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齊文軒拆開從遼國那邊傳來的信件,因爲紙張限制,上面隻寫了遼國遼皇對這次送禮挑釁的态度與遼國帝後不和,還點名三皇子比安王重要。
看來三皇子劉旭果然是老皇帝劉宇的心尖寶,齊文軒嘲諷一笑。
看完用信件後,他随即招來刑部尚書與禮部尚書。
“兩位愛卿,以遼皇帝對這個三皇子重視的程度,我們要重新估算一下劉旭的價值了。說不定我們可以借助這三皇子,好好的敲他一筆。”齊文軒眼睛閃過一抹算計。
禮部尚書聽了齊文軒這話,馬上拱手道。“陛下,既然三皇子身價不菲,那我們得好好在他身上下下功夫,謀劃謀劃。”
刑部尚書也拱手道,“既然遼皇對三皇子如此重視,我們是否也要改變對他的态度。”
“陛下,臣鬥膽請陛下降旨,将其移至鴻胪寺,以賓客之禮暫居,以彰顯我大齊國之氣度!”禮部尚書壯着膽子建議道。
齊文軒指尖叩擊龍椅扶手,沉吟片刻後忽然朗聲大笑,“好!就依卿所奏——傳旨下去,着鴻胪寺卿親自往诏獄迎人,賜三皇子居「懷遠樓」,每日按親王例供膳。”
他眸光掃過階下臣子,嘴角笑意漸深,“但記住了,這「賓客之禮」得做出分寸來:既要讓遼使挑不出錯處,也要讓那三皇子明白——”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冷冽“他腳下踩的可是我大齊的地界,想吃這口太平飯,總得拿出些誠意來。”
“至于安王……”他聲音變得冰冷,“就在三皇子旁邊收拾一個屋子給他住就行,待遇就按宮中四等奴才給就好!多安排幾個人看管。”
齊文軒突然嘴角彎了一下,不注意根本沒發現。“也給他一次寫信的機會,告訴他,遼皇對他很是失望,隻準備換走三皇子,而他,如果沒有人帶足夠的東西來渎,就隻能在齊國發爛發臭了。”
刑部尚書馬上明白皇上的用意了“陛下聖明!那遼國皇後定不會對自己兒子坐視不管的。”
“聽說遼國徐皇後徐家可是遼國的勳貴世家,輔佐過三代君主了,那徐家無論在朝堂還是軍中都有人坐鎮”
“這麽看來安王也是有用的,到時候可以跟徐皇後和她身後世家談談。”禮部尚書一臉興奮說道。
遼國這邊,朝堂上因爲這兩個皇家子嗣吵得不可開交,老皇帝劉宇明顯不想付出籌碼去兌換安王,但是徐皇後身後世家不答應。
“陛下,安王亦是您的骨肉,也是遼國的安王,怎能讓他在敵國任人糟踐?這樣讓天下人怎麽看我們遼國,怎麽看您?”徐國公一臉悲憤的看向遼皇劉宇。
徐大将軍也大聲道“陛下!臣發誓,一定會将給出去的城池給一一奪回來。但是我遼國的尊嚴不容他人踐踏。遼國的子民不能留在敵國受辱啊!陛下!”說完直接長跪不起。
劉宇氣得用折子打到徐國公的頭上。“我遼國的臉面已經讓這個逆子給丢盡了。堂堂安王如此蠢笨,竟在衆目睽睽之下下毒,意圖謀害齊國皇上及朝臣。還被當場抓住了,朕沒有如此蠢笨的兒子。”劉宇眼神憤怒的盯向徐國公及徐大将軍,青筋突起。
衆朝臣嘩然,他們以爲隻是皇上偏心三皇子,沒想到還有如此内幕。
最終,朝堂上關于兩位皇子的交換條件總算敲定下來。三皇子劉旭作爲重點“贖回對象”,朝廷給出的底價相當豐厚:不僅願意割讓三座城池,還準備足足二十車的黃金珠寶,另外再配上大批馬匹和布料。
相比之下,安王的待遇就差遠了,朝廷最多隻願意拿出一座城池作爲交換籌碼,剩下的差額,隻能由徐皇後及身後世家自行填補。
外面的百姓聽到安王的所做所爲也紛紛大罵,甚至有人覺得皇上太過仁慈,就該讓他在齊國自生自滅。
消息通過飛鴿傳到齊文軒手裏,齊文軒都驚呆了,這個價格出呼所有人的意料。他立即招集朝臣在養心殿商議。
最後一緻讓戶部尚書錢大人與禮部尚書裴大人一起前往商談,畢竟戶部尚書最會講價了。
“陛下,臣覺得可以在他們的底價往上加一加,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成果。”就是戶部尚書這句話讓朝臣都驚呆了,這樣的膽量與魄力,讓他們深感佩服。
齊文軒也是一臉的佩服,其實用兩個人質能換一兩座城池他都笑了,畢竟不費一兵一卒就白得的要求不要太高,要太多擔心對方魚死網破,到時候受苦受難的仍是底下老百姓。
很快兩國都敲定好了,約定在清風關談判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