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換了好幾家餐廳,都被挑剔的月否決了,水門隻能帶着她随意吃了些正餐又到甜品店坐着,這下這位小祖宗才滿意了。
晚飯後的甜品店大多是三兩成群的女孩子在這消磨時光,還有就是情侶們約會的最佳選擇之一,最後大概就是水門和月這樣的,一個拖一個來的商量事情的吧。
水門的出現無疑成爲女孩子們讨論的話題,英俊陽光幾乎無可挑剔的外表和溫潤謙和的氣質絕對是男人中的極品,奈何身邊有一個絕對零度生人勿近的月,想要上前來搭讪也要看看自己的臉皮和斤兩,名草有主沒辦法。
這次爲了避免再有人打擾,他們特意選擇二樓,挑一處人少的地方待着。
玻璃桌映着這兩個相對而坐的人。相對于月一口口品嘗着面前的甜點飲料,水門的手邊隻放了一杯白茶,還有一本平攤開的書,正在低頭鑽研。兩人保持這個狀态,安靜了許久。
“你覺得你學到了什麽。”月也注意到水門一直專注于那本書,忽然問。
這是水門從圖書館借來的珍存本《木葉編年史》,好像在月眼裏一文不值。他好笑的從書上移開目光,擡眼看她“聊勝于無,也能了解一下忍者體系。”
“……”張嘴吃下一口布丁,月繼續問“比如?”
“忍者按照實力依次遞增又分爲下忍,中忍,上忍,最高爲影,每個村子的最強忍者會被冠以國之名加上影的稱号,木葉的最強忍者被稱爲火影,每一位火影的實力超凡卓越,并爲村子做出巨大的貢獻,直到第七代火影後,忍者體系逐漸消失,這本書記載了木葉忍者的許多重大事件,以及每一位火影的事迹,我目前看的不多,隻到這裏,但是……”水門斯條慢理的講明他從這本書上所知,話鋒一轉向月提問“四代目火影的名字怎麽會被抹去了?”他翻到那一頁,指了指書頁上本應記載着四代目火影名字的地方,如今隻有一個被摳出的小洞,這一頁的反面也恰巧介紹四代目稱号的地方,這一個小洞真是破的太巧了。
他是看的認真,并且用心去了解了。月不答反問“有用嗎?”
水門一怔,知道了這麽多也是古時候的規章制度,對他來說的确是空話,那隻是記載了事件,并沒有一字一句告訴他怎麽修煉,或者如何使用忍術,他點點頭“你說得對。”
月似乎對那本書很是瞧不起“無名小卒寫的東西。”
他很無奈,她總是那麽高傲,目空一切,不說這本珍存本《木葉編年史》,這個世界的什麽都看不上眼。指尖輕點桌面,他覺得有些好奇,問“你覺得什麽東西珍貴?”
月的目光閃了閃,正視他藍色的雙瞳,雖冷猶靜“珍貴的東西,不過都是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又覺得什麽珍貴。”
水門但笑不語,随手抽過桌角上的便貼條,撕下一張放在月面前,提議“我們把自己珍貴的東西寫下來,然後交換。”
她琉璃紫的雙眸中映出他俊逸的面容,不接話,捏起筆,低頭開始寫字。
而後,她将紙條同樣扣在水門面前,水門将自己寫下的便貼推了過去。兩人同時拿起對方的紙條查看。
月低眼看去,字條上工整飄逸的字“家人,生命,愛”這個男人,好像現在都沒聽過他家人,怪不得。
水門拿起便貼,目光也移了上去,是用古體字寫的“生命,人心,力量”。她的确不是這個年代的人,早在想到寫字條的時候,他就打算用這個辦法來了解她,她的想法還有身份,現在看來的确不一般。
同樣有“生命”,“愛”和“人心”卻是不同的理解方式和所求。
“看來我們還是有共同點。”他收起字條,微笑看她。
月微動唇,頓了下,冷下臉别過眼“你還是專心修習,當忍者要有天賦,每一位影都是天才,才有那樣的成就。”
在嘴邊的吐槽被她咽回去,然後轉移話題,水門不是沒看出來,忽然覺得她要是不冷着臉也是挺像女孩子并且有些人情味的,接過話題道“岸是什麽水平?”
“半吊子中忍。”月端起奶茶抿一口,嫌棄道“你這種是忍者學校都沒畢業的。”
好吧,怪不得對上岸那麽吃虧。他佯裝歎一口氣“還要拜托你教我了。”
他這模樣,也算認真想學,月放下杯子,“回去練習控制查克拉,你的體術勉強過關,查克拉跟不上是緻命傷。”
“好。”他答應,既然她承諾了,那就應該有辦法教他,按着她說的做吧,她是老師他是學生沒辦法。
又在這裏消耗了些時間,兩人才準備離開。
剛出門,水門就讓月在門口稍等他一會兒,他自己則又返回去甜品店裏。沒幾分鍾,人出來了,手裏拎着一隻熊貓毛絨玩具,提到月面前,意思很明顯要送她。
月注意到了這熊貓,這的确是她剛剛進甜品店在吧台多看了兩眼的玩具,這男人居然這麽細心注意到了?轉眼看着水門一成不變溫和的笑,皺眉問“幹嘛。”
“給你。”抖了抖手中的熊貓玩具,他說。這模樣是在逗小孩子還是寵物……
“……給我幹嘛。”她無視他動作上的惡趣味,接過熊貓繼續問,這熊貓雖然大,但抱起來正合适,手感也很好,雖然做的很卡通但是也像她小時候遇見的活生生又傻氣的那一隻,她的心情有些好轉。
“女孩子對毛絨玩具不是都沒有抵抗力嗎?”他看着她抱着熊貓玩具,的确是可愛了許多,總算有了像她這樣年齡的女孩子的樣子,回答的理所當然。
剛還注意着懷中熊貓的女孩子擡起頭,目光不善“你很懷疑我的性别?”
你除了外表哪裏像女孩子……?他心裏雖然這樣想,但面上不改色,“這個倒沒有,隻是有些意外你會不喜歡。”
他在睜眼說瞎話嗎?她有表現的不喜歡嗎?聯系他之前說的那句話,月的臉色更差了些,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在變相說我不是女人,你要試試?”
“……”金發男人當場僵住,臉上表情尴尬,藍瞳滿是扭曲。怎麽試……真是怕了她了,之前能毫不猶豫的脫衣服給他看傷口,現在大言不慚說試試,要他怎麽試?收回之前說她像女孩子的話好嗎……就是因爲你這麽開放,我要怎麽把你當女孩子……生硬回答“不用了……你喜歡就好。”
月盯着他的表情一絲都不放過,讓水門更加窘迫,半天才嫌棄道“一臉猥瑣,想哪去了,我不過是準備換個裝扮。”
你說話那麽有歧義,我怎麽……哪裏猥瑣了,明明很尴尬,算了,是他自己想錯了,水門隻覺得她這樣直直看着他,結果自己腦子不正經想到别的,臉上止不住的開始升溫,丢下一句“我去開車。”匆匆離去。
哎,明知道她說話帶刺,還要去逗她,真是逗人不成反被調戲。等等,調戲……深吸一口氣,開車去!!!
月抓着熊貓娃娃,讓這個小家夥和自己“對視”,無聲的勾起嘴角。
說我不是女人,你還不是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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