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随至,卻沒有蕭條之景,不礙陽光依舊明媚,因爲不是節假日,所以秋葉原高速入口的車輛較少,上了高速,車速便很快飙到了120碼。
岸興奮的打開天窗,手舞足蹈地自顧自玩的很嗨,大口喝着高速飛馳的空氣,嘴裏嚎着流行的小曲兒,和空氣嗚啦啦成一片的聲音難以入耳。
柱間雙臂放在月後座的靠背上趴着,瞥見水門平穩高速駕車,演示各種開車技術都十分漂亮,不由贊歎“小夥子開車技術不錯呀!”
“還好,隻是開久了。”水門笑笑回答,陽光透過他金色的發絲落在他的面容上,湛藍色的眼眸看過前方,他轉而對岸提了聲音“要進隧道了,小岸你先下來。”
結果岸在車頂玩的正開心,風又大根本沒聽見,眯着眼樂的嚎曲子就頓時進入黑暗世界,頓時驚呼“哎喲我去,誰把燈關了?”
柱間一把把岸拽回座位,鄙視她一眼“隧道。”
車内明黃的燈亮了起來,岸呆呆的反應過來應了一聲。
水門好笑,看了一眼月,她靠在座椅上,微微側頭目光偏過向外,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隧道一過,岸又重出車頂,開始練習火遁的各種忍術,一路上車頂煙火紛飛,很是絢爛……
柱間瞥一眼岸,去木葉,傳說中的火之國忍者的發源地和中心,激動一點也算正常,瞧瞧别人情,多安靜,在旁邊昏睡着一直沒醒嘛!
秋葉原本就臨近木葉城,所以開車隻需走幾個小時的高速就能到達木葉。時間卻不是那麽容易過去的,一路上很是單調,岸就算再活力四射也是在鬧騰了兩個小時後又累又無聊的睡過去了。
已經是接近下午五點,車子駛過高架着木葉兩個字的牌子後,一股無形的如海浪的氣息撲面而來,浸潤無聲的淹沒了世界一般,厚重而古老的氣息夾雜着絲絲來自不同強者的查克拉,不無告訴衆人,這是木葉的地域。
“嗡嗡”是水門的手機震動,白皙的手拾起他的手機,打開新信息,月皺了皺眉,念道“陌生号碼:波風先生,我們在木葉銀座北32号等你們——玖辛奈桑的囑咐。”
進入木葉後,這裏果真十分繁華,不乏高層大廈和各種形态的藝術建築,透露着現代都市的氣息,但也少不了些許角落依舊保留着古樸的特色,依稀可以窺見當年的風貌。
水門聽着月的話,也就想到了信息的來源,是玖辛奈在木葉的親戚吧。接過手機迅速給了一條已經到達木葉的回複後将汽車導航定位在信息所說的地點。
銀座北32号,車子最終停在臨街不遠的一座高樓附近,車上的人皆是擡眼打量着周圍的環境後陸續下車。
不遠處原本在乘涼椅上的少年忽然起身,身後跟着一個小不點快步到衆人身邊,少年露齒一笑,大大方方問道“請問是波風先生一行嗎?”
水門等人尋着聲音望過去,隻見那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同樣是金發卻簡短而幹淨,碧藍的雙瞳因爲笑容而微微眯起,透徹明亮的眸子似乎有着火炬般點亮人心的魔力,不算俊俏的臉,卻帶着初升太陽一般的元氣與朝氣而讓人難以側目,一身橘色帶黑紋的短裝給人簡單大方的感覺。
居然和水門一樣是金發藍瞳,太過湊巧了吧?
岸和柱間心中都禁不住這樣想。而水門則是驚異了一下,随即在心中冒出一種久違的感覺,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這個少年,好像他曾經很熟悉?
月則是久久回不過神來,見到這個少年的一瞬間,她隻覺得好像腦中的一塊冰無聲的融化開來,變成細細的暖流淌過全身的回溫。她不自覺的捏緊了手,指甲扣入掌心,用疼痛喚回原本的思緒,琉璃紫的雙眸久久不能恢複如初。
水門點頭,也回以一個笑容,道“是,我是波風水門,你們是玖辛奈的親人吧,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們?”
“嗯,我叫漩渦鳴人!”少年大大咧咧束起大拇指一指自己介紹,再瞥一眼身邊的小不點介紹“這是奈良鹿丸。”
鳴人大方的伸出手,看着水門笑着說“歡迎你們到木葉來,這段時間,就由我和鹿丸做你們的向導了!請多多指教!”
同樣落落大方伸出手,水門握住鳴人的手,禮貌微笑“那就麻煩你們了。”
小不點鹿丸隻有八歲,隻到水門腰際的高度,略微提了提眼角望了望衆人,默不作聲,扯扯嘴角,勉強做出一個算是笑的表情當作打招呼了。
雙方相互自我介紹,認識一番後,鳴人簡單的告訴大家他家是複式樓,而鳴人從小父母就雙雙過世,目前隻有他和鹿丸居住在這裏,大家此行就暫住鳴人家。鳴人便提議大家講行禮放到他家,然後去預定好的餐廳爲大家接風。
水門打開車的後備箱,從裏面依次拿出行禮後,他拎過自己的行李箱。岸一甩背包利落的扛在肩上表示幹勁十足,柱間從車内提溜出在昏睡的情表示沒有什麽需要拿的。
鳴人左右看了看,将目光定在櫻發少女的身上,來到她身邊,微微俯下身,從她手中取過袋子,而後站直了将東西拎在手中晃了晃,笑着看着月“我幫你。”
月擡頭望着他,盯了一會兒,少年寸短的金發似乎異常的明亮,她并沒有說話,卻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走吧!”鳴人對大家招招手,率先轉身走進高層家屬樓。身後的鹿丸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卻也轉身跟上。
岸都感覺到了氣氛的稍有不對,他們幾個人裏面,的确好像隻有月看起來是個弱勢的女孩子需要人幫忙,即使她手中的袋子很輕。但是總感覺鳴人和月兩個人的态度不太正常,無論是鳴人的熱情大方,還是月的沉默不拒絕。
水門轉目看月,她依舊注視着鳴人遠去的方向不曾移開目光,她後知後覺的注意到水門的神色,換下原本悠遠的神色,皺眉問“看我做什麽。”
“沒什麽。”水門微微閃了眸子,反而笑了笑,轉身走開。
他走後,琉璃紫的眼眸一暗,月邁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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