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博物館探路風波



木葉城的博物館是國家級的,十分有名,其内珍藏陳列着許多有名的古物。

門票價格不菲,并且一次前往參觀的不能多于二十人,進門以後,由解說員在前面引着路,先是走過了外間的大型展廳,其中不乏各種近代出土文物。

這處古色古香的房舍看似古舊,其實是近一兩年才新建的,裏面各種防盜設施也是層次林立,可以說是固若金湯,這裏是對文物進行專業保護的地方,其建築主體自身就考慮到了防潮、防火、防盜功能,依山而立,更是堵死了後面一道出口。各種保安工作也非常到位,監控系統、門禁系統、周界防護系統、緊急求救系統等面面俱全。

接着走入了裏面的一個極寬敞的特制四合院内,一色的青磚厚瓦,地面上是水磨青石闆,極爲光滑平坦整潔,院中還有一大一小兩個花圃,清新芬芳的幽幽香味道撲鼻而來,令人精神都爲之一振。

柱間掃了一眼花圃中搖曳的花兒,不自覺咂咂嘴。

穿過花圃,是一方碧水清池,小小的假山上涓涓細流淌過,細數落入池内濺起點點水花,水池很大,無法橫跨而過,唯一的通道就是在其中看似陳舊的木質拱橋,無數人的經過的痕迹使它被撫摸的非常光滑有質地。

衆人經過木質拱橋時,踩踏發出的“咯吱”聲不絕于耳,水門經過木橋時眼底清澈的藍色瞥過水池,隻見陽光斜射入水中,水波粼粼,池底很淺卻又在水波和陽光的折射中飄忽不定。

最後對衆人開放的是一扇門,進入後是一個僅容三人通過的回廊,曲折而向上傾斜的坡度,牆壁兩邊這是内嵌式的陳列着各種古物。

解說員的聲音在這裏響起“大家可要跟緊我了,這是博物館的展覽中心,是回廊式的展覽壁,從這裏進去後有很多岔道口,很容易迷路,這裏也屏蔽了通訊信号,所以一旦走丢很容易出事,大家不要走散了!”解說員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走廊。

鳴人蹲在鹿丸旁邊,故作老成的叮囑“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小孩子,不要跑丢了!”

後者小鹿丸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而是将目光放在水門和月還有柱間等人身上,因爲個子太小,隻能翻着死魚眼,眼光平直無波,然後擡腿不管鳴人跟着大部隊往裏走。

“你這家夥!”鳴人怄氣低叫一聲,也起身跟了上去。

時而上坡,時而下台階,被解說員帶着七拐八繞,總算是浏覽完大部分的文物,而在月眼裏已經明确的熟悉了這裏的地形,是三層樓的房屋,卻改造成了一間立體的迷宮,曲折環繞,石壁也有明顯的移動痕迹,說明這裏的迷宮是在人爲的變化着的。換句話說,記憶力再強,能把這一次的路記下來,那麽下一次來迷宮的早已換了樣子,上一次所記下的路根本沒用。

下了許多的台階,最後來到一處稍微空曠的室内,而不再是窄小的走廊。在靠緊牆壁周圍的小站台分别展示着各自的文物,其中包括前一段時間木葉出土的忍者用具,都已經被擦去塵土安靜的放置在玻璃展盒内,旁邊有各自的标簽注明其名稱和用途。

水門一行人隻有六人,一次展覽以二十人爲限,剩餘的十四人許多都是年輕人,其中有六七位十五六歲的少年同行。

岸一門心思都撲在展覽品上了,什麽忍者的用具,器皿,儲物包,一一看過,似乎要把它們的樣子都刻進腦中,最後他的目光停在了展廳正中央偏左的一個台子上。

玻璃罩内陳着一方深藍色長巾,因爲年代久遠而變得有些晦暗,長巾正中間是一塊破秀斑駁的鐵片,長方形的鐵片鑲在長巾的正中央,即使鏽迹斑斑也有小部分依舊閃爍着金屬光芒的亮澤,尤其是正中心的部分,刻着圖騰。說是圖騰,其實隻是一條簡單的線,漩渦狀的曲折曲線,在右下角有一個三角形的凸起。

岸眼尖的瞅見标簽的注明“木葉忍者護額”,一行字給岸的心頭激起無數熱血巨浪。這個可是木葉忍者的專有護額,是獨當一面的忍者的證明,是每個忍者夢寐以求的獨家認可!作爲一個忍者,絕對不能沒有護額!

岸幾乎是要趴在玻璃展台上了,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一下子彈開,跳到了柱間身邊,上下打量他。她可記得最初見到柱間的時候,柱間的頭上可是戴着一個絕對完整而又曆史悠久的護額,不過好像沒多久他就收起來了?

柱間還會不知道岸那點小心思,她的眼光好像要把他的腦袋戳出個洞來找護額一樣,小破孩還真是喜歡當忍者,就是實力還不夠看啊!

