地上向宮君邪禀報
“嗯,知道了,下去吧”宮君邪合上折子,往大廳走去。
宮君邪來的第一瞬間,就微微有些失神,很少見到男子會有如此俊俏的模樣,更讓人着迷的是他整個人的儒雅氣質,站在那裏什麽也不做都是一副完美的潑墨畫。
南木槿,在宮君邪踏進來的第一步就知道了,沒有聲響,隻是心照不宣般的默不作言。沉默了許久,宮君邪率先開口:“南先生”沒有過分的恭維,也沒有輕視,既不讓人覺得虛僞,又不讓覺得讨厭,分量掐得剛剛好,不多不少。
“殿下”南木槿也不嬌柔做作,半曲雙手做戢行禮
“敢問南先生爲何選我?難道隻是單純的因爲我們相像?”宮君邪不傻,現在朝廷的分勢走向,乃是三足鼎立,太子和九皇子還有他都互相牽制,不會輕舉妄動,他在這其中并不是最好的,南木槿爲何會選擇他,其中必定有些什麽打算。
“殿下,覺得這謀士爲什麽而活?”南木槿沒有回答宮君邪的話,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宮君邪望着南木槿,思慮了一會兒:“爲謀略而活”
“那殿下可又知道爲什麽謀士爲謀略而活?”南木槿對于宮君邪的回答淡笑,沒說錯也沒說對,繼續問着,宮君邪嘴角輕抿,擡眸望了望南木槿:“先生舟車勞頓,先去洗涑休息一翻”
出了大堂,跟着府中的人來到一間廂房,從門面看沒什麽起眼的,可以說得上普普通通,葉傾望着門面,面上不喜,南木槿見葉傾這樣,淺笑:“怎麽?不喜歡?”
“屬下不敢”葉傾連忙跪在地上
“起來吧,去把門打開”南木槿吩咐道,葉傾從地上起來把門推開,南木槿跟着進去,把門關了。一進去,這裏面就像變了個樣子似的,南木槿坐在床上,葉傾打量了一下這裏面的裝飾都是些上好的東西,外面的門面跟裏面完全不是個檔次。
“屬下知錯”葉傾跪在地上,南木槿眉頭一皺:“葉傾,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拿以前的東西束縛自己”
“屬下知錯”
南木槿扶額:“以後不許再動不動就跪”
“是”葉傾起身,還是有些不明所以,有些欲言又止
“你覺得我這樣做不妥?”南木槿靠在床上,閉着眼,問道
“不是,是覺得公……”葉傾沒有繼續說下去
“選他,自然有選他的道理,而且,這個江山本來就該選個明主”南木槿說道:“而且今天他也沒讓我失望不是嗎?”宮君邪可遠遠沒有相像中那麽簡單。
書房:
“他身邊的侍衛有點不滿,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侍衛跪在了地上,距離太遠沒聽清說了些什麽,隻看到他倒是不在意笑着進去的”顧歌跪在地上向宮君邪彙報
“哦?下去吧”宮君些繼續看着折子,神色沒有一絲變化,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是”顧歌說完,便一下子消失不見
顧歌消失不見之後,宮君邪才放下折子,走到窗邊,望着遠處的景色,因爲揚名麽?呵呵,倒還真是個謀士,南木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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