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将至,裴尚書與錢尚書回到皇城,受到了百姓的熱烈的歡迎,這場不用流血犧牲的戰争他們勝利了。
齊文軒在看到文書的一刻,他激動得眼眶濕潤,他做到了他父皇都做不到的事,兵不血刃,就能得到遼國的五座城池與五萬五千馬匹和十五萬兩黃金。
若将這些馬匹好培育繁殖,以後大齊的戰馬就不愁了。有了這批黃金他又能訓練出更多精銳的精兵,還能大興修水利,發展農業讓他的百姓吃飽穿暖。
“哈哈!賞!去開我私庫,這次參與談判的官員都有賞!”他眉帶笑意的看下裴尚書與錢尚書,“兩位愛卿辛苦了,除了我私庫贈送的玉風屏與玉珊瑚。再各賜 200 兩黃金,休沐三天。”
“謝陛下龍恩,臣等不辛苦,願爲陛下效勞!”兩人按下心中激動,一同跪下行禮謝恩。
傍晚齊文軒一臉笑意的來到坤甯宮,他一把抱起嬌嬌,猛的親她的小臉蛋,他的胡薦把嬌嬌刺撓得咯咯直笑,看到嬌嬌笑得口水直流,臉頰通紅才肯放下。
皇後嗔笑着看着他,“看你的胡子把嬌嬌的臉都蹭紅了。”
齊文軒把嬌嬌輕輕放在搖籃,又抱着皇後高興的道,“秋怡,我做到了父皇都沒有做到的事。這次遼國整整賠了我們齊國五座城池,還有五萬多匹戰馬和十五萬兩黃金。”無人瞧見他此刻的氣運更濃,紫氣更深了。
皇後看他這激動的模樣,也替他高興。“皇上運籌帷幄,竟能兵不血刃,讓遼國割地獻馬!這等雄韬偉略與開國太祖相比也是青盛于藍,有你是齊國之幸,萬民之福!”皇後立馬對他一頓誇。
齊文軒也是一臉自豪,“你夫君我定會讓你們娘倆做這世上最尊貴最幸福的女人。”
搖籃裏的嬌嬌也是一臉高興,她的皇帝爹爹真是厲害,這就開始擴大齊國闆圖了,期待她父皇統一六國,也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六國,好想快點長大,她要做将軍替他父皇統一天下,哈哈!
嬌嬌的頭上也有一絲很淡很淡的紫氣,這是她身爲公主就有的。
遼國國都鳳城,蕭相與徐國公一行人終于回到鳳城。三皇子看着熟悉的景色眼睛發酸,隻是時隔一個多月,卻仿佛隔了好幾年。
來到宮門前,皇上皇後與皇貴妃在得到消息後就早早在這裏等候。
三皇子掀開車簾,看到站在宮門口等他的人,眼眶瞬間就紅了。待馬車到跟前。他就急匆匆的下車,奔向他的母妃。
一聲“母妃”傳引皇貴妃的耳朵,她急切的向跑來的人張望,像在反複确認是否聽錯。直到那個人影跑到她跟前她才用盡全身力氣抱住她心心念念的兒。
遼皇也上前拍了拍劉旭的肩,“回來就好!”
旁邊有隐隐哭泣的聲音傳來,原來是徐皇後,隻見她抱着安王,摸他那空蕩蕩的衣袖,心疼得快碎了。
安王這時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嘴唇翕動了幾下,說不出話,隻能木讷的待在那裏,眼眶泛紅,任由皇後抱着他哭。
遼皇本想罵兩句,教訓教訓這逆子,但是看到這情形,突然張不開口。
此時,蕭相與徐國公也來到跟前,他們一同跪下,“參見皇上、皇後娘皇貴妃娘娘!”
“兩位愛卿請起,辛苦了。”遼皇伸手虛扶了下,蕭相與徐國公也順勢站起來了。
蕭相對遼皇拱手道:“陛下,幸不辱命,三皇子已全須全尾帶回。”他話音頓了頓,目光掃過階下停着的烏木馬車,車簾縫隙裏透出藥草混着血腥的氣息:“後兩輛車裏是随安王同去的臣子,隻是……都受了些傷,精神狀态不太好。”
遼皇看了一眼說:“這些個庸臣跟着安王去齊國,卻沒有能力阻止安王,導緻安王行大錯。念在其是爲朝廷賣命的份上,讓太醫去給他們好好治傷,傷好後就自行請辭吧。”
話落,迅速就有人帶着兩名太醫出來,跟着烏木馬車走了。
臨時驿館前,兩輛烏木馬車停駐,侍衛将車内傷者擡入館内。其中一輛烏木馬車打開,腥騷臭味撲面而來,車内漆黑,隐約可見一人蜷着,看不清面容,要不是看到胸膛微微起伏,還以爲此人斷氣了。
此人正是高猛,因爲身體又髒又臭加上臉已經瘦到脫相,所以沒有人認出他。
侍衛與太醫費盡力氣将那人洗淨安置到床榻,太醫搭脈後面色凝重——“此人腳筋手筋盡斷,且傷處耽擱太久,即便勉強接上,日後也隻能勉強行走、維持基本生活,再難使半分力氣。”
兩太醫相視一會,對侍衛道,“我們會盡我們最大的努力,至于以後如何,看他的命了。”
“太醫大人盡力就好,我會如實禀報陛下的。”侍衛拱手道。
遼國皇官禦書房,劉旭“撲通”跪倒在遼皇腳下聲音憤恨道:“父皇!高猛那厮叛遼投齊了!若非他臨陣倒戈,兒臣怎會被齊軍生擒?您定要爲兒臣做主啊!”
劉宇大怒,氣得拍一掌拍到禦書房的桌案上,“旭兒,你當真沒看錯?”
劉旭就差指天發誓,“兒臣絕對沒有看錯。當時兒臣被擒時,他就跪在齊皇的前面,拿兒臣邀功。”
其實遼皇早就懷疑高猛了,從三皇子劉旭被擒之後,就沒有人再見到那高猛的身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不是叛變還能如何?
劉宇猛地掀翻桌案,“好個高猛!爲了投敵連妻兒老小都不顧了?既然他不要家人,朕就‘替’他成全!”
“傳旨!即刻查抄鎮國将軍府!高氏九族之内,六歲以上男丁一律處斬!女眷全部充入軍妓營!”
他下完旨,有些無力的跌坐在位置上,臉色蒼白,兩邊的碎發好像又變白了幾根。
被信任多年的老臣背叛,沉重打擊讓他年邁的身軀幾乎受不住。