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歸來的情,在接近小區的路上不止一次的懷疑自己的感知能力出了問題,小區中水門家的方向那種詭異的力量不見了!
詢問了保安伊比喜,情才知道月從大中午出去就沒回來,想起老師今天臉上再正常不過的表情,情隐約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摸出手機,快速撥通了水門的号碼。
“情,有什麽事?”電話那一邊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
“老師,我聽伊比喜先生說,你女朋友從中午出去就沒回來過。”
“不知道去哪裏了嗎?”
“伊比喜先生說她說去買東西。”
“……”一陣沉默後,男人道“我馬上回來。”
電話另一邊,水門丢下富嶽一人在辦公室處理課件,直奔小區。
一路上,他腦中閃過無數可能,昨天的事情,是他問的太唐突了麽?在她看來也應該感覺到他是在變相趕人,可是他的角度也不可能長期收留一個女孩子在家裏住吧?這家夥,到底去哪裏了?身上一分錢沒有,說出去買東西,怎麽可能讓他相信?
男人快步趕回家,在門口遇到了等候他多時的情,打過招呼趕忙回家,隻看見茶幾上一張紙,上面簡單明了寫着兩個字“走了”。
正中他心中所想,拿着紙站在客廳一言不發。
情站在水門身後,也偷偷瞥見那紙條上的兩個字,小心的觀察水門的神色,試探性的問“老師,需要我幫忙找嗎?”
“不用”兩個字怎麽都說不出口,理應她走了就走了,他沒有義務去找她,也沒有想過長留她,可是昨天的情形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那不知道是悲涼還是黑暗的神色,或許真的傷害到她了?深吸一口氣,他下定決心,轉過頭說“我去找,找到了送她回去。”
老師,你送走她你确定你身上的氣息不會控制不住爆發?這是情沒辦法說出口的話,她還是自告奮勇“老師,我也去,多個人多份力量,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畢竟她能感知到月的力量,比一般人找不知道方便了多少,在一定範圍能都能鎖定具體方向,相當于升級版雷達。
水門好像不在意情的玩笑,隻是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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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的清水微波輕湧,送上清波拍打在木質闆材的人工堤岸邊,精緻的小皮鞋卻止住在木闆的另一邊,主人伸手掐斷了一株鸢尾花的莖,拿起花在手中把玩,琉璃紫的雙瞳深不見底。漂亮的女孩子,身處于湖邊花海公園,無疑是一副美景,如果忽略幾個蠢蠢欲動的不安分因子的話。
“小美人,你可帶着我們兄弟幾個兜了一下午了。”帶頭的瘦猴子耐不住性子站了出來,擋住月的去路。
“甩不掉我們的,我看也沒人救你,聽話點還能少吃點苦頭!”另一個小肚腩挑染頭發的胖子對女孩直勾勾的看着,目露出垂涎。
他們幾人從月出來沒多久就跟上了,想着如果月到人少的地方又沒人來管閑事他們也就能得逞了,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說完,五個來者不善的家夥将月圍住。
月不緊不慢的站直了身子,端詳手中的鸢尾,笑容虛幻,不出聲的模樣讓人心底發毛。但是他們又覺得她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小丫頭,還能把他們怎樣?又重新提起膽子,下一幕卻讓他們震驚無比。
女孩子輕輕呼出一口氣,正對着手中的花朵,那朵鮮活綻放的花一瞬間被這一口氣吹化成黑色粉末散落在空氣中。
讓人脊背一涼,莫名的恐懼在五人之間散開。
這個空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深紫色長發女孩一記側踢,放倒一個流氓,抓住月的胳膊後拔腿就跑。
被吓了一跳的瘦猴子才惱羞成怒,大吼道“媽的!被耍了,快追!”
五個人連忙向着那兩人的方向追去。
情先是憑借着感知,許久才找到這裏,看見那五個流氓圍住月,将自己藏在灌木叢中,拿起手機就給水門發短信。
相信月也一定注意到了她,剛剛月的舉動就是做給她看的。月絕對不簡單,情明白,如果自己不出手,那麽死的人絕對是那五個流氓,還有可能連她也會被月滅口。不如現在就上前和月站在一個立場,這是最好的選擇,月的能力不止于此,說不定她可以學到的更多。
情拉着月在公園小路上狂奔不已,後面是五個流氓的緊追不舍。
情心中不停地計較,這件事最好的善終者是水門,但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他趕來。情在趕來的路上因爲卡卡西而跟蹤她的不良少年也有好幾個,好不容易甩開了才找到了月,這真是背腹受敵!
水門不知道月去了哪裏,對她所知真是太少了,隻能去最初撿到她的地方看看,可是一切都很正常,似乎找不出什麽異樣。手機忽然嗡嗡作響,是情發來的短信。低頭看了看,他眉頭一緊,調轉車的方向朝着那個景點公園疾駛而去。
兩個少女在花海的公園裏面穿過草叢,專走蹊徑,一路飛奔,卻還是讓兩幫流氓遇上了。
迎面來的是圍截卡卡西的不良少年,沖着她們後方的人打招呼“老大,你也在這?”
