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陣笛聲悠揚婉轉的傳了過來,南木槿,從床上驚醒,披了件披風,往外笛聲處走去,瞧見的是一位粉紅長球裙的女子,眼底露着濃濃的悲傷,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流淚。
看這樣子隻怕是宮君邪的妾室吧,思此,南木槿,沒有過多的停留,便往屋内行去。這又是一個得不到寵愛的沒落女子。
“殿下不去?”南木槿在轉拐的地方突然說道
“先生倒是好警覺”宮君邪從後面出來,和南木槿面對面說道
“做我們這行的,要是不警覺,不知道死了多少回”南木槿緩緩的說道
“呵呵”宮君邪輕笑,望着吹笛的女子,眼裏沒有一絲感情
“殿下,還真是專情”南木槿輕輕感歎
“先生,何以見得?”宮君邪饒有興趣的問道
“心中有人便可薄情”南木槿語氣淡淡的,就像樹上的葉子掉落一樣平常:“殿下,可曾聽過一個故事”
“說來聽聽”宮君邪似不介意南木槿跳開話題,等着下文。南木槿頓了頓:“一戶人家,有三個兒子,一天父親叫三個兒子賽跑,誰先到指定的地方便可得到父親的獎賞,大兒子和三兒子誰也不讓誰,一路上互相使絆子,結果倒是二兒子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在大兒子和三兒子鬥得最兇的時侯,找到了新路赢了。”
宮君邪似在思量南木槿的一翻話,久久沒有回答,南木槿見此,也沒有再出聲,過了良久,宮君邪緩聲道:“先生,夜裏涼,還是早些回房休息”南木槿聽此也就告退了,回到房中,葉傾立馬圍了上來:“公子,去哪了?”
“屋内悶,出去轉了轉”南木槿把披風遞給葉傾,葉傾瞟了一眼南木槿,頭低得低低的,接過披風,臉上有些不自然
南木槿刮了葉傾一眼,再望了望自己,語氣有些打趣:“葉傾,你什麽時侯也這麽害羞了?現在我可是什麽都沒露,以前你可是連我光着膀子都看過的也沒見你這麽害羞啊?”
“咳咳,那以前是情況緊急,公子,你要是再這樣……”葉傾看着南木槿的做派,真懷疑是自己把她給帶殘了,以前多好的一個姑娘啊,難道是跟着自己久了,沒了女兒家的嬌氣?
“葉傾,你要知道,我現在是個男的,你這些樣子被别人看見了,可是要生疑的”南木槿自然是知道葉傾想說什麽
“是”葉傾收起情緒又變回那張冷冰塊臉
“嗯,早些睡吧”葉傾也隻是偶爾會露出那麽可愛的表情,嚴肅的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情緒
宮君邪問着顧歌:“對于他的看法,你怎麽看?”
“屬下不知”顧歌知道這件事不是他能批判的,稍有不慎就會人頭落地
“呵,南木槿看樣子是早就料到我會來找他”宮君邪一笑,不知是喜是怒
“主子,爲什麽這麽說?”這南木槿不是被笛聲給引過來的嗎?
“笛聲在預料之外,我找他在預料之中”宮君邪望着天空,這心思透徹的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後怕,不過,如若不是這般,倒也擔不起他的南木槿的名聲,不過,你明天會拿什麽辦法來說服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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