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跟着月快速遠離剛才的地方,她同樣聽見了後方不遠處震天響的聲音,那不是隔壁班被譽爲忍者狂熱愛好粉絲的人嗎?那個叫岸的少女。
還好她們提前離開,不然撞見了以後在學校就别想太平了!可是聽見背後傳來的腳步聲,眼下的事情都不好解決,怎樣擺脫呢?眼看就會被岸追上來了。
水門到公園因爲距離遠,費了些時間,隻能在心中想但願不會太晚,那兩個女孩子不要吃什麽虧才好。邊想着邊踏進公園尋找。
沒走幾步就看見兩個女孩的身影向他奔來,隻見她們衣冠整齊神色毫不驚慌就知道她們沒事,水門雖然放心了許多,還是快步過去問道“你們怎麽樣?”
“沒事。”月又恢複了原先萬年不變的臉色,瞟了情一眼。
後者立刻心領神會,面上帶着萬分感激的笑容,稍微提高了語氣對着水門一鞠躬“多謝老師趕來救我們,不然我們……”
這一幕落盡旁人眼裏就不是這麽回事了,比如……
“哈!終于找到了!”肩上扛着武士刀的岸從高樹上躍下,落在水門面前,一手指着水門揚聲“原來是水門老師,既然大家都是忍者,那就接受我的挑戰吧!”
三人一片默然,水門可是明白怎麽回事了,藍色的眼眸掃過情、月二人,想必是她們做了什麽,現在跑來在他面前一句話拖他下水,陰他一把,讓岸以爲是他做了什麽,好一個黑鍋!看來她們倆已經串通好了。
情是他的學生,思想成熟與常人不同了一點,但如果說真的與普通人不一樣,能做到點什麽的,一定是行爲舉止與衆不同的月。不再盯着兩人,他對岸解釋“我不是忍者,你弄錯了。”
“怎麽可能?”岸明顯不信,指着他們三人“不是你還是她們倆?你身上查克拉氣息最強,那個紫頭發的太微弱,最後那個根本沒有,不是你還是誰?”
查克拉?情一驚,原來她一直感知的氣息是查克拉?早在她感覺到水門的氣息後,她身上的查克拉就開始漸漸隐匿了起來,越接近水門,則水門身上的查克拉氣息越強,現在看來,她猜的沒錯,月一壓一漲他們的查克拉就是爲了讓岸認爲水門才是剛剛出手的忍者,真是好算計,隻是岸會上當嗎?老師也不會乖乖認賬吧?情偷偷看了一下老師眼底的暗沉,轉而用眼神和月交流。
「前輩,老師要秋後算賬,怎麽辦?」
「怕?」
「不怕,可是對前輩不好吧?」
「我又不怕他。」
這倆人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交流,真是當他不存在嗎?他這個‘男朋友’兼老師當的實在沒有存在感啊!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們倆人都在這,還怕事後算不清賬嗎?
見三人都不搭理自己,難道不相信?岸又列舉“喂,水門老師,你不能因爲我是學生就瞧不起我!你看你雙手手掌,虎口都有薄繭子,手指長而有力,這就是修習的證明,你爲什麽不和我切磋?”
水門笑着耐心解釋,“這是我練劍道和散打留下的。”不得不佩服岸的觀察細緻入微,但是隻怕那倆女孩子也算計到這一點才來設計他的吧?查克拉?他不是沒有感覺,那種在身體裏流動的氣息,對身體有益無害,卻不知道用法,卻在很多時候無形的給他幫助,隻是從月來了以後這所謂的查克拉如潮水漲落,聯系岸的話,更能證明月不是普通人。
她是不是岸口中所說的忍者?連岸都看不出月的深淺,那麽月隻怕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練過劍道和散打的忍者?有趣!接受我的挑戰吧!”自動忽略水門說不是忍者的話,在岸眼中,水門身上強大到外溢的查克拉,手上的繭子,以及剛才使用過的風遁都成了他是忍者的鐵證,所以無論他怎麽解釋,都會被岸當做是不願比試的推脫。
“我不是忍者,也不會忍法。”水門再一次溫聲有力的強調。
“也好,我們空手切磋!”岸看見水門沒有武器,點點頭,自動扭曲他的意思,将武士刀收入背後刀鞘,捏捏拳頭,露齒一笑,躍躍欲試。
水門一陣頭疼,認真回絕“我不會接受你的挑戰。”
“那可不行!”岸一揚下巴,露出自信的笑容,一躍而起,“你不出手,我先來了!”說完飛身撲來。
沒有想到岸會來真的,水門的反應不慢,後撤一步,放低重心擡手對上岸的攻擊。
情眼疾手快拉過月往外幾步,免得殃及池魚。
兩人出手的方式截然不同,岸以攻爲主,出手快而刁鑽,專攻要害,水門沒有和她比的意思,隻是一味防守,不戀戰,精準的手法擋下岸的進攻,兩人出手很快,一時分不出高下。
但是情看得出,岸比水門矮許多,還是個姑娘家,能有這樣的實力真是不錯,和水門同樣有所保留。
“拿出你的真本事!不要一直防!”水門的隻守不攻讓岸十分不爽的嚷嚷。
皺了皺眉,水門一把抓住岸的胳膊,力道足以讓她不能動彈,他語氣十分平靜,藍瞳滿是認真“适可而止。”
他根本不是忍者,也不願與岸切磋。
可岸不這麽想,她拗不過水門的力道,靠招式也不好占上風,借着水門甩開她的力道向後淩空一個翻身,“那就來點真章!”說完,雙手迅速變化手勢,後吸收并兩指放在唇邊,大喝一聲“火遁大火球之術!”
