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到達目的地後,幾人下車。
這是在一個荒涼偏僻的小山村,周圍看不到活物的蹤迹。
中年人笑了一下,率先開口。
“各位有的是新人吧,叫我趙叔就好了,我已經過本三次了,也算有些經驗,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
他這溫和的樣子确實很讓人信服,至少一對情侶不自覺地信任他,也開口介紹自己。
男的叫林蕭,女的叫白雨,十分老實,短發女人沒說名字,就說叫自己肖姐就好。
俊秀男人說自己叫李飛,很明顯是個假名字。
林倦也随口編了一個名字,她感受到中年人和青年打量的目光。
看來大家都是一樣的謹慎啊。
來到村口,這裏确實很破敗,一塊兒石碑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三個字“祭山村”,說明他們到了目的地。
林倦看着這個碑,皺緊眉頭,這個造型很像是陵墓時用的那種,誰家村子用這種碑寫村名啊。
寫字的還是用的鮮紅的顔色,紅得不正常,也不知道什麽顔料,聞上去很刺鼻。
這次任務說明給的十分含糊,也不知道這個村子裏有什麽秘密。
林倦覺得這次任務應該沒有那麽好辦。
他們走進村子裏,這個生活在山腳下的村落很是貧瘠。
每一戶家的門前都挂着白幡,花圈還有喪葬的物品,像是辦什麽喪事,死氣沉沉的景象。
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男人,老人,中年人還有小孩子,佝偻着身子,沒有精氣神,沒見到一個女人。
他們看着林倦他們的眼神,非常的奇怪。
尤其是盯着隊裏幾個女孩,來回打量着,像是在看什麽上好的貨物一樣。
趙叔熟練地上去攀談,表明來意後,其中一個好像是村裏的村長,熱情地招待他們到他們家裏住。
在前面帶着他們來到他家裏。
村長的家和其他屋子沒什麽區别,林倦仔細打量了一下房子環境。
一個很大的院子,房間緊挨着,不過相同的特點是門窗緊緊關着,甚至有幾間都拿水泥封死了。
後院是一個水井,也是拿石頭堵得很嚴實,像是在防什麽東西。
更奇怪的是,院裏沒有生活痕迹,一些家具上都染着塵土,積了厚厚的灰。
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住了,還說是自己家。
村長将房間鑰匙給了他們,并且認真地囑咐道。
“晚上十一點之後,不要再外面逗留,遇到什麽都不能外出。”
林倦收回視線,房間分好了,兩人一間。
林倦和肖姐住在一起,進屋之後也沒閑着,簡單地搜索了一下房間。
與髒兮兮的屋外不一樣,屋裏卻是很幹淨,窗戶是封死的,但是牆面上有留有呼吸的地方。
位置很高,在夠不到的位置。
摸摸床上的家具,沒有灰塵,看樣子是有人特地打掃過。
二人仔細檢查着,從角落裏發現了一些鐵鏈子,還有鐐铐,上面帶着斑斑鏽迹。
還有衣櫃裏一些陳舊的衣服,看來之前有人住過。
總感覺屋子裏若有若無的一股怪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