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趾高氣揚的日向大小姐,在衆少年的維護下,小臉更是一陣青一陣白,癟了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幾個少年見到心目中的女神被人欺負成這樣自然要替女神出氣,讨伐聲不絕于耳。
岸在心中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然後像個大爺一樣,不耐煩的用小指掏掏耳朵,明明什麽都沒扣出來,再把手拿出來,小指對着這群家夥一彈,離她最近的兩個男孩子急忙往後退了一步,免得被她的生化武器波及到。
“聒噪!”岸一臉嫌棄的怨怼“日向家的大小姐淪落到一塊護額都沒有,還需要這麽多人替你說話,真是弱小的可憐!我就大發慈悲不和你計較了,你們慢慢看吧!”說罷,岸擺擺手示意不在乎,雙手放在腦後枕着雙臂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準備離開。
水門看到這,還真是忍不住勾起嘴角,岸還真不愧是他的學生,剛剛那幾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不就是像極了他?下來的一副“高高在上,你們都是蝼蟻”的樣子完全是模仿了隻有一面之緣的斑。藍眸微微低,看見月望着岸的眼中也浮現一絲笑意,水門還來不及高興,就被她發現了偷看,接下來是腰上一痛……
水門明顯的感覺到是懷裏的人用小爪子擰了他一把,加上美人明眸橫了他一眼。他可是明白她這是在怨他當初氣過她。
月看着岸舌燦蓮花把一群熊孩子氣的跳腳,還有一部分是爲了自己出氣,也覺得岸十分可愛,卻不想被水門看見她,他也笑的意味深長,這不要緊,重要的是她想起某人當初的劣迹斑斑,吵嘴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讓過自己,就心中有些不舒坦,立即冷下臉,擰了他一把,順帶給了一個眼刀,卻沒想到這男人笑的更開心,腦子壞了吧!
岸的話不可謂不毒,絕對是戳在了日向千奈的小心髒上,從小生活在天才哥哥的陰影下,日向千奈最恨别人說她弱小,所以她幹脆大肆利用哥哥的庇佑,平時也是仗着有一群護花使者任意妄爲,自然無法無天,什麽時候有人指着她的鼻子說她弱?她當即忍無可忍,一手指着悠哉的岸,喝道“你這個土包子!敢說本小姐弱?你是想見識見識日向家的柔拳嗎?!”
岸頓住腳步,側頭斜眼瞥過去,好像一點都不把日向千奈的話放在心上,但是她注意到了日向千奈眼部附近微微凸起的經脈,那是日向家的血脈獨傳血繼界限,看穿一切真實之眼,白眼。
岸甩甩頭發,好像找回了一點做女孩子的樣子,卻又玩味道“喲,要單挑?”
日向千奈凝聚起查克拉,雙眼旁青筋暴起,雙手生風,并指成章,張口低喝“八卦……”頓時一股無形的熱浪重擊上她的面頰,灼熱的劇痛她被迫停下使用的招式,立即進行防禦,急忙後退,胡亂揉蹭自己的臉,急聲嚷嚷“你,你這家夥做了什麽?!”
日向千奈本想先發制人,卻被反襲擊。空氣熱流帶動岸的發絲微微舞動,迷離了她略帶殺氣的面容,岸吹滅指尖的一束小火苗,看都懶得看日向千奈一眼,丢下一句“技不如人就不要出來丢人了,我都替你感到丢臉,走了,沒趣。”擡腳就走。
六個少年見到女神受傷,立即怒火重重要找岸算賬,準備圍上去的時候,小鹿丸被鳴人拖着,從廁所回來了。這倆人好不容易走到衆人附近,鹿丸手一滑,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啪嗒”碎了,清脆的聲響引來無數工作人員火急火燎的沖過來檢查藏品是否有損壞。
工作人員手忙腳亂的檢查各種文物,解說員盯着鹿丸半天,想從這個小家夥身上看出什麽。
結果藏品沒事,可是解說員一看這邊劍拔弩張的架勢,立即上前制止“這裏禁止鬥毆,小孩子不要一言不合動手,有什麽事情出去再說!”
解說員和無數工作人員的出現,将大家團團圍住,讓這群熊孩子隻能悻悻罷手,不過眼裏都透露着不甘。反倒是日向千奈整理好儀容,咬了咬嘴唇,走到岸面前。
岸頓時一陣警覺,如果不是她剛剛發現日向千奈的白眼和柔拳使用起來時間耗時太長,讓她鑽空子給了個下馬威,要打敗日向千奈還真需要一番功夫。
卻不想日向大小姐頭一低,小聲道歉“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岸隻覺得背後雞皮疙瘩起了一層,還是正經着臉,指向一旁的月,“你該跟我師娘道歉,你們爲了照相推了她。”
日向千奈咬咬牙,轉向櫻發少女,低着頭,尤其是瞥見身邊的男孩子看見月以後眼中的驚豔之色,内心更是不快,黑色的頭發蓋住了她眼中的嫉妒和不甘“對不起。”
月看向日向千奈,神色冷了幾分,聲音清泠“沒事。”
“這不就是了,一人退一步,和和氣氣就好!”解說員看見這個場面很欣慰,又一轉頭看向翻着死魚眼的小不點鹿丸,道“小孩子不要亂跑,萬一打碎了藏品怎麽辦?”
于是和解後一路上,都有幾個工作人員跟着鹿丸,也算是跟着水門一行人,以防小孩子再碰壞了他們的文物,看着鹿丸的架勢就像看着國家級瀕臨滅絕的保護動物,生怕他繼續做出什麽傷害文物的事情。對于水門等人來說是沒什麽,但是對于日向千奈一行人是麻煩,他們在回去的路上想做什麽手腳或者發難都是不可能的了。
出路博物館,和那些人分開後,岸立即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面向水門,低頭主動承認錯誤“老師我錯了我不該惹事的雖然我是爲了師娘但是我沒忍住但是最後沒鬧大老師你别生氣不然你罵我吧。”一口氣說完連停頓都沒有。
鳴人則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望望這個,瞅瞅那個,一臉好奇的樣子。
鹿丸直接背過身懶得聽。
水門哭笑不得,岸主動承認錯誤?這孩子明明是想就這麽過了,連她師娘她都擡出來了,叫他還說什麽呢?
“你這孩子,知道錯了,就要改,”水門看着岸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這麽容易過關,那麽他也就不配當她老師了,他故作思考了幾秒,對岸笑了笑,語氣卻很是認真“懲罰就是,晚上你在鳴人家照顧小情。”
岸的大腦瞬間當機,水門的意思無非是晚上的行動不帶她了!她都這麽認真的承認錯誤悔改了,怎麽會晚上不讓她去了,不,這一定不是真的,老師一定在開玩笑的!她可憐巴巴擡起頭望向水門,水門的表情不變,轉向月,月不看她,最後瞄柱間,柱間大爺聳聳肩表示沒辦法。真的是沒辦法了嗎,晴天霹靂啊!岸眼前一花。
鳴人不知道他們的計劃,當然不知道岸多麽渴望晚上一起夜行博物館的刺激和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反倒覺得不過是照顧人一樁小事,上前大大咧咧拍了拍岸的背,扶住她,臉上的六撇小胡子抖了抖寬慰“沒事,不過是照顧一個女孩子,我幫你!”
岸欲哭無淚,一張苦瓜臉哀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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