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姜家什麽時候隻剩姜茂一個血脈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方景秋僵住了,暗自感歎歲霖的不靠譜,明明說好了要瞞住姜慕慕的。
叫嚣的家仆看到姜慕慕,卻不認識來人,隻以爲是像方景秋他們一樣的外來客,高傲的說:“你一個外人也來湊熱鬧,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姜茂見到姜慕慕,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顫抖着聲音說:“大姐,你怎麽有空回來了?”
方景秋連忙跑上前去,拉住姜慕慕的手說:“師姐怎麽過來了?是不是師門有任務,要是有任務的話師姐就先去吧,任務爲重!”
姜慕慕用食指把方景秋的額頭推開,毫不留情的說:“我就是來找你的,隻不過現在師姐先把姜茂的事處理掉,呆會再跟你算瞞着我的帳。”
她縮了縮頭,沒有再說話。
坐在高位上的城主見到姜慕慕,走下來,對姜慕慕拱手說:“許久沒見姜家姐姐,你回來怎麽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我此次回來不過是來尋我師妹回宗,無意中聽到有關家中庶弟的事,卻沒想到見到了我的師妹,不知是因爲什麽,才讓各位都聚在一起?”姜慕慕問道。
城主爲難的看看方景秋,看看姜慕慕,說道:“此事還是讓方道友說說吧。”
姜慕慕從方景秋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經過,不禁皺眉問道:“你跟我說,你一個金丹期的是怎麽被築基期的給帶到那個地方去的?”
不止是姜慕慕不理解,在場的衆人都不理解,隻是礙于面子不好問,如今有人大膽發問,并且能解了他們的疑惑自然是極好的。
方景秋一聽一臉迷茫的說:“我就隻是買完糖葫蘆準備往回走,突然間就被什麽東西給套住,再次見到光亮的時候,就是在那個地方。”
聞言,姜慕慕似乎是想到什麽,突然神色一冷,撥開擋在姜茂前面的人,從他胸前摸出了兩個東西。
姜茂一看自己身上的法寶被找出來,臉色更加慌張,跪在姜慕慕面前說:“大姐,大姐,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
姜慕慕氣的直接一巴掌打在姜茂的臉上說:“誰給你的膽子敢私動庫房裏的東西!”
歪歪歪?誰能告訴她爲什麽她師姐會在見到那兩個法寶之後這麽生氣?難不成那兩東西是超級法寶?
方景秋不理解,想問,但時機不對。
“你用它害死了艾艾,如今你還想對我師妹下手,姜茂,你還真是狠毒。”姜慕慕咬牙切齒的說。
“姜小姐說笑了,我家夫君狠不狠毒,我這個做娘子的還不知道?你和城主大人這般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把人給抓起來,是否不把我沈家放在眼裏?”
沈家主身着一襲紅衣從門口走進來,雖然年紀大了,可依舊風韻猶存,也難怪總有人前赴後繼的想要擠進沈府後院。
方景秋一時間看呆了,情不自禁的說:“沈家主年輕的時候該是怎樣的一個美人啊?”
說起沈家主沈棠溪,年輕時和姜慕慕并稱彌羅城雙絕,隻不過姜慕慕是劍術一絕,沈棠溪則是容貌一絕。
隻不過後來,劍術一絕拜入仙門,容貌一絕成婚生子,也就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如今再度相見,場面彌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圍,在場年紀較輕的都不清楚兩人發生過什麽,方景秋注意到她家師姐在看到沈家主的時候面色更難看了。
“并不是沒把你沈家放在眼裏,隻是姜茂他偷了庫房裏的東西,我身爲他長姐,有必要尋個解釋。”
沈棠溪一笑,說道:“姜慕慕,不就是拿了東西嘛,沒必要對我夫君大動幹戈。”
姜慕慕臉色陰沉,說道:“不是拿,是偷,他早在艾艾走了的那年就被移出姜氏族譜了,一個外人跑進姜府偷東西,難不成我不能懲罰一二。”
衆人震驚的看着姜茂,這麽多年,姜茂對于自己被移出族譜的事情是隻字不提,姜府也沒有發出任何聲明,搞得他們都還以爲姜茂還是姜府的一員。
沈棠溪臉色難堪,走過去踹了一腳姜茂罵道:“好啊你,我就是成婚這麽多年,怎麽姜府的人都沒來找過你,原來早就被移出族譜了。”
方景秋皺着眉看着這場鬧劇,她原以爲姜茂和沈棠溪應該兩情相悅成的婚,如今看來,倒像是比利益聯姻還不如了。
“沈棠溪,我勸你還是藏着一點你的野心吧。”姜慕慕搖頭說。
她瞪了姜慕慕一眼,問道:“你方才說他偷了你家的東西?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輪得到他去偷?”
“乾坤袋和風隐鬥篷。”
在場除了方景秋一個人不知道這兩件法寶的意義外,其他人均是臉色一變。
這兩件法寶都是上品法寶,是姜家立家的根基。
雖說世家們彼此防着彼此,但各家的鎮家之寶,多少還是了解一二,姜茂好死不死把這兩東西偷出來,姜慕慕要是不生氣才奇了怪了。
莫尋喃喃自語:“怪不得,一個大活人在街上憑空消失,居然沒有引起周圍任何一個人的反應,也難怪秋秋會被帶到那個地方。”
方景秋隐約聽到自己的名字,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莫尋在叫她,看了莫尋好幾眼,發現他似乎在神遊天外,帶着滿腹疑惑把想問的話咽下去了。
還是等這些糟心事結束了再問吧。
沈棠溪啞口無言,姜茂都偷鎮家之寶了,她也再難辯解半分,不禁暗自在心裏罵姜茂蠢貨。
“事已至此,我再繼續攔着你們,倒顯得是我不知分寸,姜茂就留給你們,至于沈府的其他人,我要帶走。”沈棠溪開口。
城主巴不得她快走,自然是滿口答應。
姜茂不相信沈棠溪會抛下他,震驚的看着她,嘴唇蠕動,但卻隻字不提,最終隻是認命的垂下了頭顱。
倒是一直跟着姜茂的家仆對沈棠溪喊道:“家主大人,真的不管郎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