火苗從岸嘴邊一口吹出,層層環繞成一個直徑一米的大火球狀,熱浪迎面撲來,直襲水門!
這是忍術?水門雖心中震驚,這是現代科技都無法做到的憑空産生這麽大的火球,更别說襲擊人!他應該立即避開,不能和岸糾纏下去。一個瘦小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站在了他與火球之間。
“閃開!”月的忽然出現在火球之下,岸一驚大聲喊道。
即使知道月不一般,但是水門仍不能放着她涉險不管,熊熊火光壓境,他沖上去希望來得及。
他趕到月的身邊,火球也幾乎同時到達,隻能将她一個轉身護在懷裏。耳邊是烈焰燃燒着的滋滋作響聲,灼熱的氣流陣陣劃過。
他壓低了身體盡全力抱住她,将她護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迫使她的上身微微後仰而緊緊貼着他。懷中的人沒有任何的害怕的模樣而是也伸出手環住他的身體,第一次這樣貼得緊,能聽見彼此心跳的聲音,這一瞬間的感覺好像被定格,他能感到自己的心跳的飛快,不是因爲懷中的她,是因爲擔心她,而抱着她的觸感,是那麽的溫涼而柔若無骨,和她的人一樣看起來明明是美麗卻又無法觸及。的确是她和情把事情推到了他的身上,可是她還是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擋在他的面前,他怎麽忍心舍下她不管呢?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琉璃紫的煙波有一閃而逝的怔忪,像是被火光點亮了眼眸。這個人,月的眼眸微微暗了幾分。
等火光消失,他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燙傷與疼痛,擡頭才發現自己和月都毫發無損!腳下的草與泥土都成了焦灰,證明火球的威力,這是怎麽回事?
岸和情眼見這一幕,之前兩人還萬分兇險,現在卻是安然無恙,水門還保持着側身護着月的動作。
“你是誰?怎麽可能?我的忍術不可能對你無效!”岸呆呆看着那兩人一臉不可置信的吼道。
水門知道,那忍術就像岸說的不可能無效,隻是對誰而言吧,如果不是月站在他面前,可能就有效了。是她,不然她也不會站在他身前,他救她是不是多此一舉?可是那種情況誰也不能放着她不管。這個家夥,月,剛剛也是順着他的力道伸手抱住了他,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那時候的感覺……她來救他,他也想救她。他不動聲色放開手,月也放下胳膊,不看岸的臉,恢複了一臉冷情“金色閃光後人?回去好好看看祖訓再出門。”
“你……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打也打不成,忍術也失效,氣的岸直跺腳,“下次再來找你!”一跳沒入樹林不見了。
“呼,終于走了,老師,師娘,你們還好吧?”情一顆心歸了原位,看着兩人問。
水門已經不想解釋了,或許這樣誤會也沒什麽。卻聽見月帶着糾正的語氣“我叫月。”
情也不想的,剛剛叫前輩,現在叫師娘,完全是爲了讨好水門,剛剛坑了他的事情,相信她的老師大人不會忘記的,爲了減輕懲罰,她決定戴罪立功先委屈了月,反正他倆的事情他倆回家算嘛!“我叫風幻情,叫我情就好。”接受月冷沉的眼刀,情帶着求救的眼神望着水門。
她連紅豆那次事情都不在乎,還在意這個稱呼?看來他知道的太少了,關于她,關于這個世界。水門忽然覺得,或許留她在身邊,比放她出去危害社會好,況且她一個人能去哪呢?他也不會放心的。想到這,他笑了笑,如春風化雨的和煦,“别生氣,和我回去吧。”
月偏頭,微眯了眼眸看他,不語,似乎要看透他笑容下的真意,良久,才輕輕說一個字“好。”
這兩個人到底什麽關系?看老師的樣子也不像了解月,話又說的那麽像鬧變扭的情侶,情真是搞不懂,不過這個結果不是皆大歡喜嗎?算了,想那麽多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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