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河穩如泰山的站在一嶙峋石壁之前。
他的劍抵在地上的岩石上,沉思了片刻之後,他讓屬下不要細想:“此事不是我等能議論的,無論是皇長子之人,還是二皇子之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副将拱手領命:“将軍所言極是!”
他大手一揮,讓将士們集合在斷崖邊。
他蹲下身子來仔細的往下瞧着。
下面是數丈深淵,隻能看到一些鈎爪在白色的霧中,如同蛇蟲一樣蜿蜒盤旋。
霍山河并不吃驚,他早就已經建設過亞特蘭斯帝國的手段。
無妨,都将是手下敗将。
霍山河笑道。
“在這裏燃起篝火,等到這邊的冰雪融化之時,就會往下流雪水,屆時他們攀爬的難度就會不斷增加。”霍山河命令道。
說到此處,他看了一下站在旁邊的副将說道:“将此事事無巨細的記下來,萬萬不可忘記,也要随時的禀告陛下。”
副将點頭稱是:“請您放心,将軍。”
那人做事向來穩重,霍山河穩穩的點了點頭。
他們手下的這一些精銳,在陸地上的戰鬥力比尋常士兵更勝一籌,即便是在冰天雪地的斷崖邊緣,也都是有勇有謀。
他們立刻在這裏堆起了柴火,準備充足之後,便立刻将火燒的極旺。
外面的雪花還在飄着,但是他們這裏的篝火越燒越高。
霍山河笑道:“都可以在這裏舉行慶典了,等到我們打了勝仗之時,把我們的陛下也請過來,在此處好生的慶賀一番!”
霍山河看着眼前的這一處斷崖:“陛下之前還曾經說過,要在此處建立一座行宮,其實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建在這個斷崖旁是最好的。”
副将搖了搖頭:“将軍,上次陛下召見您的時候曾經提過,似乎是要在紅寶島的中央腹地建立行宮。”
霍山河點頭:“在建設方面,我自然是抵不過公輸大人的,無論如何,聽公輸大人的就是。”
副将憨憨的笑道:“是啊,公輸大人真的是大明帝國不可多得的建設奇才,做出來的這些東西從未見過,但是都是極爲好用之物。”
他們說到這,斷崖上面的冰雪就開始消融了。
很多水順着斷崖淌了下去,他們站在上面之時,時不時的能夠聽到亞特蘭斯帝國将領掉下去時最後的哀嚎。
“不錯,此事辦的甚妙。”霍山河臉上終于挂上了笑意。
他繼續俯身看着斷崖下面,雖然有人掉落下去,但是還剩了不少人,仍舊攀附在這個斷崖的冰面上。
亞特蘭斯帝國這些人一瞧就是訓練有素的。
霍山河并不灰心,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一樣。
他朝着後面的一支小隊揮手,這支小隊推來了一些戰車,戰車上面堆滿了滾石。
後面的一支小隊戰車上面堆滿了擂木。
待到他們準備齊全,霍山河一聲令下,站在最前面的将士把戰車上面的滾石檑木全都推了下去。
他們早就看準了往上攀爬之人的位置,緊接着,在斷崖之中傳來了數不盡的哀嚎之聲。
哀鴻遍野之時,霍山河大聲勸降:“爾等雕蟲小技,定然是騙不過我們的,你們的兩千精銳已在我們的包圍圈之中。”
對方将領聽聞,心中猛地一驚。
他們剛在此處安營紮寨,取得了初步的勝利,想不到家底都被對方的将軍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