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血紅的眼睛中顯現的是六芒星的圖案,而她所看見的風幻情,也根本不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取而代之的是煙霧缥缈又查克拉光缭繞而出的一個美麗的女子樣貌,一如千年前,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子,紫色的柔軟的長發垂下,優雅如振翅欲飛的蝴蝶,一雙紫色的瞳仁晶瑩透亮,身姿輕盈而窈窕。隻是靜靜的站在那,天生的馥雅的氣質就顯露無疑,無形的氣場足以震懾所有人。
宇智波七七冷笑一聲,睫毛微顫,目光深邃不減,六棱圖案開始緩緩轉動,隐隐有變成七夜的趨勢,回旋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身上開始散出赤紅色的光芒,越發的深,有了魔力的赤紅氣息缭繞蜿蜒着向四周延伸。
“去。”風幻情輕擡手,指尖一彈,那群紫色的蝴蝶好像聽到了命令,從她的身上簌簌飛離,在黑暗的空間内,像是熒光點點照亮漆黑的世界。情面上的表情從始至終沒有變過,笑的溫柔而恰如其分的美好。
七七臉頰上原本幹涸的血痕再次潤濕,七七的瞳孔猛然一縮,血淚在面頰上蜿蜒而下,猶如魔鬼的印記,冷喝“七殺!”
狂風大作,七道绯紅色的光芒驟然迸射出,帶起院中的沙塵狂舞,如流星般的劃過将兩人所在之處完全封鎖。
七殺,所謂殺人的所有罪爲七宗,故爲七殺,所有取人性命的方法都在其中,将人封死到絕殺爲止,這是七七的寫輪眼所悟出的能力。
柱間的心中一直沉着,一聲不吭的看着這兩個走在生與死邊緣的孩子。而岸則是吊着一顆心,爲情着急,也爲七七擔心,卻根本插不上手,以她的能力,完全沒有辦法和千年前的忍者相抗衡。
绯紅色的光芒将情和七七兩人層層包圍,在其中亂竄狂舞,帶動着情的長發飄動,但被紅芒包圍的紫蝶依舊翩然,看似優雅而漫不經心的揮動翅膀,卻能避開紅芒的一次次沖擊。
七七雙手合十,結印加固。
绯紅色的光芒聚合,一道直劈而下,在空中拉出一道筆直的光影,風馳電掣之勢直襲情。
情盈盈而立,輕勾唇,笑意不減反增,任由紅光擊穿,霎時情被擊碎,化爲成大大小小的紫色蝴蝶,熒光點亮,撲扇着蝶翼緩緩散開。
“這,這是?”岸愣住,還在爲情擔心,卻看見隊友化成漂亮的蝴蝶不見人了,這很像是替身術,但又像瞬身術?
柱間替她解答“這是蝴蝶瞬身。”
風幻情原本就是四代目火影的半個弟子,改編自四代目的瞬身術,适用于女子的蝴蝶瞬身術,也是忍界難以超越的速度之一,在風幻情之後早已失傳。
情的身影不斷閃現在不同的方位,每一次被紅芒擊穿後又化爲許多的紫蝶紛飛,而每一隻蝴蝶,又可能是她的下一個現身處,随着被擊碎的次數增多蝴蝶就越多,而下一個她定身的可能所在地又增加了不少。
七殺原本就是将人困于一方,然後在其中絕殺,不死不休,而此刻情的蝴蝶瞬身根本沒有辦法讓七殺湮滅,一次次的擊中卻殺不死,遲早會耗盡七殺的力量。
————————————————————————————————————
光線微弱,白熾燈時不時一閃,沒有窗戶,也沒有外界的光,顯得有些陰森。室内的擺設隻是一些架子和桌子,還有兩把随意堆放的椅子。架子上和長桌上淩亂的擺着許多實驗器皿和瓶瓶罐罐,還有一些攤開的書籍。
白色大褂的黑發男人,一雙狹長的眼眸中有着蛇一般的立眸,瞳仁在較暗的環境中泛着微弱的熒綠光澤,戲谑的笑着“這一次宇智波的試驗品還算不錯。”
黑發男人附近是通體白色的人型生物,白絕分身,他盯着男人手中試管中輕輕搖晃的細胞和發絲,發出和七七身上一樣的赤紅色光芒,“也未必有把握,大蛇丸。”
大蛇丸自上次用千年前的宇智波血液紮了七七一下,順便取了她的發絲和細胞後便在等着七七今天的爆發。他擡頭望了一眼白絕,戲笑“總比用普通人強多了,那群流氓不就是最好的失敗品嗎?”
白絕不可否認,隻是提醒“宇智波沒有那麽好控制,浪費了血樣,主人就會放棄合作。”
想到那個血眸森冷的男人宇智波斑,大蛇丸冷嗤一聲,“過河拆橋也沒這麽容易,你們不滿意可以找别人。”
大蛇丸隻是個現代人,不過喜歡研究一些血脈與忍者之間的事情,還有人類**和靈魂轉生的東西,現代卻不提倡如此,他便是歪魔邪道之流。但卻正好符合了斑的要求,與之合作制造了僞忍者,研究忍者轉生覺醒的事情,兩方人一拍即合,成了這樣微妙的合作關系。
斑提供線索和研究所需的東西,大蛇丸來研究斑所需要的,僞忍者,忍者轉生,忍者覺醒,來達到斑的目的。
————————————————————————————————————
水門取來了七七的發絲和月一路追蹤到了的地方卻是市中心的世貿大廈!
望了一眼街上人來人往,卻越是讓人心焦。将車停在了地下一層的停車場,二人來到了電梯前,月掃了一眼電梯層數,皺眉“不對,還在負二樓的下面。”
水門同樣看過去,卻發覺了不對勁,這裏電梯的層數顯示最下層的隻有負二樓,但是月說在負二樓的下面,真有這個地方嗎?
乘坐電梯來到負二樓,月比劃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兩人放輕了腳步。負二樓的停車數量也不算少,依舊是安靜而空曠的地方,與負一層沒有什麽兩樣,但是月就是能感覺到,控制七七的人,就在這下面。
在偏向一角的空曠處,二人停下了腳步,蹲下身打探情況。
水門手掌扶着地面,用查克拉輕微的探尋,查克拉的反應果真這裏的地層很稀薄,下面應該還有夾層。他看向月,點了點頭示意沒錯。
月從他的口袋順手取過飛雷神苦無,手一翻,無苦消失不見。用無聲的口型對水門道“聲東擊西”。
水門笑了笑點頭會意,收回手,在掌中凝聚了藍綠色的查克拉光球。
月輕輕抿唇,素手搭上水門的手腕。水門隻覺得自月手中的清流淌過手腕彙聚在掌心,手中的藍綠色光芒徒然暴漲,光圈擴大了好幾倍,其中嗞嗞的泛着他身體内雷屬性的電光,耀眼的無法直視,白光照在他的臉上神聖而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