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的救命之恩!”其中一個人眼含熱淚的說着。
公輸長風沉默不語,他指着桌前的一張地圖說道:“蛇島危及四方,我們準備在那裏修建一個庇護所,你們二皇子的家眷就是被流放到那裏,如若不是我們的霍将軍搶救及時,他們早就喪命于蛇島了。”
公輸長風認真地說着,這三人的表情開始不一樣。
有個人指了指蛇島說道:“大明帝國的皇恩浩蕩,霍将軍英明神武,營救了我們二皇子的家眷,你們是我們的恩人啊!在蛇島上面修建庇護所,恐怕極爲艱難,不僅要考慮氣候,還要考慮避開這些蛇蟲之類。”
公輸長風此刻雖垂着頭,但是在認真的聽着。
那人說完,他緩緩擡起頭來講道:“你隻需告知于我,在修建宮殿之時,應當如何去做便是。”
那人眉頭緊鎖:“蛇島的懸崖峭壁如同猛獸,而且崎岖的石頭很容易耽誤工事,如若讓大明帝國之人上去修建庇護所,首先要注意搭建的木台要堅固!”
另外一人也開始發言,他講道:“不僅如此,還要注意清理地基,地基的修建至關重要!那邊的土壤軟塌塌的,地基要更加縱深一些!”
其中的兩個人開始認真籌謀。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計劃着,此事逐漸有了一些雛形。
公輸長風将此事言簡意赅的描述了一番之後,寫了一張小紙條,塞到了一旁的公公手裏。
那個小太監十分有眼力見,趁着這三個俘虜不注意,從這個營帳的小側門一溜煙跑了出去。
那小太監緊趕慢趕,終于來到了李洵的營帳。
他求見時,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
公輸長風早就已經和李洵通風報信,他抓了幾個俘虜過來詢問關于修建行宮之事。
李洵從龍椅的案前擡起頭來,瞧着眼前的這個小太監:“工部尚書倒是做事幹脆麻利,這麽快就有一些眉目了。”
小太監描繪了一番那邊的場景,說道:“陛下,公輸大人那邊也不算是有眉目了吧,隻是這幾人所說之事,還沒得到驗證,待到我們真正修建之時,才能知曉他們所說是真是假。”
李洵點頭,稱贊了幾句。
“你倒是機靈。”他笑着看着小太監說道。
小太監受寵若驚,忙行了一個禮。
李盡忠把這個小紙條在李洵的面前緩緩攤開,李洵此刻仔細的瞧着。
待到全部看完之時,他才知曉,在海島之上修建行宮,需要注意之事确實很多。
海島上的氣候和土壤與陸地完全不同,不光要找有經驗的謀士,還要找身體強健的将士在此修建。
如此惡劣的氣候,也隻有經過嚴苛訓練的大明帝國的将士能夠承受得住。
李洵揮揮手,對小太監說道:“你且去吧,去聽聽,是否還有其他妙計。”
待到小太監回到公輸長風這邊,氣氛已然扭轉。
營帳之中的氛圍甚是緊張。
有兩人在商讨修建行宮之事,将細節羅列清晰,但另一個人臉色鐵青。
小太監走到公輸長風旁邊剛剛站定,另外一個人誓死抵抗:“你們想修建行宮,肯定是想要占領我們亞特蘭斯帝國,然後在上面修建你們居住的房屋!我誓死不從!”
說罷,這人猛地站起身來,竟直接朝着營帳之中的暖爐撞了過去。
守在一旁的護衛眼疾手快,兩三個人影穿過去,一個抓胳膊,一個抓腳踝,硬生生的将這人逮住了。
公輸長風皺着眉頭瞧着他:“你爲何情緒如此激昂,我們大明帝國是來解救你們,讓你們遠離蠻荒。”
那人情緒激昂:“你們的到來給我們帶來了滅國之災,我絕不容許你們在此作威作福,想讓我爲你們所用,絕無可能!”
公輸長風眼神挑了挑:“這裏輪不到你說話,押下去。”
幾個守衛迅速将其押解着出去了。
剩下的兩個人面面相觑,他們的神經更加緊繃。
公輸長風倒是從椅子上下來,來到二人身側,笑着說道:“俗話說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隻要你們決心投降于我們大明帝國,我們定然會待你們如同子民,我大明帝國的皇上愛民如子,天下皆知!”
這兩人眼神之中的恐懼不言而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朝着李洵所在的方向猛磕頭:“謝陛下隆恩!謝謝公輸大人留我們一條小命。”
公輸長風仰天長笑,讓他們不必緊張:“你們隻需把你們該做的事做好便好,陛下會厚待爾等的。”
就在這時,有個影密衛行色匆匆趕來,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公輸長風内心波濤洶湧,他知道,李洵給他指令了,而且這次過來送消息的不是随身伺候的太監們,而是影密衛,此事更是不容小觑了。
李洵端坐在龍椅之上,瞧着在面前一排影密衛。
他們的肩膀上還有一些落雪,靴子上還有很多泥巴,他們剛剛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給李洵彙報消息。
李盡忠面上嚴肅,很是不悅:“你們忙了半天,就得到這點消息?”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拱手道:“陛下息怒,李大人息怒,此事說來話長,我等在亞特蘭斯帝國埋伏,一直隐秘不發,爲的就是這一刻。”
那人很是嚴肅的說着:“這些俘虜裏面,有很多都是兇神惡煞之人,都是身上背着命案的惡人,利用完他們之後,萬萬不可留!”
李洵清了清嗓子,平靜的說道:“事成之後,盡數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