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匣之密2



而當戰争結束後,月因爲受傷被四代目帶去靜養。父親帶女兒去養傷,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是村子的内政與暴動并沒有結束,沒有多久我就清楚了,所謂的養傷,不過是變相的軟禁,實爲保護;在日益緊張的内政與紊亂的民情下,佐助從未放棄過尋找真正的兇手,包括途羽,他們都希望讓四代目給他們一個清楚的結果,而這個結果無一不牽扯到月。

當戰争剛剛結束,仍然忙碌的時候,當我終于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不安,拜托了卡卡西,我甩開了所有的事情,對有關月的事情進行了一番徹徹底底的調查。

禁/忌之戀,偷食的惡果。

不被人/倫/道德所允許的事情,早在我忙碌的那些時候通通發生了,噩夢早就不僅僅是噩夢了——又或者原本在我注意到的時候,結局就已經注定了。四代目的誤會,月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思,又參雜了太多被埋葬的真相與秘密,我知道那是木葉見不得光的手段與匿藏的**。很多秘密都因爲三代目的逝去而被泯滅,沒人能還月一個清白之名了,比如宇智波滅族,比如殘害三代目,比如是木葉的奸細,更比如……是她殺了玖辛奈。

不,也許我早就知道了吧。月對四代目的感情,月所擁有的的力量,月所有的秘密——畢竟,畢竟我們——

她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存在,就像我一樣。我們已經擾亂了太多,或許是時候該要停下自己的腳步了。隻可惜,她的鋒芒畢露與風華絕代,在這個黑暗的世道是絕對不能被容忍的,她隻是爲了那個男人,舍棄了一身的本事,甘願成爲木葉所需要的替罪羊,這些都不是最傷害她的,同身爲女子,我能明白,最痛苦最絕望的莫過于,一心想要爲的那個人,他的一個冷漠的眼神,他的否定,他的狠心絕情,都将會将她推向絕望的深淵。

最終在木葉和月之間,四代目永遠是那般的英明神武,選擇了他靈魂的歸宿——木葉,而月理所當然在木葉高層的指正下成爲了所有陰謀的罪魁禍首。

我的學生們反目成仇了,四代目和月也因爲木葉高層而決裂了。而站在一旁關注着一切的我連阻止一下都做不到。因爲愛情,晨選擇了月,同樣因爲愛情彥選擇了途羽,而爲了自己的家庭,途羽選擇了四代目的立場。不管是誰,都沒有本質上的錯誤,隻是立場不同選擇也就不同了。正如當晨他們去解救月時,我隻能看着,途羽去告密時,我也隻能留下一句歎息。好一場人生大戲,我似乎看了他們每個人的背影——不甘心?又或者,隻餘下一片凄涼。

現實總是最殘酷的存在,月終究還是消香玉損,三年囚禁,苦刑折心,誰能在三年的黑暗中苟延殘喘看不到希望卻依舊要活下去?何況,她早就一身病痛殘傷。随之浮出的真相透露出木葉的高層早已腐朽不堪的事實,好比蒼天大樹粗大的主杆其實内部早已被蛀蟲吃的一幹二淨,徒留下一個空殼子,再爲了私利與名譽,利用了四代目,欺騙了所有人。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不過是木葉高層爲了私利做下的孽,而月卻正是他們需要的背負所有罪名的最适合人選,何其無辜與殘忍。經曆了幾番波折的四代目仍是那般英俊,海藍色的雙瞳中卻再也掩不住滄桑的痕迹。少了年少輕狂之志,歲月的沉澱,蒼白無力的事實,讓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心灰意冷了。是的,誰能在被自己所守護的村子利用欺騙去親手将自己的摯愛送上絕路,知道真相後,還能一如往昔?

“有個人把木葉看的比命還重,月把那個人的命看的比她自己重,毀了她自己,總比毀了那個人的木葉好。”

雪上之巅上,流傳着木葉的傳說。那個英俊的男人不老不死,在山上守着他的愛人,日複一日。直至,他的兒子長大,直至,他的故人逝去,直至,人們逐漸忘了那是個真實的事情而非僅僅隻是個傳說……

何其悲涼。

站在雪山腳下我曾經問過,自始至終站在我身旁的卡卡西,“怨恨嗎?因爲自私。”

“我隻想你能站在我的身旁。”

是啊,在這場悲劇之中,我們又是一個什麽身份呢?即使沒有推波助瀾,也是觀望不語吧。叛逆了一輩子的我,從最初那個被認爲最有可能成爲叛忍的我,到革新派的火影夫人,我這輩子都在跟木葉高層較勁。而最該要較勁的事情,我卻選擇了沉默。

也許,我們都是這個時代的犧牲品,而犧牲最大的就是永遠躺在冰棺之中的月,和不老不死卻一生都活在痛苦中四代目,波風水門。

衆人皆醉我獨醒,衆人皆濁我獨清。

呐,月,你的小秘密我都知道的。逆仙鏡血還有你的那份感情。對不起,那一世我幫不了你,心中的認同,終究無法讓我與世俗背道而馳,就如同你有所愛之人一樣,爲了我的愛人,我不能冒這個險。

原諒我的懦弱。

塵世浮華,該散的都散了,明明本是活在黑暗中的我卻反而成了衆人眼中的人生赢家——孰是孰非,又有誰知?

既然已換來了我一世安甯,再轉世便讓我了卻了心願還你一世安康。

我們啊,到底曾來自同一個地方……

“哐當”一聲,木匣子掉在地上一晃,連帶其中的書本也攤開着掉落在其上,被風呼啦啦吹動翻過許多頁,隻有深紫色雙馬尾的少女還在原地直直的站着,恍惚許久無法回神。

頹岩上的黃土沙石被風卷起後從她的面前一次次刮過,許久……

天地間隻有風與沙的席卷纏綿,風聲呼嘯,沙雨飛揚,亘古不變,悠遠綿長。

情漸漸找回了自己心跳和呼吸的頻率。

她的雙手一直僵持着向上拖着的動作,這時候才緩緩垂下。

原來,竟是這樣,他們苦苦追尋的,千年前的一切……

怪不得師娘的反應那麽激烈,但是老師卻始終一無所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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