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少年擡頭仰望着瀑布高處巨石上少年的身形,天空的落雨早已停止,太陽悄然改變的角度,讓人看着金發少年的時候仿佛能看見金色陽光的直射軌迹。
一時間,竟讓那少年的身上似乎金光閃閃,讓人無法睜開眼去直視,下意識想擡手去遮住面前的強光。
油女悠希等三人卻絲毫不敢懈怠的注意着巨石上的動靜,她的蟲子隻差一點就可以碰到那個女孩子了!
金發少年将粉發少女擋在身後,他神色漸冷,清俊的面容上浮現出的怒意是那麽的明顯,卻又飄忽的讓人無法捕捉。
奈良鹿也首先開始注意到了那金發少年的身周開始發生顯著性的變化,金發少年身周的氣流開始有意識的浮動,透過這一層氣流看向金發少年的模樣開始變得光怪陸離。
圍繞着金發少年的氣流開始浮動蒸騰,即使遠遠的看去也讓人覺得他的周圍一定是絕對高溫灼熱的。
瀑布中飛濺出的一滴水恰好調皮的脫離的隊伍飛躍向了金發少年,卻在接近他的時候“嗞”一聲化成一縷白煙飄離。
這一幕讓木葉忍者少年心驚不已!
“轟”一聲,烈火炎炎,缭繞在巨石周圍,形成一道火牆,那些前赴後繼一片黑壓壓的蟲子們頃刻化爲灰燼。
讓水潭中的少年都是一驚,犬冢幸最先癡癡的喃喃“那家夥剛剛的招數不是風水屬性的嗎?”
擅長火遁的猿飛千鶴此刻也爬上了水面,看着這一幕怔怔道“我剛才也根本沒有感覺到他有火屬性的查克拉……”
“他不是剛剛提煉出來的吧?!”漩渦羽璃驚呼一聲。
“怪物!”鞍馬隼人又妒又恨的罵道,他們在這邊累死累活的戰鬥想要搶走火影遺物,沒得手不說,對立面的金發少年到是把他們當做試劍石,墊腳石,實力更上一個樓梯!
最心疼的莫過于油女悠希了,她辛辛苦苦養了十幾年不舍得用的蟲子,還沒派上用場就被那金發少年一把火燒了個幹幹淨淨,她哭喪着臉,别提心裏多難受了。
“油女家的……”金發少年的聲音宛如從天際傳來,輕輕感歎“油女家的秘術大不如從前……”
此話一出,油女悠希的心裏又是一堵。
放眼望去,幾個小鬼都被水門打擊的一蹶不振,最後一句放話更是符合水門的天性,氣死人不償命。
月用手撐起身子,不動聲色的坐起身,輕輕揚起臉去看到的卻是金發少年挺直的背影,不乏少年人的傲氣卻更多的是無比的堅定,好像他在她的面前,她就永遠不會有任何困苦與艱難。
她輕輕皺了皺眉,口中的腥鹹沒有減退絲毫,微微蠕動了嘴唇,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麽來,隻是輕輕合眼後,再次睜開,略低下眼眸,唇邊綻開一個極淺的笑容。
就在她要放棄一切的時候,他偏偏再次趕來。
明明已經習慣了千年的孤獨,卻偏執的渴望着與生共存的溫暖,一旦有了羁絆,誰願意輕易放手。
如果說,柱間是憐憫和托付;
千翼是報恩和忠心;
那麽,你是什麽,水門?
女人一旦陷入了這樣的問題,即所謂愛情,一旦在乎那麽就容不得一點罅隙,固執的要證明在你心裏她的地位,即使到最後遍體鱗傷頭破血流,也就隻爲了這麽一個結果,想要爲自己的結局掙一個圓滿,卻又小心翼翼,生怕錯一步就萬劫不複。
于男人來說,他們卻從來不會計較那麽多。在他們的眼裏心裏,愛了就是愛了,在乎了就是在乎了,便不會計較一切得失與付出,他們會自動将所愛之人規劃爲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用精力和心血去愛護、在乎,他們不善于表達和訴說,但是會用行動和态度去告訴她,有這麽一個人在他的心中無人可以替代,是他想要攜手共享餘生,相伴白首的。
這就是這兩類人的天性,而此刻的月與水門也是這樣,在攜手相伴而行的路上,還有着太多的問題需要去磨合,需要一個調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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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岸反手從身後抽出武士刀,刀尖直指日向非,揚聲命令“拔刀!”
秋風蕭瑟而過,石灘算不上寸草不生,卻有隻有寥寥幾片黃葉随風卷起,在日向非和岸兩人之間打着旋飄過,氣氛格外的冷冽清晰。
日向非沒有言語,一聲不吭的握住了跳動不已的古刀三流刀,緩緩拔出,古樸的刀刃出鞘,發出悠遠的輕鳴。
岸從那柄三流刀光亮的刀刃中看見自己的模樣,她微微眯眼,不自覺捏緊了手中的長刀,刀柄輕輕轉動。
日向非擡眼看向岸,口氣平直沉靜“木葉忍者,日向非,接受你的挑戰。”
“哈!”岸長刀一揮,眼中燃燒起熊熊戰意,大聲喝道“記住,打敗你的人,名爲上杉岸!”說罷,她腳下用力,飛身而起,長刀直立,一刀劈落。
“铮”,兩把長刀刀刃相接發出清脆的嗡鳴,岸睜得圓圓的雙眼滿是戰意對上日向非冷沉的奶白色雙瞳。
忽的,日向非趕到胸前一陣勁風來襲,一側身避開了岸燃着赤紅色火焰的拳頭,他長嘯一聲,古刀一揮,生生将岸逼退。
反觀岸接力高高躍起,頭頂的鴨舌帽在此刻掉落,淩亂的黑發在空中狂舞,有一種肆意張揚的美。
經過那麽多次的訓練,她完全不懼怕在空中的失重和懸浮感了!她神色淩厲,一手結印一手持刀,極快的在空中變換了姿勢,迎面向下,俯沖直去,刀刃高速摩擦空氣産生星星點點的火光。
日向非平步穩住重心,猛地揚頭,眼部周圍的神經瞬間一齊凸起,日向家族的血繼界限——白眼!
純白如紙的雙眸清楚的映出了高空直沖下來的少女一切動作。
他聽見三流刀刀魂的悸動……
日向非運足查克拉,淺藍色的查克拉層層暈開在三流刀上,讓刀與自己産生同樣的戰意,直至它嗡嗡長鳴。
刀尖在腳下的岩石上劃過一道痕迹,下一刻卻連帶日向非和刀的影子消失不見。
日向非運足力道,整個人就像離弦的箭,從地面猛地彈起,直迎了上去,手中的三流刀發出铮铮嗡鳴。
兩道極速相沖的人影,一個俯沖直下,一個離弦直上。
一瞬間正面的碰撞産生了耀眼巨大的光芒,在整個石灘的岩石面上刷上了一層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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