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發現慶安公主時不時往一個地方望,順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見的是一個翩翩公子,一副儒雅做派,知女莫若父,一瞧就知道慶安是什麽心思,既然這心思不在這,天也隻怕聊不下去:“去吧”慶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過來,帶着女兒家的嬌羞:“謝父皇”然後往南木槿走來。
“七哥”慶安撒嬌地喊着宮君邪,然後問道:“他是誰啊?”
“我府上的客人”宮君邪語氣淡淡的,顯得有些疏離,慶安倒是見怪不怪了,七哥每次都是這樣冷冰冰的态度,最疼她的就是九哥了,可惜這人不是九哥身邊的,略有惋惜:“叫什麽名字,是哪家的公子?”
宮君邪沉着氣,南木槿瞧了瞧,起身行了禮:“參見慶安公主”慶安是小孩子心性,見南木槿主動和她說話,頓時就開心了,直接神手去抓着南木槿的手讓他起身,南木槿淡笑,望着慶安碰到自己的那隻手,慶安瞧見南木槿望着自己的手,連忙松開了,臉上帶着些不好意思,南木槿倒沒在意,這慶安公主倒真如傳聞一般,心性純潔,能在這宮中生活這麽久,還能保持如此心态,南木槿不禁對她有了些好感。
“那個,那個”慶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感覺心跳得好快,緊張的說不出一局完整的話來,小臉憋的通紅,南木槿見如此,開口道:“可是這裏悶,公主可要出去走走透透氣?”
“嗯”慶安細若蚊聲,含着女兒家的嬌羞點了點頭
南木槿和慶安公主走到了一個涼亭,荷花開得正茂,在月色下顯得美得不可方物,吹來的微風中帶着些泥土青草荷花的混合氣息,給人沐浴春風的感覺。
“敢問公子何名?”慶安語氣帶着些小心翼翼
“草民南木槿”南木槿一邊走着一邊回答着慶安公主的問題
一句草民就擺明了南木槿的身份,雖然身份差了點,但是隻要自己去求父皇,也是完全可以的,想到此,慶安不禁一笑,卻哪裏能料,踩着一塊石頭,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往湖中倒去,南木槿伸手一把拉過慶安,慶安站穩了,南木槿腳踉跄一下,跌入湖中,冰涼的刺感往全身各處傳來,刺激着每個細胞,南木槿越沉越深,瞧見了慶安那張因爲驚吓而慘白的臉,還有一些聽聞聲音而敢來的形形色色的人群,南木槿思緒飄向了遠方,許多往事情節從眼前閃過,快得他抓都抓不住。
“醒了?”
南木槿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模糊,望着說話的那個人,看不清楚臉,搖了搖頭,視線慢慢焦距,映在南木槿眼簾中的是——宮君邪,一笑點頭:“嗯”
“先生,這般可是不要命了?”宮君邪看着臉色慘白的南木槿,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如果再晚一步,他就會被淹死
“我知道殿下會來”南木槿輕笑
“先生,倒是對自己的謀略自信得很,也對自己下得去狠手”宮君邪一瞧南木槿這樣子就知道慶安這事是他自己設計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南木槿望着宮君邪,而後說道:“今日,朝廷之事,殿下切記勿掙”
“爲何?”他昏迷了這麽久,朝廷的事也才發生一會兒,他早就料到了?
“此案牽扯他們兩方,本應讓殿下處理最好,可是聖心難測,殿下若是處理輕了,皇上隻怕是對殿下會起疑心,而處理重了,傷了他們根本,朝廷必有動蕩,他們折了枝幹,這朝廷就隻殿下,說不定他們就化幹戈爲玉帛,刀砍出頭樹這道理相信殿下不是不懂。”
“先生,好些休養。”宮君邪淡笑,說了句客套話,便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