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後,齊文軒換下常服,抱着女兒與皇後談話。
“朕想給嬌嬌一個封号,要天下人知道我的嬌嬌天下最尊貴公主,給什麽好呢?”齊文軒想向天下人宣布他嬌嬌有他護着,任何人也不能讓她委屈。
“皇上,嬌嬌還小,她都沒滿月呢,還受不起這個福氣。我不想因爲你給她太多的寵愛,讓她立于危險之中。讓她平平安安長大就好,以後再說。”皇後想到皇上不在的這些日子,各種意外和下毒,忍不住後怕
“皇後這話倒像朕是個昏聩之人。”他喉間溢出一聲苦笑,指尖撫過嬌嬌皺起的小臉。
“朕當年在東宮時,連自己的生辰都不敢聲張,生怕遭人算計。可嬌嬌不同——”
帝王眸光冷冽如霜,“朕既爲她生父,又爲這天下之主,難道連護她周全的本事都沒有?”
“臣妾知道陛下定會護嬌嬌周全,也明白陛下的苦心。隻是曆朝以來,早早封号的皇子公主都鮮少有活到成年的。”皇後壓下心中的不安與後怕,看向齊文軒。
“皇上可知道你當初在戰場失聯後,朝堂大臣們逼本宮過繼!丞相領着一衆禦史跪在坤甯宮外,說「國不可一日無嗣無君,爲了大齊社稷安定」,讓我選皇室中男童記做嫡子,并封太子做儲君。”皇後咬緊銀牙。
“那期間,我和嬌嬌在宮裏三天兩頭都是意外和下毒,接踵而至。禦膳房呈上來的百合蓮子羹,銀針探入瞬間漆黑如墨;夜裏安神香莫名被換。甚至連宮梁掉落這種事也做出。好在嬌嬌福氣深厚,一次次的警示讓我們母女躲過劫難。否則你今日看到的隻是兩具屍首了!”皇後哽咽道。
“他們怎麽敢!秋怡你受苦了”齊文軒心疼的替皇後擦掉眼淚。
“你放心,那些動手傷害你和嬌嬌的我一個也不放過!”他原以爲朝堂上的紛争不過是口舌之争,陸相、禦史們爲了讓皇後接受過繼之事,頂多是言語上施壓,卻沒料到有人竟喪心病狂到下毒手。
想謀害皇後和嬌嬌的性命,這等歹毒行徑簡直突破底線,他眼底的寒意瞬間凝結,無論幕後主使是誰,定要徹查到底,讓那些人付出代價,一個也不放過!
要是他母後在的話就好了,宮中多個人庇護他的秋語和嬌嬌,也不至于受這麽大的苦。隻是母後早早丢下他去追随父皇了。
“對了,嬌嬌的出生是是幾時?還有幾日才滿月?到時候要給她風光大辦一場,我要讓整個朝堂皇城都知道,嬌嬌是大齊長公主,是我齊文軒的明珠,誰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要他全家陪葬!”齊文軒捏緊手中的茶盞,指尖泛白。
這一次他将不會再退步,如若連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保護不好,那要這帝王之位有何用?
“嬌嬌是十月二十五那晚出生的,算下來還有五天就滿月了。”
“等等,你說是十月二十五日那晚。”齊文軒緊張又激動的捏緊了皇後的手。
“是啊,怎麽了?皇上?”她記得那日她在禦花賞菊,突然腹痛,到坤甯宮生産耗時四個時辰,沒有什麽特别的事,生産倒比其他人第一胎生順利。
“十月二十五那晚是被困峽谷快要絕望之時迎來新生的夜晚,幾千名士兵與将士都要斷糧絕水,過不了幾日都會渴死餓死。我也以爲那将是我們的埋骨之地了,沒想到石壁坍塌,露出溶洞,且裏面有水有魚,解我軍燃眉之急。讓我們有力氣與遼軍奮力一戰,殺出戈壁。”想到那時的困境,齊文軒手都在開始顫抖。
“現在想來,嬌嬌就是我大齊的福星,是她的出生就讓上天賜予我們生機,使我們重獲新生,也讓你在諸多暗害下安然無恙。她定是仙人轉世來拯救你我,拯救大齊的。”
齊文軒看着搖籃裏盯着他笑的女兒,頓感覺那笑容裏像說“就是我做的哦”。他忍不住去摸嬌嬌的小臉。
“感謝你來到我們的身邊,救了我們。”
嬌嬌如果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沖他翻翻白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有這麽大的本事。要是有這麽大的本事,還能讓那些下毒之人如此猖狂。”
皇後也是一臉吃驚,然後後怕。她一直以爲這些都是巧合,難道真是嬌嬌在保護她,保護皇上?
“不管她是誰,她既然來到了我們的身邊,就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一定要好好對她,才不負她的庇佑之恩。”皇後看着皇上,一臉鄭重道。
那當然,無論她是誰,現在她都是我們的寶貝,我不許任何人欺了她,辱了她。
嬌嬌不知道,因爲她的出現剛好幫皇上和皇後度過了難關,并間接救了他們,讓他們誤以爲她是仙人轉世,以至于後期她無論做什麽離奇或有古怪的想法,皇上和皇後都縱容的她,一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