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盡忠聽聞此言微微一愣,不好多說什麽隻是點頭稱是:“陛下英明。”
李洵犀利的眼神緊緊的盯着影密衛衆人,他們翻山越嶺趕回來,屬實不易,理應讓他們休憩幾日,但是眼下情況緊急,隻能讓他們在此處暫時小憩一會,便重新潛伏回去了。
李洵對他們委以重任:“待到你們重回亞特蘭斯帝國,要隐藏得更加隐蔽,萬萬不可暴露身份,至于接下來要做什麽,朕到時自有安排。”
影密衛鄭重其事的跪下磕頭,齊刷刷的拱手道:“影密衛衆人謹聽陛下您的差遣。”
李洵甚是滿意:“給你們半天時間,你們回大明帝國去,見見家人,團聚一下,接下來好生在異國他鄉潛伏,到了時機成熟之時,你們裏應外合,到時候将亞特蘭斯帝國一舉拿下!”
影密衛衆人心生感動,男生卻讓他們不要高興的太早:“回家之後見一面,便要速速啓程了,公輸大人的鐵路目前還沒完全成型,你們還需要騎馬,快馬加鞭。”
“謝陛下隆恩!”說罷,他們紛紛趕了出去,冒着風雪趕回京城。
李洵笑了:“他們這些人,也不能繃得太緊,古聖有言,凡事要有個度,必須得松弛有度才行,你覺得如何?”
李盡忠忙垂首彎腰回應道:“爲陛下效力,這是我等至高無上的榮幸,陛下多慮了。”
李洵哈哈大笑道:“朕天天聽的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李盡忠笑道:“不光是小的,大明帝國的每個人都是這樣想的,陛下,天佑我大明,陛下您福澤深厚……”
他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緊鑼密鼓的馬蹄聲。
有戰報傳來!
李洵立刻讓身邊的一個小太監把營帳的簾子掀開。
李盡忠大驚失色:“陛下,不可呀!小心風寒。”
李洵早已有些迫不及待:“無妨,快宣他們進來,紅寶島北端到底如何了?速速來報!”
那個傳令兵匆匆趕來,裹挾着外面的風雪。
一進來便跪下磕頭,說道:“陛下,霍将軍他們來報,經過了一番鬥争之後,已經從内部瓦解了這一批亞特蘭斯帝國的精銳。”
李洵聽聞饒有興緻:“什麽叫從内部瓦解?”
李洵甚是感興趣,讓他詳細說說:“霍将軍曾經說過,面對戰鬥,要靈活變換作戰方式,采取自身損失最小的方式進行戰鬥,想必就是遵循了這個原則。”
傳令兵喜笑顔開,将戰鬥的過程和李洵講了講。
他龍飛鳳舞的說道:“陛下,您且聽我講講。”
在紅寶島的北端,那邊朔風如刀,寒風裹挾着雪花,就像一把把刀子一樣,仿佛要把人的臉給割開。
北端斷崖那邊更是怪石嶙峋,霍山河他們在這裏尋找了一些線索,循着這一些蛛絲馬迹,找到了他們駐紮之地。
李洵聽聞,内心甚是滿意:“不愧是我大明帝國的将士,做事情的時候如此的幹脆麻利。”
李洵讓他繼續說着。
時間退回到半日之前。
當晚上的白霜漸漸融化的時候,霍山河派遣了一支小隊駐紮在陣地上,打探到了一個更加重要的消息。
亞特蘭斯帝國正在源源不斷的派兵過來。
當他們發現那些奇怪的鈎爪和鐵鏈子之時,已經有密密麻麻的人在這個斷崖上面了。
他立刻找來了幾支精銳小隊,在斷崖的邊緣上一字排開。
有一個将士過來禀報。
“将軍,那邊的探子來報。”一個将士快步走上前來,在霍将軍的耳邊低聲說道:“他們訓練有素,此等宵小之輩,亡我之心不死,居然源源不斷的送兵前來,我們一時之間無法判斷是皇長子之人,還是二皇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