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家主子請您過去”
管家低着頭,行着禮,規矩不隆重也不輕浮,拿捏的剛好。南木槿輕笑,在棋盤上放下手中的棋子,恍若未聞一般,繼續下着棋,葉傾在一旁立着,南木槿沒任何表示,他自然而然就不會和管家說些什麽。管家見南木槿沒做回答,自己在府中何時受過這樣的氣?雖惱,但是畢竟不能壞了規矩,自家主子對南木槿的器重現在還說不定,現在必須得以禮相待,想畢,就行了行禮連忙跑到宮君邪那邊報信。
剛過一會兒,就見宮君邪踏着步子往南木槿走來,看不出喜怒,南木槿也不起身恭迎行禮,依然下着棋子,悠然自若。
“先生,好雅興,如今我倒是得登門拜訪”宮君邪似笑非笑地說着,一進來視線就沒離開過南木槿,南木槿端起茶輕啄了一口,笑着歎道:“今日的茶味道潤喉得很,殿下可來輕嘗消消火。”宮君邪聽後,坐在了南木槿對面,端起茶輕啄了一口:“茶是好茶”言下之意就是消我的火還是難,南木槿自是懂的,但也沒接着下去,轉而說道:“殿下既然來了,可有興趣把這場殘局下完?”宮君邪擡起眸子,望了一眼還未下完的棋局:“既然是先生邀請,我自當樂意。”
南木槿率先下了一子,宮君邪緊跟而上,兩人互相厮殺,一股戰場的硝煙滾滾而來,互不相讓,正當熱火朝天之時,南木槿漸漸弱了下來,宮君邪則越戰越勇,南木槿卻絲毫沒見憂色,仿佛這結局他早已看破般明了,正當宮君邪要攻下城門之時,最後一子一落,勝負已定。
之後遍時一刻沉默,而後,宮君邪望着南木槿:“先生費這麽大勁,就隻是爲了表明自己的心意與才能?”南木槿啄一口茶:“這不是殿下樂意想看到得嗎?”宮君邪對于南木槿的話倒也不生氣:“先生,這是非它不可?”南木槿臉上有一絲正色:“非它不可”宮君邪見南木槿臉上有些疲倦,也不過多說:“我自會考慮考慮,再給先生一個答複的”
宮君邪走在回書房的路上,想着些什麽,嘴角一笑,讓顧歌一陣發麻,主子露出這樣的笑估計又該是誰要倒黴了,果不其然,宮君邪就吩咐道:“讓管家去領三十大闆”這讓顧歌有些迷糊,這管家犯什麽事了主子要這樣罰?雖然不明白,但他也沒問,畢竟主子的事情屬下不應該問,照做就行。
故意激怒管家讓他在自己面前扇風點火,引自己過去,再擺好殘局,等着自己,還真是自信,怎麽會料到自己會因爲管家的三言兩語就過去,還是說早就料到自己會按耐不住去找他,每一步都計算的很準,昨天的局就已經布好了吧,那昨晚是将計就計麽?呵呵。
“公子,你怎麽會料到那個管家會在宮君邪面前煽風點火?”葉傾問着南木槿
“既然是管家,他自當是宮君邪看中的人,他也會揣測些自家主子的心思,今天給了他難堪,雖說沒發怒,确也足以讓他在禀報時添油加醋了。”南木槿臉上有些疲勞,扶了扶額。
“公子,今天累了大半天了,早些休息休息吧”葉傾有些擔心,自家主子的身子可禁不起他自己這樣折騰,可作爲他的身份,自是不好多當面說些什麽
“不礙事”南木槿心裏暗道:看樣子不得不加快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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