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這三人沒有一點被抓包的羞愧心裏,反倒是水門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樣,這裏明明是他家。他硬着頭皮回一句“嗯,早。”
柱間眯了眯眼,端詳了水門幾秒鍾“現在不早了,大中午的,小丫頭呢?”
情趕忙對柱間使眼色,用大家都能聽見的小聲說“老師都起這麽晚,師娘肯定累的起不來!”
“對對,柱間大爺,你要體諒老師一邊做‘正事’還要一邊照顧師娘的辛苦!”岸緊跟隊友的腳步添油加醋。
柱間聽了兩個小坑貨的話,一臉頓悟,而後看水門的表情爲無奈,一系列表情變化十分合理到位,然後歎息道“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啊!”
水門隻覺得額上的青筋狂跳不已,心中各種翻江倒海。
一個爲老不尊的逗比加速兩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小坑貨,說的話越來越露骨,簡直無法無天了!
呼出一口氣,水門平靜了很多,經曆過這麽多次被坑,他這是被練出來的,換上一副陽光的笑容,略有無奈道“小别勝初見,是有點情不自禁,但也總比一個人好,不是嗎?”
水門一句話成功噎死三個人。柱間有老婆卻不在了,岸單身,情和卡卡西是純情的男女朋友其他更不用說,他這是紅果果的反殺加秀恩愛。
老師,你的節操都成了天邊的雲彩,風一吹就再也回不來……
岸一句“秀分快,燒死異性戀”憋在嘴裏說不出來。扭頭看看身邊鍋底臉的柱間和不說話的情,下決心坑老師到底,惡狠狠的來一句“老師,師娘未成年,注意安全!”
作爲老古董的柱間沒明白這句話,情卻是在内心默默給岸點了個贊,順便點了個蠟,這都敢說,真是叼!
水門依舊含笑,既不着急,也不擔心,更沒有焦急辯解之意,點點頭正經道“我知道了。”
岸頓時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悶悶的低下頭。
在月的荼毒下柱間早已練就了比城牆還厚的臉皮與小強般打不死的精神,哈哈一笑來圓場“小夥子,我和你這兩個學生很投緣,不如晚上大家一起聚聚?我也想嘗嘗這個時代的酒呢!”
“也好。”水門看那三人好像都很期待的模樣便同意了,“我來做飯,小情和小岸來幫忙吧。”
情和岸沒有異議,柱間提出疑問他要做什麽,然後被安排去照顧月,不添亂就行。
下午水門就帶情和岸去超市買回食材,然後在廚房忙碌,準備晚上的大餐。柱間時不時冒個頭在門口瞅一眼現代的廚房與古代的區别。
月一個人在卧室聽着他們忙忙碌碌的聲音,她卻出奇的平靜,手中時熊貓布偶,已經被她抱着許久了,布偶的毛都被壓着塌下來貼在熊貓的大腦袋上。
在廚房幫忙洗菜的情,偶爾偷偷湊到水門身邊邊上,提醒一句“老師,師娘沒反應。”
水門笑笑沒有接話,繼續手中的事。
晚上,五個人圍成一桌坐着,面對一桌子的美味,表情各不一樣。
“小夥子,沒想到你手藝不錯啊,這菜看着就很有食欲!”柱間望了望飯菜,毫不吝啬的誇獎。
“都是跟着網上的方法現學現做的,小情和小岸也幫了不少忙。”水門不居功,反而笑着解釋。
“快吃快吃,不要浪費時間啦!”岸叼着一隻雞腿,一邊吆喝着讓大家不要浪費時間快吃飯。
情瞥一眼不說話的月,再看看自己的隊友表示無言。
“哈哈,大家都餓了,小夥子,我們可就不客氣了,來來來,陪我喝幾杯!”柱間殷勤的一拍水門開始倒酒。
水門也習慣了柱間的大力拍人,點頭,對于柱間的熱情沒辦法推辭。
岸簡直吃放開形象毫不客氣的狂吃海喝,情時不時嫌棄的遞過一張紙,示意岸擦擦臉,注意形象再繼續。岸通常是接過紙巾,胡亂在臉上抹一把,将紙巾在手中一捏成團丢掉,再戰飯局,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捏着杯子歎息。
柱間開懷的拉着水門一杯杯往下灌。
“小夥子,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來我們喝一杯!”
“其實我大不了你多少,幹脆你把我當大哥,來,我們繼續!”
“我跟你說,小丫頭交給你我放心了,這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怎麽都要慶祝一下吧,再來一杯!”
…………
柱間的勸酒台詞層出不窮。水門一直敬佩柱間,而當這個神一般的人如朋友出現在他身邊的時候,卻沒有感到遙遠而是很親近,雖然對柱間勸酒很無奈,但心中生出的親切和好感不少,并且被柱間的豁達和愉悅感染了幾分,也就陪着柱間多喝了一些。
夾在四人中間的月好像與世隔絕,看不見聽不見他們的動靜,一口口慢慢的吃東西。
情和月早吃好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岸依舊不停的往嘴裏送食物,好像餓死鬼投胎。
那邊水門沒吃多少東西,倒是被柱間灌了一肚子酒。水門的本意是喝紅酒,但柱間執意要喝最烈的,才換成了白酒。柱間又仰頭灌下大半杯,一把按下酒杯,惬意的呵了一口氣。
水門也沒落後,喝了差不多,才放下杯子,抿唇,鼻翼下深深呼出一口氣,口腔到喉嚨都是火辣辣的刺激。
第三瓶白酒已經下去一大半了,柱間這是要灌醉他嗎?水門不得不這麽想。頭已經有些暈的感覺了,這一杯杯下去,再能喝的人也要醉,而且是這麽高度數的酒。
水門隻好隐晦的向柱間表示再喝下去會傷身,但柱間一擺手表示喝酒就要盡興。
情抽抽嘴角,看來老師今天是逃不了了,柱間大爺真乃神人!
“我吃好了。”月一推桌子,椅子後移,騰出空間起身徑自回了房間。
柱間望着月的身影,摸了摸下巴,張嘴打了個酒嗝,臉上的紅暈沒有消退。豁的站起身,跟着月的方向奔去,一邊呼喊“小丫頭來一起喝呀,你男人一個人喝不過我的~!”
水門一怔,因爲喝多了的緣故,動作比反應慢了一拍,追上去的時候柱間已經到了卧室門口,隻能伸出手想拍住或拉着柱間,畢竟月受傷不能喝酒不說而且更需要好好休息,是受不了柱間這樣鬧着玩的。
卻不想柱間和腦後長了眼睛一樣,水門的手還沒碰到他,柱間猛地一個回身,反手一抓,另一手就向着水門劈來。
這力道和架勢,絕對不是鬧着玩的,水門雖心中驚異,上手卻極快,手腕一翻一個反鉗,側頭躲過柱間劈來的手掌。
柱間沒有停留,毫不客氣的對着水門攻了過來,一招一式沒有任何停留,帶起陣陣勁風直撲水門。
柱間是認真的?試探他的實力嗎?水門極力驅散腦中酒精促使的昏沉,高度集中精神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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