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力量的碰撞使得附近石灘隐約開始震動,其上的碎石細沙更是跳動不已,仿佛要沸騰起來一樣。
短暫的沖撞後,兩人分别退開蓄力,岸單膝點地立足于高石的頂端,反手持刀,手背擦過臉頰,眼中戰意濃濃,她深深的感覺到體内的兩種不同的能量在碰撞,一種是極度強悍富有絕對的強大與爆發力的金色,還有一種是源源不斷再生的清澈溫暖的粉紫色細流,雖然這兩種力量加起來不到她查克拉的四分之一,的确很少,但是足夠她用了!
而且岸還發現,在剛才與日向非交手中,她如果動用金色的力量,那把三流刀就會氣勢也随之暴漲,恨不得與她不死不休,心裏不從她立即轉爲用粉紫色的細流來恢複查克拉時,三流刀的力量就會徒然消失,岸也是利用這一點,直接狠狠迎了上去,和日向非硬碰硬的對了一招。
她能立即會意,那兩股力量,是老師和師娘的血脈!
所以,她絕對不能輸,背負了先祖的血脈,先祖之名,怎麽可以輸!
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再爬起來!
既然三流刀沒有什麽可以懼怕的,那麽剩下的就隻有日向非了。
岸再一次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揚着下巴俯視日向非,就如同當初一樣,将武士刀一揮,随即反手收入背後的刀鞘,“用武器沒意思,我們空手比劃比劃!”
如果說當初是懼于三流刀的威壓,那麽現在則是不屑于與之一戰。
日向非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三流刀有自己的情緒,一把不聽主人的話的刀,他沒有繼續用下去的必要,也同意了岸的說法,收刀入鞘。
看見她鬥志昂揚和永不服輸的樣子,日向非總覺得,這才是忍者!
少年奶白色的雙眼附近青筋驟然暴起,黑色的長發無風自動,雙手的動作緩慢卻仿佛蘊含着無窮的力量,每一次的動作都帶起層層氣流。
這日向家的柔拳,岸清楚的知道也領教過,打在身上那可就不止是疼了,連經脈查克拉都能封住,配合上日向家得天獨厚的白眼,簡直是他們的殺手锏。
飛速的在腦中思索對策應戰,身體的行動比思維更快,岸雙手一合,結完最後一個印,道“火遁天火流星!”
日向非頭頂上方的空氣中,粉塵在一瞬間紛紛自燃成無數火球,如流星一般瘋狂向着大地墜落,一個個帶着長長火光尾巴的小型火球争先恐後的撲向日向非所在之處。
就在此刻,日向非的眼神也突然如刀鋒般淩厲,喝道“八卦三十二掌!”
日向非出手如風,指掌間厲厲生風,夾雜着天藍色的查克拉幾乎在他的身周形成一片藍色的屏障,隔絕了所有火球流星的入侵。
就在此刻,他感到背後一陣陰風冰涼。
日向非一個回旋轉身,一手擒拿,映入眼的是岸張揚肆意的笑容,日向非感覺自己的手中溫度已經超越了常人能夠承受的極限,開始冒着茲茲白煙。
大力一擰,他連同岸的手腕帶她的人一起扔了出去。
同時日向非猛地一個側頭,幾支千本從他側臉前劃過,“叮叮叮”三聲插入身後的石頭上,那是岸被扔開時反手丢回來的。
日向非看了看地上的千本,低笑一聲“長進不少。”
岸在得手的同時,心中一空一驚,果斷地撕下右手的袖子遠遠扔開,被撕扯下來的半截袖子還被抛在空中就轟一聲炸開了。她後退幾步,站住身,捏着右手手腕活動了一番,果真,日向非也不是吃素的,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空手,可不代表不能用暗器和起爆符!
岸再想行動的時候,發現腳步好像有千斤重,似乎怎麽都擡不起來,她低眉一看,是什麽時候腳下被定住的?
岸覺得頭頂似乎有雷鳴炸開的巨響,伴随着遠處日向非結印完成的低聲“雷遁千雷鳴。”
“轟隆”一聲,她隻覺得頭頂一聲巨響雷鳴轟然炸開,連帶大地也是一震,石灘上的所有沙石仿佛在一瞬間沸騰了起來。
在圓形的雷鳴炸開中,日向非遠遠的看着耀眼的白光将少女的身形吞沒。
日向非久久望着這一幕不語,身形微動頓感腦後一僵。
“我赢了!”岸愉悅自信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不知何時站在日向非身後的少女一把打磨的光亮的陳舊苦無直指日向非腦後。
早在被定住身形的時候,岸就一直在思考,白眼究竟是不是無敵的?如果是無敵的也不會沒落成這樣,那麽是忍術和血繼界限就一定有弱點和破解的辦法。白眼的弱點在哪裏?高深的的東西,岸想不出,但是她隻知道一點,既然白眼也是眼睛,那麽所有眼睛的弱點和通病就是,在腦後正中的地方是視覺死角,是人最大的弱點。
也正是這一點,讓岸佯裝被千雷鳴擊中吞沒,然後轉身潛伏至日向非身後一舉刺中他的弱點。
日向非一動不動的等待身後人的裁決,就像當初他打傷她一樣,她應該不會手下留情,并且也是因爲千奈的緣故岸受傷頗重,算在自己頭上,不怨。
等了許久,身後的人都沒有動靜,隻是那種涼意一直在腦後,日向非知道是那把苦無還對着自己。
“你們找那三個人幹什麽?”岸忽然出聲問道。
日向非沒想到岸會這樣問,他沒有慌張不安,不答反問“你們來木葉幹什麽?”
岸皺了皺眉,很不滿意日向非的答案,但是順着日向非的話想下去,大緻也能明白日向非話中隐含的意思。日向非問岸他們來木葉幹什麽,也就是隐晦的告訴岸,自己一行人來木葉幹什麽,那麽日向非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和自己一樣。
“你們最好不要打我們的主意,我們對木葉沒惡意!”岸揚聲宣告自己的目的,她沒有傷人之心,雖然她看日向非不順眼,但是沒必要趕盡殺絕,何況跟她有仇的是日向千奈,岸向來仇怨分明。
日向非哪裏想過要淌這趟渾水,隻是無奈搖搖頭,告訴岸“并非所願,有些東西,還是歸還的好。”
岸大緻也明白了,針對的是火影遺物,日向非很清楚東西在他們這裏,或者說他是想套她的話?無論怎樣,日向非的好意提醒她是心領了,岸冷哼一聲“管你,再見還是敵人!”
腦後的壓迫感徒然消失,日向非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石灘,良久,垂下眼睑不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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