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微微一閃,瞬間變得陰沉下來,沉聲道:“什麽情況,張頌愛卿怎麽倒在了地上,還被打成了這樣?”
額!
下面群臣愣了一下,按道理來說早就有人将這裏的事情告訴了皇上才是,現在怎麽明知故問呢。
現在這種局勢,正好可以借題發揮,将秦王給一舉拿下啊。
難道事情有轉機?
衆人猶豫了一下,卻沒有率先站出來,畢竟剛才張頌的前車還在這裏,有了這個前車之鑒,自己可不能找死。
秦王就打個人而已,最多不過是幽禁幾天,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但是自己被打一頓的話,可是要疼好幾天的。
李應龍目光落在了李國忠身上,沉聲道:“國忠,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上,臣最近有眼疾,所以也沒有看清楚,好像張頌被誰打了,具體是誰微臣也不知道!”
李國忠沒有猶豫,直接是一本正經道。
噗!
衆人聽到他的話,差點想要吐血。
你踏馬眼珠那麽大一顆,黑白分明的閃光呢,你說你有眼疾?
李應龍微微颔首,歎息道:“看來愛卿是操勞過多,稍後朕讓禦醫送上一點杞菊地黃丸,給愛卿補一補眼睛啊。”
随後他看向了杜澤。
“杜愛卿,你說吧,你總沒有眼疾吧。”
“.......”
杜澤臉都綠了,老李裝瞎子也就算了,怎麽輪到自己頭上了。
他下意識想要拒絕,不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咬牙道:“皇上,是秦王殿下打的,具體什麽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現在這種局面,如果自己袒護秦王的話,那絕對是自取滅亡。
皇上擺明是知道真相的,現在欺騙他的話,基本上是路走到了盡頭,那是最愚蠢的行爲。
衆人松了口氣,有杜澤說出這句話,倒不用自己等人爲難了。
“秦王!”
李應龍目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看向了還在那裏張望的李洵,沉聲道:“洵兒,聽說是你毆打了張頌,可是真的?”
聽到他的問話,李洵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是站了出來。
“父皇,這是真的!”
“不過兒臣也是氣不過,他一個禦史居然指着兒臣鼻子罵,還污蔑我殘害百姓,殺人兇手!”
“這憑空污蔑诽謗兒臣,兒臣才忍不住動手的!”
“他說兒臣亂殺無辜,他倒是拿出證據來啊,如果有證據的話,兒臣願意當面自裁!”
“如果沒有證據,那就是他诽謗兒臣在先,隻打他一頓,還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呢。”
打人的罪名,他直接承認了下來。
當身上的罪責多了之後,自然其他事情都變成了小事。隻要自己不造反,皇帝絕對不會殺自己。
至于殺人的罪,沒有證據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證據?”
此言一出,群臣中不少人都傻了眼。
原本他們還要彈劾秦王,聽到這句話之後,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這他媽人都死光了,去哪裏拿證據啊,難道要去找南宮術對質,那也說不過去啊。
“哦,有這事?”
李應龍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洵一眼,随後看向衆人詢問道:“你們呢,秦王的話是否屬實?”
“屬實!”
衆人不敢怠慢,直接承認了下來。
“原來如此!”
李應龍目光掃視了衆人一眼,最後點了點頭,沉聲道:“将張頌叫醒吧,既然他說秦王濫殺無辜,應該會有證據吧。”
幾個太監得到命令之後,直接端着一盆水走了進來,随後潑在了張頌身上。
咳咳!
張頌原本都昏迷了,被這冷水一激之後,瞬間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