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孩子說的話,真是專門來整他的吧?水門隻覺得血壓“噌噌”就上來了,集中在腦部盤旋,再好的修養氣度,隻要是個男人,這種話就不能忍吧?臉色越來越黑,可是想想他還能怎樣?當他發現月的表情也不是那麽好看的時候,心裏好像平衡了很多。憋在嘴裏的話都自動散去,一腔惱怒都化爲無奈的歎息,這兩個家夥,總有收拾她們的時候!
他無奈聳肩望向月,表示自己也很無力應對這樣的情況,希望她也别介意還好。
月本身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雖然依舊面癱,下一刻,水門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月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定格,瞳孔蓦然放大,露出毫不掩飾的震驚之色,瞳孔虛空着不知看向哪個方向,微微抖着雙唇發出不完成的音節“不見了……”
她的行爲卻讓水門一陣迷茫,完全一頭霧水,什麽不見了?那隻熊貓不是還在她手邊嗎?她這樣的表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不由問道“怎麽了?”
但是月好像根本聽不見他的話,豁然起身,身上的羽毛全部飄落,那隻熊貓也滾落在地上,她的面色有些發白,不再有以往平直無波的聲音,而是帶着不可置信的高聲調不知沖着哪裏喊“出來!給我出來!”
隔壁的岸和情一怔,同時止住了笑容。連忙爬起身繼續貼着牆壁,心中驚異,我去,老師不是惱羞成怒要用強吧!這麽慘的聲音,老師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水門也不得不站起身,她這個模樣到底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感覺到了什麽?他疑惑的靠近,關切道“你先安靜一下,告訴我怎麽回事。”
他的忽然靠近好像激起了月更大的反應,企圖用冷漠掩飾滿眼的驚慌之色,她一把推開男人,向後退了幾步勉強穩住身形,叫道“走開!”然後又不停的轉頭在房間内四處張望着,繼續高聲命令“出來,我命令你給我出來!
隔壁倆坑貨姑娘吐槽,老師,你強人家,你還要人家回答怎麽回事……情一字一劃在岸手心寫,這是一個帝王攻和女王受的故事。岸點頭同意表示今天沒白來。
她這模樣真像極了是中邪,但是對于在他眼裏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月,中邪在她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的,可又有什麽事情能讓她的情緒如此失控?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你靜一靜,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忽然就這樣的表現,她的能力是感知到了什麽吧?
卻沒想到,月“啪”一聲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再一次對他高聲命令道“走開!你知道什麽!”
她雙眸中的狠戾和決絕還有那種孤獨無助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他僵着手在那裏,不知道怎麽言語,可是這樣的她還真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疼,到底是怎麽了,他心中越發的疑惑,還是耐心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月直接無視他,扭頭就走,但是房間裏的地上都是兩人開始修習忍術的時候拿出來的書籍和物品,月踉跄着步子想從裏面極快的穿過,腳下踢開的東西發出各種噼啪聲響。水門也顧不得這些去追。
岸和情一邊浮想聯翩一邊表示淚流滿面,老師,你真是行爲粗暴語言溫柔,師娘真是苦了你了……能感覺到啥,老師你不是女的不知道吧?這滿屋子的動靜還真是場面勁爆,可惜隻能聽不能看。
月的身形似乎有幾分顫抖,對着空曠的房間撕聲尖叫“出來,爲什麽不出來?”
她這樣狀态下去,隻怕會瘋魇了!他皺眉,快步跟過去,一手握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拽回身,對上她的雙眸,他沉聲道“你說清楚,這樣喊是沒用的。”
“你走開!你怎麽會知道這種失去半條命的感覺?!”月對他狠聲厲喝,一邊劇烈的掙紮着,試圖掙脫他手的鉗制。
岸和情簡直不忍直聞了,這看來是師娘第一次啊,老師,你爲何如此兇殘粗暴?!