“喲,小兔崽子你也在?老大我看中的是那個粉頭發的妞兒,你小子看着辦!”瘦猴子見到不良少年也是六個人,頓時心中信心大增,似乎抓住那兩個女孩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不良少年一臉谄笑“老大,我們找那個紫色頭發的小娘們,不跟老大搶。”
“這還差不多。”
兩方人馬達成共識,都是一丘之貉,将情與月的路堵死。
被包圍在中間的兩個女孩子根本沒有驚慌失措的模樣,一個比一個冷靜。情面不改色,低垂了眸子片刻,轉而面對月謙聲道“麻煩前輩指點我了。”
月輕輕一笑,宛如死亡之花的詭異,“把你的氣息提取,融貫全身。”
按着月的話,情調起所積累的所有氣息,融于全身每一個細胞,正準備問下一步的時候,卻感覺到從月的方向向她湧來無形的氣流,讓她的氣息在全身每一個細胞中沸騰了起來,充斥着力量,叫嚣着要宣洩。她能通過它們感知到周圍一草一木的動靜,甚至是呼吸。
一陣壓抑的氣流從後方傳來,情感覺到了,忽地上身優雅的俯下,伴随這個動作的是一腳高後踢,正中想對她從後襲擊的不良少年褲裆,那人臉色霎時扭曲,躺倒在地痛的無法動彈。
右後方和前方尖銳的空氣摩擦聲不絕于耳,情右手反向後上方一扣,一個麻花擰,讓那不良少年的胳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扭轉頓時痛的慘叫不已,緊接着情大喝一聲,抓住此人從頭頂一甩而過,把撲向月的小肚腩砸倒。
情這一踢一擰一扔,震懾住了在場的流氓,不想一個小姑娘會這麽厲害,一下子放倒了三個人!他們猶豫着沒有那麽快上前。
其中情依舊面對月的方向,身形沒有半分移動。
看到這一幕,瘦猴十分不甘心,眼裏都是狠毒,高聲喝道“大家一起上,還怕了兩個娘們!?”其他人也在瘦猴的一聲吼叫中加快了上前的步子。
“跟我學。”月收起了笑容,看了情一眼,擡手在胸前,“将氣息融于肺。”
“是。”情應一聲,調動氣息灌入肺葉,又跟着月極爲緩慢地變換手勢,極爲艱難古怪,但還好月的動作可以放慢了速度讓她能跟得上,雖然緩慢卻沒有出錯,手勢不停的變換,肺中的氣息不停的開始旋轉,湍急,有雲破月而出的趨勢。
“你看她們倆還在那跳大神?”瘦猴大笑。
“哈哈哈,是沒辦法了吧?”小肚腩很得意。
“我們上!”不良少年吼一聲跟着撲了過來。
眼看就要被碰到了,做完最後一個手勢,月淡淡道“跟我念,‘風遁山吹’。”
“風遁山吹!”伴随情的話語,一口氣呼出,混合着肺中肆湧狂奔的氣流,形成一陣飓風,對着月以及她身後的流氓們呼嘯而去。
方才覺得好笑的人,此刻被無形的強風狠狠刮走,如一隻無形的大手當面拍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吹出十幾米遠,不是撞在牆上就是樹上,才停止了去勢。情身後的不良少年們也被風的氣流激起的花刃割傷不少,自亂陣腳。
而面對情的月,相對于那些流氓被吹出去的狼狽樣子,那陣風好像根本沒有影響到她,隻是裙擺随着舞動了片刻,甚至發絲都沒有飄起。
“這是什麽妖法?”摔了個狗吃屎的不良少年啐掉最裏的青草,爬起身再也不敢輕易上前。
一群蠢貨!情知道月教她的是忍術,雖然是第一次使用,但是她成功了!失傳已久的忍術,小小的風遁就能有這樣的威力!真是讓人不可思議,看來千年前的忍者真是強大到不可衡量的存在!不知覺看向月的目光多了幾分喜歡和恭敬。
“還要打?”情回過身,面對身後沒有太大創傷的不良少年們。
“你……你給我記住!”面對情晶亮的雙眸,他不敢與之對視,何況情身後不曾出手卻是鬼神一樣恐怖的存在的月,他也隻能放狠話卻不敢上前。
“走!”一直冷沉不爲所動的月吐出一個字,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繞過人群迅速向小路快步而去。
“……”情也不知道爲何,月會有這樣的舉動,但還是緊緊跟了上去。
獨留一群被打得一身傷的流氓在原地,傻了眼,明明該落荒而逃的是他們,爲什麽那兩個恐怖的女孩先走了?
在他們發愣之際,一個充滿朝氣的女聲震天響“剛才是哪一族忍者的後人?這裏是金色閃光第八十五代後裔岸!”
十五六歲的少女,一副忍者流打扮,一手拿着武士刀從天而降,卻隻看見一群流氓,臉色瞬間由狂熱興奮變得失望至極。
随手拎起瘦猴的領子,岸輕輕松松提溜起來比她高一個頭的瘦猴,問道“剛才有人用過風遁了?”
“是、是!女俠饒命!”瘦猴急忙吐出知道的。
“人去哪了?”
“那邊!”瘦猴急忙指出方向,希望免于岸的毒手。
“你們也敢找忍者的麻煩?不自量力!”随手像丢垃圾一樣把瘦猴扔飛。
這群流氓在情之後,又迎來了一位忍者的胖揍,下場慘不忍睹,簡直慘絕人寰,滅絕人性,慘不忍睹。
此刻,水門也終于趕到了公園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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