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次見到鳴人的時候,水門也有過幾秒的怔忪,不僅是因爲鳴人和他同樣的發色眸色,而是給他的感覺很熟悉,氣息沒有半點不融洽,讓他沒辦法有半點不喜歡,是一個陽光的好孩子。而身邊的月的異樣,或許是源于她知道些什麽,而鳴人或許也與當年之事有關,亦或是其中關鍵人物之一?
心中雖有所想,但水門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如往常一樣,将行李和情在鳴人家安頓好,一行人出門去預定好的餐廳吃飯。
夕陽沒入地平線,餘晖也被夜的顔色漸漸消退了去,遠遠望去,木葉城西邊的樓房的周圍好像塗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卻隻是看得清輪廓,模糊了模樣,天際是漸染的藍。
這都不影響餐廳的燈火明亮,吃飽飯足,金發少年鳴人望了望今天接來的衆人,最終将目光定在水門身上問“我說,波風先生,你們來木葉是想去哪裏玩啊?”
水門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說道“不用這麽叫,我對木葉的了解并不多,這次來也是想去一下木葉的博物館,頹岩,還有西境的雪山看看。”
水門所說的三個地方都是木葉有名的地方,其中博物館是國家級的,珍藏了木葉城千年前流傳的許多古物其中也包括不少忍者的遺物,頹岩和西境的雪山也都是木葉著名的景點,鳴人想了想點頭,“好吧,水門叔叔,我知道了。”來木葉肯定是要去這三個地方的。他揚起笑容看向一邊默不作聲的月,笑嘻嘻的問她“你呢,月妹妹,你想去哪裏?”
水門頓時心情由多雲轉陰,畢竟鳴人在他看來十七八歲也還是個孩子,叫他叔叔還是過得去,問題是叫月的時候就成妹妹了?差距有這麽大嗎?
少年率直而晶亮的眼眸刺痛了月的雙眼,她努力去忽略那個稱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哪裏都一樣。”
這個回答讓鳴人沒有絲毫氣惱,反而咂咂嘴道“你才多大就看這麽透,不好!天塌下來有高個頂着,”一邊說一邊呶嘴示意她看水門,意思是有什麽事還有她身邊的水門扛着呢,“女孩子嘛,每天開開心心就好了!”
“嗯。”月應了一聲,或許領會了鳴人的意思,隻是有些事情沒有這麽容易。
同一張桌子上吃了八分飽的岸也擡眼瞅了瞅那三人,梗直了脖子将堵在嗓子的食物咽了下去,手肘戳了戳自飲自酌的柱間,用眼神讓他看那三人,柱間斜了岸一眼,表情好像在說,熊孩子大驚小怪,再用密語傳音給她“你不覺得這畫面很和諧嗎?”
收到柱間的暗示,岸費力的不讓自己把剛剛咽下去的食物噴出來,揉揉眼睛再仔細看去。那三人在一起,金發的男人與少年,還有櫻發的少女,畫面似乎很融洽,好像有什麽不對,又好像沒什麽不對,這是怎麽回事?腦子裏忽然蹦出“一家人”三個字,把她吓了一跳。
岸忽然想起初見月的時候,月說讓她回去看祖訓再出門……想到祖訓上的内容,岸收回目光,縮了縮脖子,低頭繼續吃飯,有些東西不該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好了。
這裏因爲稱呼而抑郁的水門,已經很快的糾正了鳴人的說法,什麽叔叔、先生、大哥統統pass!水門隻一句“岸他們都叫我水門老師,你也可以這麽叫。”一錘定音,免得稱呼和輩分亂七八糟的讓人頭疼。
後者單細胞的鳴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覺得這是一個好提議。
月倒是不在意這麽多,論輩分,這些關系還真理不清楚,何必糾結那麽多,隻是有些事情,無論怎麽去避免怎麽去躲藏,都沒有辦法移動命運的軌迹。原本那一聲稱呼像是雷打在她頭頂,她又能理智的告訴自己不過是碰巧罷了,擡手揉了揉腦袋,思緒又開始過于繁重,月感到十分疲憊。
她的動作沒有逃過水門和鳴人的眼睛。水門自然知道月可能又是爲了将要面對的事情思緒過重而乏力,鳴人則理所當然認爲月是旅途勞累,鳴人看了看大家都已經酒飽飯足,也就提議“那就這麽定了,明天我們先去博物館,沒有變化就繼續去頹岩,最後去西境雪山。”他扯了一把身邊已經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小不點鹿丸,“喂,醒醒,該回去了!”
不得不說鳴人和鹿丸一大一小的兩個組合,看起來是陽光大男孩屁股後面跟了個小尾巴,實則是兩人誰都不買誰的賬,都是愛搭理不搭理對方,明明就是一對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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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家是複式樓層,在二樓已經安排好了衆人的房間,在鳴人和鹿丸都已經睡下的時候,有一個房間的燈還微弱的亮着。
房間内,水門、月、岸以及柱間四人圍坐在一起。
水門将這幾天所找到的相關資料擺在矮幾上,最後平鋪開一張木葉城的簡易地形圖在正中間。
修長的手指點着其中用紅色記号筆寫着“1”的地方,他聲音平靜而有力“我們這一次的第一目的就是博物館,這裏戒備森嚴,每次進去的人數就有控制,現代防盜儀器也是國家級别的,并且光是外層的監控器就足夠看清楚博物館内所有角落,紅外線、聲敏監控,圖像傳感器各種設備都很齊全。所以我們想光明正大的進去找什麽是不可能的,所以明天白天是先去觀察探路的。”
“老師,我們可是忍者!這點小把戲還能把我們怎樣啊?”岸不滿道,接收到衆人的目光後,她停了一下,撓撓頭,幹巴巴圓場“好吧,就是怕惹麻煩,我知道了……”
琉璃紫的瞳仁泛過清淺的光,月一番回憶,望了水門一眼道“這裏沒有我要找的,真正寶貴的東西,他們藏在更深的地方。”
金發男人看着她笑了笑,她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他不在意的接過她的話“這也是我要說的,國家級博物館,真正的國家機密是不會對外開放的,但是我們要找到那個地方就必須通過這裏。”
聽到這裏,柱間點頭同意“小子說的不錯,這個博物館,隻是一個入口而已,我們必須通過它才能到達目的地。”
“也就是說,我們明天就是去探路,知己知彼咯?”岸恍然大悟。
“是啊,不過也不要做的太明顯,我們四人每個人負責一個區域好了。”水門拿起筆将一張博物館館内布局圖上劃分出四個區域。
有時候隻是一些很小的事情,卻能讓經曆風霜的柱間看到更多更遠。一番計劃後,柱間看了看水門,覺得這小子成長真的很快,已經在他們的計劃中,從最初的參與者,漸漸開始向中心融入,隐約有了當年的風采。
隻是終究放心不下的,還是月這個孩子。柱間明白,他自己本就是已死之人,自然會回到那個世界,但是她在最後,會是怎樣的結局?當一切真相都被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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