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軍機帳燭火搖曳,趙副将不等齊文軒問罪就把近一個月的事和盤托出,他知道皇上對他産生了信任危機,帝王的疑心保不準哪天讓他人頭落地,他如實相告,不敢有半句虛言,包括因爲皇後的信他們才抓住陸福海和謝平等人,這個功勞他可不敢獨自攬下。
齊文軒在聽到趙副将提到皇後,心裏的思念差點壓制不住要詢問宮裏的情況,但他知是在談軍事,不宜詢問,隻好壓制住思念對趙副将到“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做得很好,沒有讓我失望!待這件事了結,給所有參與之人論功行賞!”
其實在聽完趙副将的表述,他對趙副将的疑心已經放下了,趙副将與王副将是他從皇城帶過來的,之前因爲沒等到救援對他起疑是不可避免,眼下有更重要的事等他。“退下吧,明日将叛徒的罪證呈上來。”他揉了揉眉心,一副疲倦的樣子,趙副将和王副将識趣的退出帳外。
待兩人一走,齊文軒連忙喚出暗七,“暗六走了這麽久也該回來了,是否出……”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出現跪在齊文軒前面,眼前的暗六一身黑色勁裝,臉色有些黑瘦,隻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主上,屬下來遲,還請賜罪!”看着本來白皙的臉變成如此模樣,齊文軒也知道他這一路的艱辛與不易。
“宮中怎麽樣?皇後……皇後她可安好……”他的聲音很焦急又帶着一絲不安。
“回主上,皇後娘娘和公主母子平安!宮中……”
“好!好!好!”齊文軒聽到“母子平安”激動得連叫三聲好,他眼底難掩喜悅之情。
“我有女兒了!我的嬌嬌一定玉雪可愛你們說是不是?”暗七在旁看到皇上這幾個月來第一次如此開懷,眼中也泛起隐隐淚光。
“主上,小公主小小的白白淨淨解實好看”暗六老實回答。
齊文軒斜了眼暗六,誇人的話都不會說,我的嬌嬌肯定好看還用你說,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齊文軒心中腹诽,臉上卻止不住的驕傲、自豪。待興奮的勁過去,才開口問暗六宮中和朝堂之事。
“宮中貴妃到很安靜,隻是朝中,因主上被困,生死未蔔,朝中以陸相爲首等人讓皇後娘娘過繼皇室中的男嗣爲嫡,并立爲太子,皇後不願,他們便以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無子爲由逼迫皇後娘娘,幸得太傅和國公府與左都禦史等與其對抗,才讓皇後娘娘稍喘一口氣。”
“好個陸相!是當朕死了不成!”
“暗七,你速速與暗九快馬加鞭趕往皇城,并傳朕旨意,遼軍大敗,遼國大将軍被俘,朕過幾日便搬師回朝!這封信交給皇後。”
在暗六交代朝中之事時,他已經把給皇後的信寫好了。暗七接過信放入竹筒裏密封好,随後拱手,閃身消失。
“暗六,即日起你就跟在我身邊,我有其他事情交代。”
暗六聽到此話,臉上浮現驚喜之色,“謝主上!”
齊文軒隻是淡淡看他一眼,他立馬改口“謝陛下!”“退下吧!”
解完這些瑣事,齊文軒揉了揉眉心,頓時疲憊感湧來。他要加快把邊境之事處理完才好趕回去看他的嬌嬌,心裏想着未見面的女兒合衣躺下……
旭日醒來一夜好眠,他好久都沒這麽輕松過了。喚來暗六,“以後你就叫楊六吧,去把兩位副将和幾位校尉叫來。”
待用完早食,齊文軒便往會事處去,去時兩位副将與校尉已在帳内等候。在場都是可信之人,齊文軒就不說廢話了。坐在案首道,
“此次叫你們前來是商讨攻打遼軍之事。我要你們兩天,限兩天之内,想出一個把遼軍擊退邊境30 裏地之外的辦法。”
會議室内氣氛突然一靜,氣壓攀升。擊退遼軍三十裏,這是再過二十裏要打到遼國的和陽城啊!大家面面相觑,一臉爲難。
“怎麽?遼國的将軍高猛都已在我們的手上了,你們還怕什麽?”趙副将與王副将面面相觑,突然猛地眼睛一亮,“陛下是想……”
“沒錯,遼國将軍高猛被俘,趁現在遼軍無大将鎮守,軍心混亂,我們舉全軍之力将其擊敗是有可能的。”這是一招險棋,如果遼軍早有準備,恐怕損失慘重。齊文軒知道這件事很難辦,但是他拖不起了,他必須要趕在皇後撐不住之前班師回朝,才能穩住朝堂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