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姐拿起那副奇怪的鐐铐,她聞到了上面似乎有股奇怪的味道,皺皺眉。
她拿起來,放在手腕處,似乎在對比什麽。
林倦注意到地上的痕迹,似乎有拖拽的痕迹,看位置是在衣櫃那裏。
房間衣櫃後面似乎藏着什麽東西,她使出渾身勁兒将衣櫃挪開,才發現後面藏了什麽。
是一個神龛。
她看着神龛,樣式很奇怪,一般供奉的都是菩薩佛像一類的,它這個神龛上隻有一幅畫像,而且這畫像畫的很草率,像是小孩子幾筆勾勒出來的。
是一個面容模糊的人像,旁邊還寫着幾個字。
“山神護佑,保我昌盛。”
想想這個村的名字,林倦意識到這裏的居民信奉山神。
不過這山神的形象可真奇怪啊。
漆黑的墨水随意塗抹在身上,帶着幾分狂放不羁。
不知道是什麽感覺,畫上的人臉是模糊的,但是那雙眼睛卻畫的很清楚,用朱砂點綴的眼睛,陰森恐怖。
直勾勾地看着林倦,好像那雙眼會動。
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在通過畫像看着她。
林倦總覺得這神龛很詭異,于是沒有亂碰。
肖姐這邊也有了發現,她将手铐放在腳邊示意了一下,冷靜開口。
“這上面是血迹,看這寬度,應該之前是用來綁人的。”
她将鐐铐的鏈子拖出來,長度隻能足夠在屋子裏活動,但是出不去。
林倦将自己發現神龛的事告訴了她,肖姐也覺得很詭異,沒敢去碰。
兩人思考了一下決定把它歸位,省的遇上什麽麻煩。
剩下的線索需要去村子裏探查了,屋子裏很小,線索不多。
夜色很快來到,簡單吃了點東西,兩人協商着輪流守夜,上半夜肖姐,下半夜林倦。
躺在村子裏的硬闆床上,林倦根本睡不沉,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态。
她閉上眼,努力告訴自己要睡着。
或許暗示起了作用,很快陷入夢中。
夢裏,似乎有人在說話,在呼喚林倦,聲音很是蠱惑。
“好孩子,來這邊。”
林倦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走。
她看到一個身影,向她伸出手,那隻手十分蒼白,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手腕上纏着白色繃帶,繃帶上寫着鮮紅的符文。
很詭異。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動作,想讓自己停下腳步,不握上這隻手。
同時努力給自己下暗示,快醒過來,快醒醒。
他似乎笑了一下,然後慢慢向林倦靠近。
林倦看着男人伸手将自己攬在了懷裏,他坐在地上,林倦也沒了力氣軟在他懷裏。
男人在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發。
他一頭雪白色長發随意地披散着,在身後散落,像是細密的大網,将林倦纏住。
這樣子像是在安撫哭鬧的孩子。
他看着林倦乖巧的模樣,誇贊着。
“好乖。”
這份溫柔中透着幾分鬼魅。
他笑容很溫柔,面容十分出衆,俊美中帶着幾分詭異,血紅色的眼眸靜靜地看着她。
林倦看到了他身上穿着綠色長衫,脖子上同樣系着的白色繃帶。
左眼處用鮮紅的布條遮擋住,布條上纏着銅錢紅繩,垂到臉邊。
嘴角右下方是一點痣,給這張臉增添了幾分媚色。
整體組合起來很是奇怪。
是個無法形容的男人。
在他的懷裏,林倦竟然有想一直在他懷裏待下去的沖動,手臂不自覺地環住男人。
她意識到這個問題時,第六感在警告,很危險。
林倦努力掌控着自己的身體,想要擺脫這個束縛。
男人對于她像小貓一樣的掙紮很受用,隻覺得她好可愛。
他那顆沉寂已久的心髒再次跳動了。
男人似乎看出了林倦的掙紮,摸頭的手下滑。
他伸手輕輕撫摸了下林倦的臉,似乎很喜歡她的溫度,在她耳邊低聲說。
“我們還會見面的。”
“好孩子。
緊接着林倦開始下墜,意識堕入無邊的黑暗之中,直到見到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