接着是“砰”一聲,人倒下的聲音。因爲月的掙紮太過劇烈,水門也怕弄傷她才微微松了一下力道,結果就是月動作幅度太大的向後掙去,他忽然的松手導緻她直接失去平衡摔倒在沙發上。
“沒事吧,疼不疼?”她怎麽還是和小孩子一樣?他趕忙蹲在她身邊查看她的情況,總是讓人不放心。
她的情緒仍舊很不穩定,擡頭就是一句“讓開!”伸手就要推開他。
他這回再不能讓着她了,不然還真是沒完沒了,而且還不确定她會不會傷着自己。他也不慢,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卻不想她順着就是一腳踢上來。來真的?這樣就動手了?他不知道她的實力究竟如何,但這種情況也不得不出手。
男人側頭一偏,長腿一壓就制住了她的腿,保持力道不壓傷她,卻也讓她不能動彈。捏住她手腕的手借着她收手的力道一把将她拉起來坐在沙發上。
男人力道是天生就優于女人的,在這一點上,水門無疑是完勝的,月的掙紮在他來看根本算是無力至極。
怎麽扭動身體,掙紮都拗不過身上的一座大山,月的長發散落,絕美的面容在陰霾的月光下如女鬼般凄厲的叫道“放開我!”
岸和情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場面越來越勁爆了,看不到直播真是悲傷!老師你現在才問人家疼不疼是不是太晚了,動作那麽大,都從沙發滾到地上了吧?可憐的師娘你就從了老師吧,少受點苦,阿門!
“鎮定一下!不要亂動,什麽事情說出來不行嗎?這樣鬧有用嗎?”他的俊臉上帶着不複以往的嚴肅認真,聲音鎮定而有力。
“你放開我,給我走開!”
“你再鬧我們就這樣僵持一晚上!”
“……”他疾言厲色的話月是第一次聽到,她怔怔的擡起頭對上他有些愠怒和擔憂的藍眸,這時候她好像卸去一切的僞裝,隻是一個無助的十五六歲少女。
見她的情緒有所緩解他才稍稍放心了一些。她生硬的低下頭不看他,也不再掙紮,任由他捏握着。
隔壁那堵牆快被岸和情蹭破了,老師你爲何這麽叼,一晚上,體諒一下師娘未成年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牆那邊戰況激烈程度可想而知了!
氣氛一時間低迷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要做何感想,的确是制住了她,但是,現在這樣鉗制住她手腳的姿勢卻又有幾分尴尬。
“我放開你,你别亂動。”他放低了語氣。
說完,他也不等她回答就起身松開了對她的壓制,卻立即有一道風呼嘯在耳邊,在觸及他臉頰的時候戛然而止。
是那隻教他用查克拉凝聚的手,就忽然停在他的側臉邊,再看向月的時候,她已經恢複了常色,隻是眼底還有着些許的疲憊和空洞。
“現在不躲,以後也不要躲。”她冷沉着聲音收回手。
月看着他,似乎永遠都是波瀾不驚,溫沉君子的模樣,金發無論在陽光還是月色下都是那麽的耀眼璀璨,英俊溫柔一張臉永遠帶着那樣和顔悅色的笑容,藍色的瞳孔折射的是天空的精魄,卻也是會動怒,尴尬,各種樣的情緒。卻不願意多想,違背了自己的初衷,她說“我要出去。”
“去哪?”
“不知道。”
“我和你一起。”
“……”擡眼好像要看清他所想,月不作聲,起身站好,“走吧。”
岸和情急忙從牆壁上下來,忖度回到客廳,咋辦,老師辦完事還帶老婆出去賞月色,她們咋辦?跟上?雖然不知道是啥結果,但是好歹看戲看到底啊?!
“你以爲老師沒發現我們嗎?”岸瞥了一眼情。
“走,我們不能半途而廢!”情堅定的點了點頭。
坑貨二人組又開始了坑老師之旅。
另一邊,水門拿好東西準備出門的時候,聽見月很輕的一句話“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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