水門和月相伴着一路走進來,看的東西都不大一樣,相比月的一眼帶過沒有任何停留,她對什麽都看淡了一樣,水門則是一一看過展台中的物件,将其中的東西和在書上說看到的相對比。

但最後兩人的目光卻同時彙聚在了那展覽的護額上。月隻停留了幾秒就移開了目光,水門看見月的樣子,繼續打量這陳舊的護額,樣子和柱間所帶的護額區别并不大,隻不過太過破舊罷了。

水門微微擡眼,發現月也正在看他,四目對視,隻覺得一切都格外的安靜。

或許他以後也會走上這一條路,但忍者之路早就已經定下了,解不開的結與宿命。無論是午夜夢回的零星片段,還是一觸即發的不尋常的能力,還有她的出現,以及如何應對斑,都是他想知道的東西,所以他不會後退,依舊會走下去。

他所不明白的是月的擔憂和顧慮,因爲月知道,想要知道真相必定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和籌碼,犧牲原有的換來欲知的,真的值得嗎?當一切都原原本本出現在他們面前,他還會是他麽?月一直不願去相信的事實,可是它就是事實,在這一刻那麽的明晰。

可看見他的雙眼中是不變的堅定與溫柔,月最終是不再看他,低了眼眸。

就這麽走下去,一切結局都是應得的。

就在此時,月猝不及防被身後的人推了一把,力道不重隻是讓她向前踉了一步,立即被金發的男人快一步上前護在臂彎,聽見耳後傳來少年的聲音“麻煩讓讓!”

六七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将陳列着護額的展台前方圍了起來,最中間一人拿出手機舉起,對着護額拍照。

岸注意到情形不太對,三兩步從後面繞到水門身邊,小聲關切道“老師,師娘,沒事吧?”

水門看了看月,給岸一個放心的眼神“沒事。”而後轉向那群少年,劍眉微微皺起。

岸順着水門的目光看去,這群少年把台子圍起來照相不說,還推師娘?岸頓時内心十分不爽,一群熊孩子,嚣張什麽,拽什麽?!

岸撸起袖子,怒火熊熊的少女見縫插針,沖進少年圍成的人堆,手一揚,着牆壁上的告示,一字一頓說“這裏不許拍照!沒看見嗎!”

被六個少年簇擁着的大小姐不緊不慢的對着展台中的護額拍了幾張照片後,一雙奶白色的雙瞳橫向岸,嗤道“關你什麽事!”

見到對方的黑色長發與白色的雙瞳,岸一目了然。随即雙手抱胸,下巴一揚,反笑道“日向家的後人什麽時候開始對一塊破鐵這麽執着?”

衆人簇擁的大小姐的确是日向家族後人的宗家大小姐,不過以日向在木葉的地位和實力,根本不可能至今沒有保留下來的護額,而這個大小姐卻隻是對着博物館一塊破舊的東西戀戀不舍,看來是真的沒水平和實力得到家族的認可,岸就是了解到這一點才開口諷刺。

大小姐日向千奈被岸一句話戳中痛處,打量了岸一眼,在她看來,岸比較眼生卻熟悉她的身份,必定是外地人,揚起高傲的頭顱譏笑“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當然不懂什麽是寶貝!”

日向家唯一一塊流傳已久珍貴的木葉忍者護額早就給了千奈的哥哥,自然不會給實力和頭腦都略遜一籌的千奈,所以她才會對這塊護額這麽渴望,卻不想岸一句話就戳中她的痛楚,讓她的内心隐隐作痛。

岸在内心不屑的“切”了一聲,初代火影我都認識了,還在乎這個小破鐵快?岸要的是屬于自己的護額,可不是死人的遺物!“啧”了一聲,岸瞥一眼展台内的東西,咂咂嘴“可惜,寶貝也不是你的!”

“你!”日向千奈氣結。

“喂,你怎麽能對千奈這麽說話!”大小姐身邊的一個刺猬頭少年看見日向千奈受氣,立即憤憤不平。

少年們看見平時被他們護在手心的大小姐受氣,紛紛充當護花使者來讨伐岸。

“土包子當然不懂這東西有什麽意義!”

“就是,我們拍照管你什麽事!”

“知道日向家還敢找茬,還想不想當忍者了?”

…………

水門帶着月站在附近,遠看着岸和這群少年少女鬥嘴,他目前還不适合插手,并且……也不好插手。日向家,他似乎也從書本上得到了一些信息,也從看見那個女孩子就認出來了,不如看看岸能從他們這裏套出多少木葉的現狀。餘光灑過四周,他好像依稀記得在那群孩子靠近的時候,那個小不點鹿丸就以肚子疼爲借口,拉着鳴人去廁所了,到現在都看不見兩個人的影子。而柱間站的離岸更遠一點,也有饒有興緻的看着岸和這群孩子掐架,似乎沒有一點出手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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